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又给欧阳瑞雪倒了杯温水,「别想过去那些糟心的事情了,想想未来的路该作何走吧!」
「嗯。」欧阳瑞雪点点头。
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泡面,之后欧阳瑞雪便去余修的室内里睡觉了,余修所用的东西都放在工作室,是以工作室就显得有点杂乱无章,空间有点逼仄,然而真的很大很舒适,还有一人飘窗,坐在飘窗上面可注意到远处的风景。
欧阳瑞雪是个经常会做恶梦的人,然而却在余修的床上睡的很安稳,她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阳光茫然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欧阳瑞雪在飘窗上坐了一会儿,想了些许事情,然后才去余修的床上睡觉,余修是个很干净的男人,他的床上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味道,被子上是很清淡的洗衣液和阳光温暖的味道。
余修一早就去录制节目了,他也不清楚欧阳瑞雪会在何时候醒来,所以就没有喊她了,而是在餐桌上留下了字条。
【看你睡的那么好我就没叫你了,锅里煮了八宝粥,起来了吃一点,昼间一人人回家理应可以吧?就算不能够我也没办法送你,有点遗憾。希望你今天能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余修留。】
欧阳瑞雪真的被余修给动容到了,看完余修留的字条,她感觉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的感觉,也不知道将来谁会那么有福气能嫁给余修这样的男人。
欧阳瑞雪吃了一小碗的八宝粥,还将碗勺给洗了,才从余修家走了,回到安家别墅,家里静悄悄的,好像一人人都没有,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安律尘坐在床上,黑眼圈有点重的样子,她有点被吓到了,「安律尘,你没有出门吗?」
安律尘下床,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作何不接?」
「你不是有佳人在旁吗?你给我打电话干何?」欧阳瑞雪有点无语,安律尘会想起来给她打电话吗?作何可能?
「你头天晚上是不是去余修家了?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没有上-床?」安律尘用力的将欧阳瑞雪推到了墙上,直接将她抵在彼处,他昨天晚上一贯在家里等她,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可她竟然连一人电话都不回,现在回来更是没有一丝的愧疚之意。
欧阳瑞雪真没有不由得想到安律尘会知道她去了余修彼处,想到安律尘在跟踪自己,她也非常的火大,她咬牙切齿道,「我们就是上-床了那又作何样?只准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就不准我找男人吗?我偏要找,我气死你,气死你……」
「欧阳瑞雪,你找死是吧?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上-床?」安律尘额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欧阳瑞雪白眼一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夜,你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何都不发生,那也太无聊了吧?」
这时,欧阳瑞雪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想到可能是余修打过来问她情况的,她急忙把手机掏出来,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安律尘狠狠的砸在地上,「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人都不接,现在别人才打一人,你就这么着急,你到底何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