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不见旧归人十一

不知道涟若仙有没有等过一人人，你若是等过一人人，就会清楚无尽的等待最后就不在期待重逢了。

你的等待只是为了忠于当初的承诺，从最初的等待的想念，你会想你们会以何样的情形又一次相见，你是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红裙子见到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他呢，还是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衣群遇见正在射箭的他，你会把你们可能相遇的所有情况都想一遍，会把你们遇见可能说的话都在脑子里想一遍，等过了这个阶段，你就会开始怀疑，怀疑自己怎么会要等，等的目的是何，等下去有没有意义，有没有回报，会怀疑他，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是不是业已喜欢上了别的姑娘，或者是不是已经死了，要不然怎么会一骑绝尘，杳无音信。

你的怀疑让你觉得天地昏暗，孤独无处遁行，这个过程是最难受的，等过了这个绝望的时候，等到心死成灰之后，你就不会再把重逢当回事了，你在坚持着等，只是为了忠于自己最初的承诺。在你业已不奢望重逢的时候，你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你身旁，他说他来晚了，他来兑现当初的誓言。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比起人世间来说，更胜一筹。」

「我应该没有等过一个人，不过我想，等待是有所不同的，你的等待是有结果的，你的爱人赶了回来了，虽然迟到了，可是他终究是回来了，你的等待牵肠挂肚，悲喜交加。可是有的人，他们都等待平静的如一波古井，平静而无谓，何都不想，只想着他的爱人。

长欢小姐，你不要嫌弃我说话难听，你难过，是只因你身旁有人很幸福，或者是只因你听到了关于他的一些言语，才会打乱你的心。我知道一个人，他一人人在姜茶城都落尘河上等了满满的余生，他的妻子离开之后再也没有赶了回来过，可是他在落尘河上喝茶，种花，做着一切他妻子喜欢的事，等着他的妻子赶了回来，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最后一刻他还和妻子许着来世。他虽然以妻子相称，可是他们并没有成亲，也只是又个承诺而已。」

「涟若仙，你不清楚，他很悠然平和是只因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放的下，可我放不下，最坏的打算我接受不了，他没有同我许下来生。」

「或许我真的不懂，然而你等了他六年，如果六年后他没有赶了回来，你就等他一辈子吗？」

「涟若仙，其实等到最后，就不是在等此物人了，只是想给自己留一人念想罢了。

他走后，我常常会想他，会经常到沧河关口的半人高的大石头上坐着等他，看着落日余晖在黄沙上慢慢消失，也会经常在那个放牛的坡上看星河满天，想他，想我们注意到的天际是不是一样的，沧河圆圆的月亮上会不会映出他的脸，也会是不是的想几句酸诗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等一人人，不问归期，不是因为没有归期，而是只因不知归期。可是等待本来就是一种盼望。」

「阿牧，姑姑来看你了。快过来，姑姑抱。哎呀，又长胖了。」

「姑姑，姑姑，我好想你嘞」

「你这是又和你爹学了？你爹也是，每天当着你的面净和你娘胡说。」

「欢儿来了，今日来了就住些日子再走吧。爹爹也不在沈府住，你回去也是孤零零一个人。」

「姐姐，爹爹在你这个地方住了这么久，他是不是还是在怪我？」

「欢儿，你要清楚，三年了，你业已等了陈叶枫三年了，你有好几个三年可以等，爹爹不是怪你，他只是看不得你受苦。我们沧河虽是边疆，可是京都的消息，不管真假，也是能够传过来的。陈叶枫在京都这三年过得风生水起的，妻妾成群，青云直上。你在沧河等了他三年，值得吗？」

「姐姐，他说要我等着他，我想，再等等他，而且我觉着他会回来的。」

「欢儿，你今天好好的听姐姐说，不要生气，好不好」

「姐姐，我以前，是不是特别不讲道理，还乱发脾气啊？」

「我能够理解，以前我只要一和你说，你就生气了，这一次你就好好听姐姐和你说，好不好？姐姐清楚你的脾气，你没有我倔强，所以，」

「姐姐，你说吧，我听着，我以后不会再乱发脾气了。」

「欢儿，不是我们不相信陈叶枫，相信那些风言风语，可是无风不起浪，他去京都过完第一人年，就有消息说他娶了丞相家的女儿，起初我们也是不信的，他是你姐夫一手提拔起来的，是有些急功近利，然而人品还是值得相信的，可是三年了，三年来，不管是以沧河的名义还是以你姐夫的名义写给他的信，就仿佛石沉大海一般，发出去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不清楚是他是没有收到，还是不愿意回，消息多有虚假，可是他在京都过得顺风顺水，节节高升，这才三年，就业已和你姐夫一样的品阶，我知道他有能力，可是武将和文官不同，武将要想升职除非是有赫赫战功，你姐夫戍守沧河这么多年，没有战争他一样还是云麾将军，一成不变。

是，你可能会说，他原本是京都人，会有一些权贵朋友，可是他来沧河的时候才多大，再好的朋友不联系，谁会这样竭尽全力的帮你，自己举荐的人，你什么都不了解，你作何敢，一旦出事，自己也是要受牵连的。」

「姐姐，我知道。可是我想等他。」

「欢儿，何事情都不会空穴来风。他一走就是三年，就算他还喜欢着你，他放的下京都的华贵和位极人臣的权利吗？陈叶枫只给了你一人承诺，傻姑娘，承诺谁都可以给你，可是不是谁都会来实现的，更何况，他娶了别人了。」

「姐姐，你，我再等他三年，三年，就三年，三年之后，我何都听你的。」

「唉，随你吧，自古痴心女子负心汉。」

其实在听到姐姐的这番话之前，我就知道，他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赶了回来了，可是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从姐姐的屋子了出来之后，我看到了爹爹，他在池塘边不清楚在干何，我望着爹爹业已斑白的发丝忽然想到前些日子，爹爹劝我要我不要再等他，我把爹爹气着了，爹爹一气之下就到了姐姐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