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告退。」
陈庆阳连滚带爬的跑出祠堂,边走还边说「徽文君原来是女子嘛?」
阿槿听到这句话一头黑线,陈家的智商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转头对着徽文仙的雕像说
「你到底犯何事了,他们怎么说你是恶神呢?虽然你确实长的丑了点,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怕你吧。」
阿槿打了打徽文的雕像,
「如实招来,快。」
「好了,阿槿别闹,我们去青楼看看」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陈修宁的棺木。灵堂只有牌位,没有棺木。他的棺木,被人拿走,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那」
「先不管了,我饿了,去吃饭吧。」
「嗯?」
「山人自有妙计。」
阿槿带着一脸懵的谢当轩进了酒楼,
……
「小二,要你这的好酒好菜,还有两间房。我与我家哥哥是来做生意的,得多住些日子,小二一定要找两间舒服的啊」
「得了,包您满意。」
「你干嘛骗他。」
「这个地方都是人精,你直接问是问不出来的,能问出来的只有贵客,何是贵客,给他财物,在这个地方花财物的就是贵客。对待贵客就要有对待贵客的方式。」
谢当轩瞅了瞅阿槿,半信半疑。
小二不一会就上菜了。阿槿说
「小兄弟,来来来,你坐,我们一起,难得遇到本地人,这城里是作何了,我和我家哥哥是来这里做生意的,不会有何忌讳吧?你可得给我们提个醒啊」
「唉,不瞒你们说,临玺陈家氏少爷陈修宁死了。陈家公子死了,还是死在自家祠堂。晦气啊,这陈修宁小时痴傻愚笨,三岁还不会说话,陈家本是修仙世家,个个天赋异禀,第四代陈叶枫更是飞升成仙,谁曾想陈家到了这一代确是生了个傻儿子。」
「陈修宁不傻」谢当轩说。阿槿立马捏了谢当轩的腰。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会不会装啊「你作为一人刚来临玺的人,知道陈家是哪家吗?就胡说。」
「小兄弟你继续,他就喜欢乱说乱猜,好彰显自己的聪明才智。」
「呵呵,公子啊,还真猜对了。他是后来才不傻的。陈少爷三岁还不会说话这事,可是传出了好远,十里八乡的都知道陈家第二十七代生了个傻子,后来在陈少爷八岁的时候,有一位云游仙人到此解困,说来也奇怪,那仙人只不过是给了一颗红色的珠子,让陈家少爷系在脖颈上。
可是你说巧不巧,戴上不到三天,这陈修宁就能开口说话了,还出口成章,比那说书的说的还利索,上学堂的时候写的文章经常被夫子拿出来传颂,只不过没有用到正道上,心性不作何好,写了不少淫词艳曲去烟花柳巷卖弄,夜夜笙歌,一双巧嘴,让无数女儿芳心暗许,只不过陈家男子的确长的丰神俊朗,落落大方,若我是个姑娘,也愿意和陈少爷风花雪月。
陈家世代都修仙,这一代也不例外,这老天爷啊是公平的,给了一双巧嘴,就没有给他过人的天赋,在修仙这条路上走的就不那么顺遂,可是陈家有财物有势,灵丹妙药给陈修宁砸了不少,法术修得也勉强吧,
陈修宁死前啊,就是在那庭芳楼观景,庭芳楼的花魁娘子越娘就在那台上跳舞。那是陈少爷在青楼待的时日最长的一次,有四五天了。回家就被关到祠堂,按理说也不是从未有过的进祠堂了,谁清楚这一回就」
小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便识相的不说了。」
「原来是这样啊」
「嗯,」
「小二,你家饭菜不错,我与我家哥哥先去探探路,看看哪里适合做生意,走了。」
阿槿出了酒楼悄悄对谢当轩说
「看来,还真的得找一找陈修宁的棺木了。」
「嗯,说说原因。」
「那人既然把棺木偷走了,显然是不想让人发现,我们只是来断案救人的,没必要和那位截棺木的大哥结仇。如果棺木里没有什么重要东西,我们就不用费力找了,况且我们只有两个人,人力物力都不够,万一找不到棺木有打只不过人家,不是白白搭上了两条人命嘛,我们死了不要紧,挡了那位大哥上天受封的气运可就不好了」
「……,」
「不过现在看来只能去找找棺木了,那颗红珠,我们今晚先去祠堂看看情况,再去找棺木看那可红珠。」
「嗯。」
……
阿槿悄悄对谢当轩说「 谢当轩,这个地方似乎无异。你,啊!」
夜晚,祠堂。阿槿和谢当轩并排摸黑进入陈家祠堂,黑夜里的祠堂更是平添了几多诡异。
「当心」
不等阿槿说完,谢当轩就一把把阿槿拉到身边。祠堂里妖风四起,烛火摇曳,一明一暗。穿堂风一吹,木偶蓦然动了起来,比真人还灵活。他们俩人被木偶团团围在中间,谢当轩长剑「为非」出窍,剑气袭人,以仙气御剑,蓝光忽闪忽闪的,平添了几多诡异。而阿槿这边显然就有些招架不住,赤手空拳和那些木头硬碰硬,木偶一拳打在阿槿前胸,阿槿被打倒在地。
「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嘛。」
眼看就要被木偶再次打中,阿槿一个翻身侥幸逃过一掌。木偶的第二拳马上就要打下来,这时谢当轩长剑一扫,木偶就被打散。可是打散之后,他们又旋即重新组合,重新战斗,生生不息,一波倒下一波又来。谢当轩立马抽身挡在阿槿的前面。他在恍惚间仿佛看见过这样的情形。
「我的长剑即使为祸天下也必护我身后方之人。」
谢当轩的长剑名为「为非」,是一把上好的神兵利器。他挡在她前面,为她挡住进攻的木偶傀儡。阿槿对着退敌的谢当轩喊到「谢当轩,这些木偶是没有意识的,他们只会听别人指挥。他们,」
阿槿忽然明白了何,「别人,指挥。」
「谢当轩,谢当轩,你看一下,周遭还有没有其他人在。」望着他身影翻飞不停,也不清楚听到了没有。阿槿焦急的等着,谢当轩已经离她有些远了。过了一会儿,耳边有声传回「无」只有一人字,无。
「没有人,那么,下令的人理应就在这些木偶中了。」看着这些灵活非常的木偶,四下布阵攻击。绕的人眼花缭乱的。
「慢一点,慢一点,谁,哪一个,到底,是哪一个。下令的人必然混在其中在最安全,最不易被袭击,最不明显,还能纵观全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