「潇然仙,幽冥鬼火和别的火不同,这要是再烧下去,怕就剩下一把灰了。潇然仙,你可要想好。」
「我清楚,此事她本就无辜,受此劫难也是有奸人所害,但是这一次要是不如他们所愿,怕是下一次还有更大的劫难,她更受不住啊。」
「你清楚的,幽冥鬼火烧掉的是神仙的修为和根基。」
「我……」
潇然和行魑心意相通时说的话,无泯也听到了,望着他们一人个忧心的样子,他突然从座位上起来,大手一挥乱了行魑施法的手法,涟若没有了幽冥鬼火相持,从高台上掉下来,掉在定刑台上,晕死过去。涟若的身下是定刑台的冰冷的地板,身上很疼,就算晕死过去也能感觉到疼。好想就这样死去,一了百了。
行魑看见这样的情况脑子一转,赶紧上前
「无泯君上这是何意?阻挠仙宫罪仙受刑吗?」
「魔族与仙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我突然想起这小仙伤了我族医官穆青,这笔账,我要亲自和她算,仙界就不必代劳了,是以还希望潇然仙与冥主大人留这小仙一条命,交给我生杀予夺,为我魔界穆青大人报仇。」
可怜的穆青呀,涟若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作何会欺负他呢。
「这,即是仙界的事我也不好说,对于仙界我就是个行刑的,没有何话语权啊,你还是看看潇然仙怎么说。」
无泯朝着潇然仙在的地方走过去,潇然却微微侧身,用手指了指那位仙族来的仙使
「无泯君上,这件事小仙也做不了主,这一位是天界派来的带队仙将,还请无泯君上去问问这位仙使。」
无泯冲着潇然微微颔首,走向了那位仙将
「这位仙使,不清楚能不能给本尊这么个面子,这个罪仙就让本尊处置,如何?」
那个仙将很没有胆量的骨气的扑通一下跪下,对着魔尊无泯说
「君上请便,君上请便。」
「多谢仙使割爱。」
无泯一把把地面的涟若抱起来,走了。
这样的突变,行魑和潇然都没有不由得想到,刚刚无泯用茶水浇灭了一束幽冥鬼火,就业已让人很惊讶了,那会子无泯霍然起身来,大家都以为是做的烦了,要走了,直到无泯开口和行魑说话,更是让人惊掉下巴。他竟然出手救了她,此物他不认识的人。
无泯抱着涟若去了行魑的兰若殿,安坐着等着行魑和潇然仙回来。
那位仙将已经跪在地上起不来了,先是冥主行魑大人过来和他称兄道弟,又是魔尊无泯君上来让他给个面子,这要是平时,不得在仙界吹嘘上千二百年的,偏偏是此物时候。
跟着潇然仙来到冥界的原来以为是自己来耍威风的时候,没不由得想到先是冥主给了下马威,在呜咽殿等了大半个时辰,随后又是在定刑台等了大半柱香的时间,再随后,冥主说自己就是个行刑的,被使唤的,伏低做小,魔尊说要给个面子,这一路上吓得不轻啊,再有这样的事情,说何都不来了,这威风,谁爱耍谁耍。
潇然看着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该作何办,涟若已经被无泯带走了,只剩下一群无辜的人站在这里。
行魑悄悄的问潇然
「这,事已至此,作何办?我是真的没想到无泯会插手。他这样的人,也着实不像啊!」
「我也不清楚。」
「那,那,那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
潇然走到那些天帝亲信旁边,也是卑躬屈膝的模样,
「此物,几位,要不然我们先回天禀报?」那些人不说话,其实不是他们不想说话,而是业已说不出话了,被吓傻了。潇然仙啊,这可是仙界一殿主神,在寻求他们的意见啊,今天这是作何了,一人两个的都这样,折寿了呀,我们受不起啊。潇然看他们不说话,就又说了一句
「各位仙使,要不我们从魔尊手上把涟若仙抢赶了回来?」
那群仙使一听这话,旋即就激灵了一下子,和魔尊强人,抱歉啊,他们可不敢。
「不用了,不用了,潇然仙,我们先走了,还是先和天宫禀报吧。」
说完就要跑,潇然一把抓住那仙使的肩膀,那个仙使大叫一声
「作何啦!还不让人走了啊?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吗?」
潇然再不是那种软软的讨好的声音,而是不容抗拒的声音,外加上狠狠的捏了捏仙使的胳膊
「仙使,你想好回天怎么禀报了吗?说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那个仙使边哭边吼,给自己壮胆子
「知道啦,清楚啦,你们逼我,逼我,涟若仙已受刑,已受刑,行了吧,行了吧,满意了吧,啊~啊~」
「可以,去吧」
仙使哭哭啼啼的把他带来的天兵天将都带走了。行魑望着这一群浩浩荡荡的离去,无奈的摇头叹息
「潇然仙,你这仙界还有这等活宝,也算大开眼界了。」
「活该,平时仗势欺人,此物时候就怂了。」
「你可别说,这要是换成我,我也会怂,这样大的阵仗。哈哈,不过你为何不直接除了他们的记忆,这样一了百了。」
「不,留着,让他们记得这种感觉,这样的感觉可是终生难忘的,他们依稀记得这一切,却永远不能说。
行魑,我先行离去,我不回去的话,这件事情也说不通,涟若,先留在潇然殿中养伤,我想着无泯理应在你兰若殿内没有走,她就拜托你们多多照顾了,我得回去圆谎。。了。」
「你们仙界真是麻烦,自诩清高,像我们冥界,老子要护的人就一定护得住,哪有什么律法能够挡得住,还得绕这么大的圈子。大家凭本事护,不像你们弯弯绕绕的。盗亦有道,可是在我看来,他们没有道,只有亲。」
「行魑,仙界错综复杂,和你们这儿不同。我先走了,要不然追不上他们了。涟若就劳烦你了。」
「潇然仙,我们多深的关系呢?你不怕我趁机杀了她吗?」
「我了解你,你救下的人,不会杀。」
说完就回身离去。行魑走回兰若殿的时候就看见无泯坐在桌子旁边,涟若睡在了他的床上。行魑走进去瞅了瞅涟若,还是一身黑袍鎏金衣裳,坐在桌子旁边,小棺材跟在他身旁,行魑慢悠悠的对着无泯说
「她如何了?」
「不清楚。」
「你没有给她瞧一瞧吗?」
「你施的法,我清楚,她死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是,死不了就何都好说。要不要我喊个人给她瞧一瞧,医官看一看也放心,幽冥鬼火,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我也没有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