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呀,这百日宴看起来不大,可是累人还是实打实的。」
姐夫把姐姐搂过来,放在怀里,悄悄的用手给姐姐揉了揉腰,毕竟老丈人还在呢。我和陈叶枫看见了相视一笑,爹爹说
「干何,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卿卿我我。」
姐夫说
「爹,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您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我说你了吗?我说的是你吗?啊!」
「不是我?那是……」
姐夫在内心独白,这里一共就五个人,不是我,难道还能是璃儿和陈叶枫吗?啊!他们俩有私情?不会,不会,我的璃儿才看不上陈叶枫呢,难道是,欢儿和陈叶枫,天啊,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作者的心,这该死的双标。
爹爹说
「陈叶枫你个臭小子当我看不见吗?啊?你就快把我们家欢儿拐跑了,还不和我明说嘛?你就不能学学你的泓玉大哥嘛?啊!」
爹爹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太过豪放了吧。
「爹,你,你在说何啊?」
「此物臭小子今夜不是要你和他在一起吗?我这都等了一夜了,等你们和我开口,结果一人个的都不说,作何,你们是怕我不同意啊,还是想好了要私奔啊?」
听到私奔这样的话,姐姐和姐夫坏笑的看了我和陈叶枫一眼,陈叶枫终于听懂了,他爹这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赶紧跪下对着我爹说
「爹,爹,我一定好好的对欢儿,不让她受一点哭。」
「叶枫啊,这声爹叫的真干脆啊,啊,哈哈」
姐夫听着就打趣他,爹爹也傲娇说
「不敢不敢,我可受不起,贤婿请起。」
「哈哈」
陈叶枫霍然起身来,大家都哈哈大笑,一室的美好。在那之后,陈叶枫和我们时常一起,虽然以前也是一起,只不过现在的心态不一样了,虽然爹爹叫了他贤婿,可是,他还是坚持等到聘礼到沈府的时候才算礼成,别人有的他的欢儿都要有,他又给他的欢儿最好的。大家都不着急,既然确定了关系,何时候行礼就不是何大事了,大家就这样处着,称呼还是原来的称呼,并没有改。
转眼好几个月就过去了,在这好几个月,耀云和长圳的矛盾不断,可是也没有激化的趋势。况且也到了陈叶枫要启程去京都了,在启程的前一天下午,陈叶枫来找我,
「欢儿,我明日便要走了,你等我赶了回来,等我带着满身光辉赶了回来娶你,我没有大哥的功勋,就没有娶你的本钱,你等着我。」
「陈叶枫,不管作何样,我等你。我什么话都不说,何都不要你想,我只告诉你一句,我等你。不要你功勋加身,也不要你满身光辉,只要你好好的。」
「等我去京都给你找许许多多的垂星,好不好」
「好。」
就这短短几句话,是这六年来,他就给我的唯一的话,如果我清楚他走了之后,最后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当初不让他走。
就这短短几句话,我一等就是六年,在这六年里有无数次,姐姐劝我放弃,要我不要再继续等下去,京都的消息多多少少会传到沧河,可是我知道,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陈叶枫走的时候是一人艳阳高照的下午,火烧云在天边出现,我,爹爹,抱着阿牧的姐姐,和把姐姐搂在怀里的姐夫,在沧河关口送他走了,
姐夫说
「叶枫,等你赶了回来,我们给你接风洗尘。」
「大哥,放下。还有,耀云和沧河之间的矛盾大哥不必忧心」
只因我已经和耀云打过招呼了,小打小闹而已,一切等我赶了回来了之后,再做打算。
「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回京述职又不是何好事,你又何必非要替我去。述职不成,三五年,甚至一辈子就被扣在京都了」
「大哥放心,我肯定会回来的,欢儿还等着我娶她呢。是吧,欢儿」
陈叶枫蓦然转头看向了我,不清楚是快要落下的太阳照着脸火辣辣的还是陈叶枫的话让我红了脸。在他跨上马之后,还在对我说等着他。
我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被黄沙掩埋,越走越远,远到还没有一粒黄沙大。马匹和随从在黄沙落日里渐渐消失,我注意到双眸都疼了,可是还是不愿意走。
「欢儿,已经看不见人了,我们回去吧,着凉了不好。」姐姐劝着我
「好。」
我和骑着豪气勃发的马的陈叶枫转身走向了两个不同的,相反的方向。
陈叶枫也是满眼悲凉,此次一去,定然是几载,让沈长欢就这样毫无归期的等着自己,是不是自私了,可是他舍不得,他舍不得自己那么喜欢的姑娘嫁给别人,然后所有的言笑晏晏都是别人的,他上马之后只给了她一句话,只因他也怕,怕一人回身犹豫就舍不得走了,怕一个犹豫,就走不了了。
是以,我十七岁就喜欢上的姑娘,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上的女子,每天费尽心机找借口来见她的女子,请一定,一定等等我。待我名满天下,必定许你绝代风华。
回京述职本来就不是何好差事,边疆大将回京,一旦有不测,要想回到守地是很困难的,他代宋泓玉去,也是替宋泓玉回京,一来是为了宋泓玉,只要他不回京,皇帝就算有天大的怨气也撒不到宋泓玉身上,为了他大哥,他愿意独身前去。
大哥有妻子儿子,一旦被留在京都,要整个沧河百姓和嫂嫂怎么过活。伴君如伴虎,天意难测,自古以来皇帝最怕功高震主。二来,京都,是他的故土,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不知道故人故园还在是不在,三来,京中多贵人,对自己的仕途也有好处,自己站稳脚跟,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也可以帮宋泓玉,甚至可以风风光光的迎娶欢儿。
陈叶枫在心里想着,泓玉大哥,我清楚,你待我极好,当初欢儿的一番话让我知道,你不让我对上那群土匪,是对我好。所以,大哥我要帮你,也算是帮我自己,这个地方山高皇帝远,要想活的好,就得狠一点。沧河儿女一辈子安分守己还不如京都的纨绔子弟有富贵。
我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大哥一路提拔我,教我山河之道和排兵布阵,我清楚要站稳脚跟必须有一场战争,然而大哥请你相信我,不会死太多的人,此去京都,必然衣锦还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