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大人,我说何了吗?我说你害我了?还是说你狡猾了?这些可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我本来想说穆青大人好打算,一举两得,本来想夸你来着,没不由得想到穆青大人竟然是觉得自己做错了,那这份礼我就不好送了啊。」
穆青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出来了,就这么短短的功夫,就把前因后果都想清楚了,不愧是仙界出挑的女仙之一。
「穆青大人,看你的样子,三百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事情,你都是清楚的,你觉着现在分开,对我们都好,我也就不和你打马虎眼了,就想直直的,问穆青大人一句,三百年前,甚至更久之前,到底发生了何?还请穆青大人直言相告。」
「涟若,你依稀记得我,可是你依稀记得你是从何时候认识我的吗?是在魔界还是神仙界?还是更早在涂山的时候。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最清楚,当你自己不记得的时候,就去问问和你想清楚的事情相关的人,旁人知道的永远都不是真的。
你和他表现出来的外在样子和你们真正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别人从你们嘴里听到,从你们的行为上看出来的东西就不值得相信了,每一人人的理解都不一样,这些事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别人的脑子里形成的是怎样异彩纷呈的故事,再经过别人的口说出来,本来就不靠谱的东西还有几分可信,再加上添油加醋,自己临时在插些许自己的见解,真相早就偏离了,不可信了,可能那想告诉你真相的人并不打算撒谎,然而此物由不得他,而你和无泯的事情一点点的细节都是重要的,这件事情当事人来说会更好,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具体是这样的,我也不清楚,你们一夕之间就要生死相随,转过一瞬却又刀剑相向,真的,一夜之间,何都变了。你想清楚还是去问他吧。」
「好,穆青,感谢你,摄魂术和这件事。」
「不用,其实我挺乐意你同他在一起的,你和他在一起了,这件事他就不会再追究,我有近百年的时间去逍遥,不然,这百年就得在锢在魔界中受罪了。」
「穆青大人,摄魂之后的事情,无泯君上还会记得吗?」
「你还依稀记得吗?」
记得,是依稀记得的,所以无泯也记得了。那……
「穆青大人,那,那我们胡闹的事,他不就清楚了吗?杀人灭口这件事他做的出来吗?」
涟若不好意思的问了一下,
「放心,无泯中摄魂之术只有一盏茶的时间,现在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了,看那边重忘殿里没有动静,没事了。魔尊无泯一般有气当场就发了,不会秋后算账的。」
「嗯嗯,知道了,没事了。」
涟若摸一摸自己的心,让它的跳动微微平静一点。无泯在重忘殿已经醒来,他从重忘殿出了来,站在雕花栏杆前面,重忘殿的暖烛让他的心,乱了,方才旖旎风光还挥之不去,重忘殿里暖黄的烛光让人头疼,吹了凉风才清醒一些。无泯还在想着刚刚的事,嘴里念着涟若的名字,不清楚在想何
「涟若,涟若,你清楚吗?你不知道。你活的那么好,前尘旧事早就忘了吧。」
涟若自己在魔界闲逛,因为穆青说在魔界没有人会拦着她。涟若也很无聊便四处逛逛,可是缘分总是凑巧,走着走着还是走到了重忘殿,远远的就看见扶着齐腰栏杆的无泯。涟若渐渐地的走上前去,站在他身边,行了礼,两个人都在目视远方,
「无泯君上。」
涟若无泯没有搭话,只当是听不见。
「无泯,你曾经不是说,过去你不在意的么,怎么这几天都不想和我说话呢?」
「涟若?你能说话了?还是以前不愿意和我说话?」
「涟若没有本事能够骗过无泯君上,以前自然是不能说话的。难道无泯君上不清楚吗?」
禁制不是你给我下的吗?现在又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虚伪。
「能说话了就走吧,走了这里,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我也算是完璧归赵,情深义重了。」
「无泯君上,我有话要说。」
无泯转过头来转头看向涟若,冷冷的说
「我不想听。」
涟若也转过来
「可是我一定要说。
可是无泯君上,你说服不了你自己的心,你的心乱了,是以你才会在这个地方,你想让它平静,想清楚中了摄魂之术会那样做的原因,对不对。无泯君上,你知道的事情或许只是片面呢。还有,无泯君上,我以前一定不是这样唤你的,此物称呼我生疏的很。你以为你清楚的就是真相吗?或许我也有不得已呢。」
以前的你,一定不是这样讨人厌的样子,如果你以前这样讨人厌,我不会喜欢你的。我不知道以前的事,可是我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忘记了一切,可是还依稀记得我喜欢你,你知道以前的事,却为何不愿意相信,你逃避我,你觉着你应该恨我,
无泯看着这样挖心的涟若,不清楚该说何,她的话,的确是对的。
「涟若,不论过去作何样,我已经不计前嫌,现在放你走了,是走是留,你随意。你若是要留,就不要再来找我,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无泯!你告诉我,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作何知道我没有苦衷呢?」
无泯看了涟若一眼,嗤笑了一下
「谁都能够有苦衷,唯独你,不可能会有。」
「那你,敢不敢告诉我。」
无泯把头转过去,又望着那水天一色,缓缓开口
「涟若,知道了没何好处,你就这样活着吧,至少没有纷争,没有阴谋。」
「无泯君上,一路走来,从闵午山的管岑山再到临玺城,仙界,代宁,镇妖塔,我们走过这么多路,为了什么?是你一贯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找真相,现在,你要让呼之欲出的真相重新落回水下吗?蕴文,沈长欢,徽文,都不管了吗?石头的五识不要了?你以前,现在受得那些苦,就忍了吗?你要辜负这么多人吗?」
无泯,你想到我就只有不屑与憎恨吗?为了我是以不愿意说,那么如果是为了这些人,你会不会开口呢?无泯,我就这么让你不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