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楼一共三个楼梯,东,西,北,各有一人,那么剩下的一人一定在南边。」
「有礼了,啊,啊」
涟若本来想夸无泯聪明来着,可是突然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用力的扯着无泯的衣服,用手扒拉着他,手舞足蹈的问
「我怎么说不了话了?作何回事,无泯君上?」
「不必担心,日后便好。」
「哎!你何意思,我,」
涟若用手扒拉和无泯,想问他作何会会这样,明明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不能说话了?好奇怪。
这个时候的涟若怎么都没有想过,此物法术竟然是无泯给他下的。
涟若,镇妖塔五层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魔尊了,我越靠近他,就越感觉到亲切,也也越觉得心慌,我越来越不了解我自己了,我不知道我原来是什么样子的,然而从唐河兰镯这一件事情来看,我身上的前月封印定然和你有关,不知道我们俩会不会找你报仇啊。
涟若,我有预感,这一次的事情不会太简单,我这一次保护不了你了,很可能还会伤害你,我知道我就是魔尊,上去还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清楚,我生气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耳边说话,你又是一个不甘心的,我怕你会惹怒他,所以禁了你的声,这是我作为无泯能给你的最后的保护,我亲自设下的法术,你自己是解不了的,只有别人能帮你解了法术,若我是真的恨你,按照我的性格一定不会给你解的,这样你就算被我抓在身旁,也不会丧命
若是我不恨你,我定然会帮你,这样你就把一切都说给我听,我们再续前缘。你瞧,明明是这种情况的机会那么渺茫,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了。
你不说话会安全一些,至于以后就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了。要是有何对不住你的,你就多担待吧,此行前路未明,你多多保重,或许从今之后,就再也不见了。
春风杨柳离别路,毕竟车船留不住。
无泯把手放在涟若的面上,摸了摸她的脸说
「涟若,你不要动了,我瞧见你不能说话是大概是因为这里浊气重,待的时间又长,是以有点伤到身体了,不用太过担心,等从这个地方出去了,就好了。」
涟若望着无泯,微微颔首。
无泯把大拇指在涟若的耳后摩挲了摩挲,等到他把手放下的时候,涟若的耳后有了为非剑的挽剑花金印,渐渐地的隐在皮肉里,就仿佛何都没有存在过。
。涟若,为非剑是不会伤害有为非剑的挽剑花的人的,我多想把为非剑给你,这样我就没有伤害你的武器了,可是你拿不了为非剑,是以我只能尽我最大的能力来保护你,我把我不由得想到的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为非剑的剑花是用持剑之人的心头血做的,不是很难成,可是世间很少,一来,是生疼,还容易走火入魔。二来,剑花不是每一个神兵利器都有资格有,能有剑花的都是位高权重者,不过位高权重者生性多疑,又作何会随随便便的就用剑花呢
整个镇妖塔五层空无一物,除了无尽的黑暗,光是看着就十分孤独,谁能想到五层之下是那么热闹,红火,五层之上的确幽黑孤寂,不知道四层的欢嬉笑声会不会穿过寒墙被这位魔尊听到,听不到就罢了,若是听得到,又是多么凄凉寒骨呢,涟若手上的唐河兰镯第一次动了起来,晃动的涟若有点不受控制了,这个时候,渐渐才看清,
这些流萤还一贯萦绕在身旁,不多时就到了五层,五层之上就是塔顶了,看来是魔尊一人人占了五层,果真位高就是有特权,一人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当自己是条龙还是怎么滴,整个五层到塔顶空旷,什么都没有,那群流萤还在跟前,挡的何都看不清楚,大致是幽黑的,那些幽蓝的流萤飞扬在空中,渐渐从四周散开
在镇妖塔的一侧到另一侧最远的地方有一根铁锁,
在镇妖塔的最中间有一位紫衣男子,披发睡在铁锁上,一腿弓起,一条腿挡在铁锁外,双足赤脚,脚踝处有伴月轮金印,一头青丝与衣裳自然垂下,整个镇妖塔都是暗的,唯一的光就是那些流萤,可是那位男子的身旁确实白光大亮,照的他整个人都如玉一般通透白皙。涟若刚想回头找无泯,却发现他业已不见了,她想喊可是却喊不出来。
‘无泯君上呢,他是何时候不见的?我作何没有发现,这唐河兰镯怎么回事,你别摇了,这么危险的时候你作何还捣乱呢,无泯,你在哪里啊?’
此物时候那铁锁上的人蓦然把涟若用法术拉过去,
「是何人扰本尊清修?」
涟若被他拉到眼前,就和他鼻子碰鼻子,所见的是那男子邪魅一笑,
「原来是你。」
只是一句原来是你,然后涟若只觉得天旋地转,万物翻转,到了一人她不知道的地方,虽然还是镇妖塔内,还是和镇妖塔五层一样的环境,可是却不见那沐浴在光下的男子,况且还感觉不到任何生灵,也感觉不到无泯。方才刚到五层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四层的鬼灵的,如今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不会是修为被那男人给废了吧’
涟若不由得想到此处赶紧试了一下,还好,还是自己那残破的身子,尽管略有残缺,可是勉强还是能用的,既然修为没有坏,那么作何会感觉不到那些鬼灵了,被下了封印吗?
而此物时候的无泯自然也看见了中间的满身是光的男子,他的身边还有涟若,无泯对假涟若说了句
「涟若啊,你猜,我杀不杀的了他?」
假涟若摇头叹息,无泯继续出声道
「是不知道?还是,杀不了他?」蓦然无泯一人反手打过去,那个假的涟若就被打散,化作万千流萤,弥散开去。接着无泯对上中间的那男子
「君上。」
那男子一下子把无泯拉过去,面对着面,双眸对着双眸,他们几乎一模一样,不,他们本来就是一个。流萤在他们之间流转,忽而消失,所有的流萤在一瞬之间为魔尊重铸肉身,无泯不见了,无泯重生了,他现在不是魂魄残缺不全的涟若的小跟班了,而是铩羽而归的魔界至尊,无泯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