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若被潇然带到冥界的时候,刚巧无泯在行魑这个地方喝茶。魔界上朝议事的大殿叫纠何殿,魔尊睡觉休息的殿叫重忘殿。而冥界的议事大殿就是呜咽殿,行魑睡觉的地方叫兰若殿。此时此刻,行魑与无泯正在兰若殿下棋摆谱,潇然仙身后方跟着随行监督行刑的天兵天将,天兵天将的中间是用缚灵索拴住手腕的涟若,她浑身上下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业已受过重刑,血迹斑斑,发丝凌乱,嘴角还有些血迹。
潇然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冥界呜咽殿的大门,知道了是奉命来次监督行刑,不清楚的还以为是聚众打群架呢。呜咽殿里的冥界小将低头
「潇然仙安好。」
这些小将颇有眼力见儿 看见今日的阵仗就清楚不简单,礼行的都比平常标准一些。呜咽殿里的一切都理应是行魑在的模样,可是这些都有只有行魑不在,这是何意思呢。
在高位上站着的小棺材从上面跑下来,
「潇然仙大驾光临,天族修书一封我族已经收到,只是冥君有事不在,行刑之事还得等一等。」
「冥君行魑现在何处?」
「潇然仙,冥王大人在兰若殿,规矩您是清楚的。」
潇然恍然大悟了,看来行魑是应下了。兰若殿是冥主行魑的寝宫,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行魑对他的寝宫看的极为重,不会轻易让人进去,可也不是没有人没有进去过。潇然
回身对身后方的天兵天将说
「尔等等在这个地方,我带涟若仙去去就回。」
「潇然大人,这不妥吧。」
「你有胆子进冥主的兰若殿,我便许你去。」
「小人不敢,大人请。」
潇然越过这群狗仗人势的天兵天将,对着涟若说
「罪仙涟若,随我去。」
涟若望着潇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潇然用法术把她从天兵天将的中间带出来,带着就走了,转眼就到了冥主行魑的兰若殿。
潇然在前面走着,涟若跟在后面,迈入了行魑的兰若殿,看见行魑和无泯此刻正闲谈。
「冥主大人,别来无恙。」
行魑看见潇然,笑了一下
「我可不敢,」说着把手露出来,天族的书信就出现在手上,
「毕竟你们天帝可是给我亲笔书信,我这还没有回信说同不同意呢,你这就带着犯人来了。你们天族还真是狂妄自大啊,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我。不怕我杀了这些天兵天将和你,救下那小仙,为祸你们天族吗?毕竟你天族对我族也不是太仁慈。」
「行魑大人说笑了,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你们仙界都穷成这样了吗?惩戒还得借我冥界的东西,我瞧瞧那小仙翻了何错,作何这么狠呢。」
潇然对着涟若说
「涟若,你上前来,让冥主大人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作何罪大恶极了,要受这份罪。冥主大人可是能看前尘今生,厉害的很呢。」
涟若走上前来,跪下给行魑行礼,因为手被绑着,这个礼也行的不标准
「行魑大人安好。」
狼狈倒是狼狈,可是话倒是说的铿锵有力,不卑不亢的。无泯还在一旁喝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行魑接着说,
「涟若?看来这一遭倒是让你安稳了不少啊,有何话想说吗?幽冥鬼火一出,怕是就没有机会了。」
「涟若就问行魑大人一句话,你怎么清楚我安稳了不少?」
「我见过多少人,揣摩过多少心思,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何样的人,能让潇然开口的仙不多,但你是其中一人。」
「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沾了潇然仙的光了。」
借了潇然仙的光,这条命就保住了。
无泯突如其来一句话
「通透。」
涟若给无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点了点头,无泯看了她一眼。(就是一眼一眼看出来的感情。)行魑冲着每一个人都看了一眼,接着
潇然说
「潇然仙官既然专程跑了一趟,本座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你的事本座应下来了,就冲这小妮子的这股劲,你带她先去,我与魔尊之后就到。书信既然收下了,幽冥鬼火她是必受不可,孰轻孰重,等到了火候你和我讲即可。」
「从呜咽殿小棺材和我搭话的那一刻起,我就清楚了,带她来见你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救下的人没有错。」
「我喜欢把话直说,没有曲解这一说。潇然,越发老奸巨猾了。」
「这不是配合你么。」
「你带她去呜咽殿找到小棺材,他会带你们去行刑的地方。」
「告辞。」
潇然带着涟若退出了兰若殿。
行魑望着无泯说
「无泯,我考考你,作何样,你猜我答应了他何,怎么会要答应他。」
「这些你刚才已经说了,想拖延时间,可以直说。不过我猜的差不多了,天族要罚那小仙,却要借你冥界的幽冥鬼火,还是有和你交好的潇然仙官亲自押送,况且我看潇然仙和那个小仙的关系也不错,再加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传闻,应该是天帝偏帮,天族幼宁公主心悦潇然仙,但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梦。
那个小仙又和潇然仙关系不错,抓着个错处就想打发了她,潇然仙又伤害了他的宝贝女儿,又知道你和潇然仙关系不错,故而想要让他难做,是对你欺压还是放弃那个小仙,只不过你们两个合作的不错,在你收到天族这封书信之后,他给了你一封书信,你们瞒天过海,扭转乾坤。其实在潇然仙给你书信的时候你就打定主意要帮他,绕这么一大圈不过是为了天族那些不入眼都东西罢了。」
「无泯真是深得我心。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到了定刑台了,我们也走吧,戏,还是要演的。」
「走吧。」
冥界定刑台自天地初开伊始,到如今,上过冥界定刑台的只有十几个人,冥界之外的人,只有涟若一个,无泯和行魑到的时候,就看见涟若已经跪在定刑台中央,周遭围了一圈天族将士,定刑台本就地属冥界,污黑一片,只有狂风大作,行魑飞身而上,
「我冥界圣地也是尔等神界小卒可以镇守的,不自量力。」
行魑一掌就把那一圈的天界小兵打倒在地,翩可至落在定刑台上,无泯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这一场涉及两界,气死天族的闹剧。行魑开口,
「仙界带队仙使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