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在谢当轩耳边低低的说到,
「还有一件事,我是个霸道的人,我有长久的生命,所以你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我都会去找你的,你不要嫌我烦,也不要嫌弃我,」
「好,好,好。我的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不会嫌弃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以后可是要变老的,以后我老了,指定没有爷爷帅气,你可不能嫌弃我。」
「不会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当真?」
「你不信我?」
「信,我不信你信谁。」
「对,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是谁和你说了何都不要信,你相信我就好,你只相信我好不好?」
「好,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要是我死了,你快快的走过黄泉路,就听不到我死去的消息,快快的喝下孟婆汤,就此忘了我,下一世你就再也不会记起阿槿此物人,下一世有好好姑娘等着和你相守一生。
抱歉,当轩,如果我杀了狼妖裴岩,帮助师尊之后,还有命在,我一定去找你,
只不过,谢当轩,我一定有命在的,一定有命在的。现在,阿槿已经在自我催眠了,自己告诉自己一定会活着。
……
他们像寻常夫妻一般生活,谢当轩去做生意的时候要么是带这阿槿去,阿槿若是不去,赶了回来的时候总会给阿槿带些小玩意儿。
「阿槿,我赶了回来了。你瞧,我给你带何了」
「琉璃槿花的发簪」
阿槿看着琉璃槿花马上又抬头看着谢当轩,
「你怎么知道我是喜欢槿花的?」
「小看我了不是,你喜欢何我自然是知道的。来,我给你带上。」
阿槿把头伸过去,让谢当轩给她戴上。阿槿望着谢当轩,静静的笑着,甜蜜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蓦然有异风起,上生星君又一次驾雾而来,阿槿拉着谢当轩朝着上生星君君跪下,
「拜见师尊。」
谢当轩望着阿槿跪下,想来是阿槿的亲人,自然就是自己的丈人家,媳妇没有经过丈人的同意就讨到了,说起来还是对不住老丈人。便赶紧跪下,出声道
「拜见师尊」
上生星君看都没有看谢当轩,只对着阿槿说,
「琉璃仙,要走了。你若再晚,师尊就要亲自罚你了。仙界安危比不上儿女情长吗?阿槿,你要明白,仙界危难只有一时,你这儿女情长可是可以生生世世的,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莫到最后成了仙界的逃兵,被打落凡间,生生世世就只有一生一世了。」
说完上生星君就走了。
谢当轩转过头来问,
「阿槿,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也要走吗?」
「当轩,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谁的话也不要信,就相信我的话。」
「是」
阿槿看着谢当轩旋即就要哭出来了,可还是忍着呜咽声。
「那你相信我吗?」
「相信。」
「是以,当轩,你相信我,我会赶了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好不好,啊,好不好,不要哭,不要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难过处,爷爷走了的伤痛还历历在目,现在却被告诉阿槿也要走,真的受不了。一个男人只因一句话就掉眼泪,可能是矫情,也可能是一句话直击心底。一句话就让谢当轩红了眼。阿槿的眼泪止也跟着谢当轩止不住的流,豆粒一样往下掉。
「阿槿,你作何这么狠心,你刚刚说要同我在一起,怎么能说走就走。阿槿,我不哭,我不哭,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我乖,我会乖的。」
谢当轩呜呜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阿槿看着要心疼死,一直不清楚一人男人也可以哭成这样,而哭成这样的原因只是只因一句话,一句阿槿要走的话,可是,当轩啊,你的阿槿还没有说她不会赶了回来,你就哭成这样,她要是回不来,你还要作何办啊
「当轩,我不是和你说过么 我会回来的就一定会回来的,善始善终才能有始有终,我也,我也不想,可是,当轩,我,我也不能抱歉师尊,而且狼妖是我该完成的任务,我只是去完成任务,完成了任务了我就回来,你看,你以前不也和我一起去抓过妖吗,和那是一样的,他们除了长的丑一点,其实没什么厉害的。」
「那你们仙界的事呢,也和除妖一样简单吗?你告诉我啊,你不许骗我。」
阿槿还以为谢当轩没有听到,师尊不过就提了一句,她还安慰自己说谢当轩没有听到
「当轩,我,我」
「你也说不出口,是不是?阿槿,阿槿,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你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谢当轩把阿槿紧紧的抱在怀里
「阿槿,阿槿,我不要你走,我清楚这一次不一样,我感觉这一次不一样,你走了就不赶了回来了,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回来的,当轩,我带你去,我还要保护你,我会分心的,分心了就要被狼打了,好疼的,你想看着我被打吗?是以你乖乖的,在这个地方等着好不好?」
阿槿不能带他去,只因他没有足够的能力能保护谢当轩,只能把谢当轩留在人间,留在人间是最安全的。
「不好不好,你以前去除妖是不会哭的,可是你这一次哭了,是以这一次一定不一样,你一定还有别的事瞒着我,我不要,我不要你走。」
阿槿抱着谢当轩哭,她也不舍得,她作何舍得,难怪月老总说有情人不要过分恩爱,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当轩啊,要是能够,我一定不走了你。可是你清楚的,我一身本领都是师尊传授点,养育之恩大于天,你等我,我一定赶了回来。」
谢当轩推开阿槿,从地面站起来对着阿槿喊到
「你走,你走,我不想注意到你,永远不想。」
说完就跑到室内里,阿槿也跟着却被他锁在房门外。
阿槿坐在门外,头歪靠着门,
当轩,如果我有选择,我作何会舍得走了你,我没得选,你也没得选。在人间的这一年是我一生最开心的时候,仙界业已很久没有打过仗了,几万年来平静如古井,像一潭死水,其实下头早就暗流涌动,风霜渐起了,各位仙家有各位仙家的心思,谁都想做主宰仙界的主,就和人间争夺皇位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