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您也惶恐 干嘛只说我呢?您要是不惶恐,手干嘛抖啊?」
「算了,老夫不和你说了,老夫去看看厨房的热水作何样了,」
我听见爹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外孙,我的外孙,你快出来,外祖父都盼了你十个月了。」
还自以为没有人察觉的笑了笑。真是老小孩。还好,姐姐生下了孩子,母子平安。姐夫高兴的不行,亲了亲姐姐的额头,说了一句
「娘子辛苦了。」又去抱了抱孩子说
「是个混小子,害得你娘受了那么多苦,以后要好好孝敬你娘,听到没有。」
「姐夫,爹爹,我们先出去吧,大夫说要让姐姐多休息。」
过了三天,姐姐好多了,宋家的小崽子也健健康康的,姐姐在床上躺着,说
「宋泓玉,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吧呢,你给起一个吧,先说好啊,好好起,不然我宁愿找专门起名字的先生。」
姐夫委屈巴巴的望着姐姐
「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嘛,这可是我的亲亲儿子。」
假装不知道大猪,田田,圆圆,扁扁这些名字是谁起的。
「还有,我的亲亲娘子,你都替我生孩子了怎么还不叫我相公或者夫君啊,你可是一次都没有叫过。」
「爹爹和欢儿还在,你正经一些。」
「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此物时候姐夫说
「名字可得好好想想,他生在沧河大荒,就叫沧宁吧,宋沧宁,给沧河边疆送来安宁,给长圳送去昌宁。作何样?」
姐姐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和姐夫说
「宋沧宁,好听,那小名不如就叫阿牧吧。」
「阿牧,好听。」姐姐一贯在叫着小崽子阿牧。
「姐姐,我们是不是理应给阿牧准备百日宴了,阿牧是今年沧河城中的第一人孩子,我们肯定也是第一家办百日宴的的,一定要好好办。」
姐夫此物时候开口说
「是啊,是时候要准备一下了,还有抓周,哈哈,要准备的好多呢。」
姐夫笑的像个孩子,他的嬉笑声爽朗,把阿牧都吓着了。姐姐说
「我们百日宴能够办,办的有意义就好,不用非要大操大办,边境生活不易,又不像京都那般繁华,不过一定要让那些将士们都能讨一人好彩头,我们一年前成亲的时候就是他们给筹办的,这次不能再烦劳他们了,这一次我来。」
「不行,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你得好好养着,再说一孕傻三年,保不准你又犯错,你本来就是个迷糊蛋,现在更迷糊了,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宋泓玉,你过分了啊,这么说我,是不是讨打撒。」
看姐姐的样子,要不是怀里抱着阿牧,一准要起来打姐夫,都成亲一年了,还和一年前没成家的时候一样,打打闹闹的。
就这样,我和姐姐在渐渐地的准备阿牧的百日宴,此物小崽子也是聪明的很,给他准备百日宴的时候,他一直不哭不闹,一旦姐姐做点别的事,就非得要姐姐抱,欺负的姐姐喘不过气来,只不过姐姐也是甘愿。
陈叶枫也是一如既往的隔几天就来找我,每一次来找我总有些事,不是替姐夫送东西,就是一些别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起来,才清楚,这些事随便找个士兵送到宋府小厮的手上就可以,可是每一次总是他不辞辛劳亲自来,总是亲自就给我,我也曾经向他说不用这么麻烦,每一次都亲自来,可是他说,他正好顺路,要不就是刚好得空,其实都是借口,就是为了找我的借口。我那是见到他也是欢喜的。
「陈叶枫,在这里」我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一下
「你这样经常来找我,那你自己的军务作何办?姐夫把大多数军务都交给你和成济大叔,辛苦吗?」
「还好,不是很辛苦,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怕不长久。」
「嗯?何不长久?」
「没何。」
我那时候有点听不懂,其实他那时候已经隐隐的,暗暗的向我提过了,是我没有听懂「怕不长久」,这句话,我当时只当是遇到什么苦恼了,并未多想,其实此物时候,他业已和耀云国,就是涟若仙你说的那位傅云怀,傅国主有所交易了。
「陈叶枫,你不要什么事都想的太过悲观,会好起来的,我听说成济大叔受伤了,他作何样了?大叔年纪大了,不再适合再上阵杀敌了,他老人家也是一辈子为了沧河,为了边疆,鞠躬尽瘁了。」
「欢儿不用担心,成济将军只是些皮外伤,不打紧,休养几天就好了,倒是你这些天忙着阿牧的百日宴,望着清瘦了些许。」
「怎么会?这几天阿牧一日吃好几餐,我也沾了不少光呢,每天吃的可多了,又每天和姐姐坐在屋子里,不长胖就好了,作何会清瘦了呢?」
(在爱你的人眼里,几天不见,就觉得你清瘦了,总是觉着,只有自己的照顾才能够让她变胖,别人的照顾都不上心,亲爹也不会让你变胖。)
「是吗?那是我看错了,长欢小姐,今日我就先走了,日后有空再来。」
说完陈叶枫就回身离开了,我赶紧叫住他
「嗯?这就走来吗?你今日来还没说是何事呢?是不是忘记了?」
「我今日来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来见见你。」
陈叶枫背着身子说,我也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是感觉他有点悲伤。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种违背了良心之后的后悔无人诉说,最爱的人还没有光明正大拥抱和劝慰的理由,他不能和任何人说,只能自己扛着,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勇往直前。
我目送他离开宋府,回身回去。姐姐一面做着百日宴的东西,一边问我
「欢儿,是叶枫来了吗?怎么没让他进来坐坐?」
「姐姐,他看起来不太开心,不知道怎么了。」
「男人嘛,总有些压力的,军务上的事情有时候是挺繁琐了,不开心是常有的事,我也是听说,这几天一贯有耀云的军队在边境闹事,每一次就是挑逗一番,也不进攻,不知道在干何,这些事多半是他摆平的,想来是被这些事闹得有些心烦吧,你没有安慰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