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当轩,我赶了回来了。」
「你去了仙界?」
「哎呀,不重要,你瞧,陈家的衣物,仙气理应不会干扰吧?」
「你去之前可否同我先说一句,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罢了,说了你也不听。给我吧」阿槿望着谢当轩一人人自言自语,根本不给自己回答的机会。
谢当轩从阿槿手里拿过衣物,扔到碧空盘上,又把一块岩玉也放到碧空盘上,用法术把衣物点燃。趁着火烧衣服的间隙,谢当轩解释说,
「在碧空盘上把衣服烧掉之后,衣服上的气味会被岩玉吸收,一会儿等烧完了岩玉会放出青烟,跟着青烟,就能找到这气味的出处了。他们都是陈家人,应该是能够的。」
徽文仙,对不住了,看来你的衣服也没办法还你了,只能等我有财物了买件新的给你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赔一件,不,三件。对不住了,徽文。
此物时候的徽文仙还在金殿百无聊赖的听他们审判辛久仙。等他发现自己的衣服被烧掉之后,不清楚仙界会不会鸡飞蛋打。
阿槿神游了一会儿,蓦然意识到人死后,气味便会消散,这还能找到吗?
「谢当轩,人死后,气味会消散,此物……」
「陈修宁去世的时间不长,会找到的,不用担心。」
「嗯」
不一会儿,青烟散尽,岩玉被谢当轩从碧空盘里拾起来,拿起来的时候,谢当轩看到碧空盘上有泛着金光的印章。
「这是?」
「每一位九重天的一殿主神都是有玉印的,这玉印是用自己的修为凝化而成的,就像是契约一样,玉印是烙印在魂魄上的,玉印盖在某一处就变的金光闪闪,所以落下玉印之后到印痕就叫金印了。凡是属于这位主神的东西,这位主神的下属,还是这位主神的管辖区域,都会被盖上这位主神的玉印,况且被盖上同一位主神玉印的神仙是可以心意相通的,而且对盖上同一人金印的东西是有感应的。金印寻常凡火是去不掉的,只有一处能够消去金印,那就是幽冥府的幽冥鬼火处。」
「那这金印怎么办?」
谢当轩望着碧空盘上闪闪的,小小的金印问到
「我的碧空盘不能给他。」
那心疼的样子把阿槿逗笑了。
「放心,我们不给他,我把此物金印收到唐河兰镯里,等我给徽文仙买了新衣服之后,就把金印给他贴上去,随后找个机会还给他。放心吧,唐河兰镯隔离一切外物,其他人无法知道此物金印的去处。唐河兰镯也不会成为徽文仙的东西,走吧,找我们的陈少爷去。不然一会青烟燃完了,我还得再找衣服去,龙潭虎穴闯一次就够了,闯的多了容易遇见真龙威虎。」
「嗯嗯,循着岩玉青烟就能找到了。」
过了一会,在青烟刚刚放完的时候,就找到了陈修宁的棺木,紫檀棺椁,果然是有财物人家。
「谢当轩,你这岩玉成精了是不是。他是不是带我们走弯路了,只是为了把青烟燃尽。不然作何可能这么巧,我们刚刚找到,青烟就完了。」
「不是,岩玉通灵,能知晓大致的时常,要是路途远,它就燃的慢,路途短,就燃的快些。」
「真是活的久了何都能见到,我还是从未有过的看见玉石成精。」
陈修宁的棺木像是被随意扔在这里的,棺盖都打开了,谢当轩掌风一出,就把棺盖震飞了。
「当轩啊,死者为大,你温柔一点,陈少爷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你把人家吓坏了,小心他打你哟。」
阿槿一边说一面用手扒拉陈修宁的衣服,上下其手,怎么也找不见那颗红珠子。
「死者为大,你还摸他。」
阿槿听到这话就生气了,扭头对谢当轩做了一人鬼脸,开口说
「你这话我听了就不开心了,我摸他?我不摸他怎么找红珠子啊,你行你来啊。」
谢当轩把手一伸,运转灵力,红珠就被吸到他手上了,看的阿槿一脸羞愧,阿槿感紧扶了扶额头,
「尴尬,不好意思,灵力多年不用都忘了还有这么个玩意了。哈哈」阿槿背靠着陈修宁的棺木干笑两声。
「你再扶额头,也扶不起你的脑子。」
「你怎么说话呢,真是不可爱。」世阿槿生气的扭过头,不想和谢当轩说话。却注意到陈修宁的尸体很不寻常。
「当轩你来看,陈修宁面部发黑,邪气缠身,可是嘴部比正常死亡的尸体微微张开些,面部狰狞,不像是被怨气杀死的,倒像是被吓死的。而且脸上有指甲划痕,会不会是陈修宁想轻薄陈家祠堂的红衣姑娘,被人家抓了脸,然后发现红衣姑娘其实是怨灵,被吓死的?」
谢当轩走到了阿槿身旁,探头看了看陈修宁的尸体
「确实如此,他伤口上的力场和木偶人上的气息是相同的。」
「当轩,你把那红玉珠给我瞧瞧」阿槿刚拿住红珠,就感觉天旋地转,从口里吐出一口鲜血来,晕了过去。
阿槿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客栈的床上了,阿槿从床上走下来,正好撞上了从外头进来的谢当轩,
「哎,谢当轩,那颗红玉珠呢,我还没看出」阿槿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推到桌子旁,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落座,谢当轩开口说到
「大夫方才来过,说你没事。」
「嗯嗯,我自然没事啊,我这么健壮,哈哈」阿槿顺势还露出手臂。
「是以,到底是作何回事?」
「什么作何回事,你说红玉珠吗?它是」谢当轩的手掌狠狠的拍了桌子,眼看就要抱走。吓得阿槿立马禁声不语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在问你为何会吐血,陈家祠堂,庭芳楼外,还有你摸了那颗破烂珠子之后。我发现你只要运转灵力,就会吐血。我要你解释这件事。」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阿槿还没有说完,谢当轩就用法术探查,阿槿越看越觉得他的脸色难看的可怕。
阿槿觉着这样的他,很可怕,像一头要发怒的狮子。不过她觉着自己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他。
「那,我真的」谢当轩打断她,双眸盯着她,
「还要告诉我你没事吗?浊气被吸入体,你的根基会受到影响。可是作何会你的根基业已被打坏了?何时候的事?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情况,动用灵力,会要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