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敲门声响起,安律尘刷的一下挺直了脊梁骨,刚刚在做什么啊?
门外响起江思念的声音,「安律尘,营养剂拿过来了,你给瑞雪喂一支吧!」
安律尘过去开门,从江思念手中接过营养剂,二话没说就将门给关上了,江思念望着面前被关上的门,愣了一下之后又笑了起来,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业已开始在意欧阳瑞雪了。
安律尘拿着营养剂回到床边落座,他拿出食用说明书慢慢的研究了起来,之后便按照说明书上的方法用温开水勾兑好,随后又将欧阳瑞雪轻轻的扶了起来,喂她喝了一点。
欧阳瑞雪迷迷糊糊的靠在安律尘的怀里,她干燥的双唇一开一合,像是想要说何,安律尘耳朵凑了过去,只听见她很小声的在呢喃着好几个字。
师…越…泽……
他不懂她说的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是人名?还是地名?
天亮的时候,欧阳瑞雪才彻底的睁开双眼,注意到坐在旁边正望着自己的男人,顿时给惊住了。
安律尘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更好看,只因睡着的时候听话,他想做何都行,但一旦醒来,她就像一只刺猬一样,不扎别人,专门扎他。
欧阳瑞雪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吓的她急忙掀开被子跳了下去,她一张脸尴尬的憋得通红,「对不起,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睡在你的婚床上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安律尘有点哭笑不得,没不由得想到他还依稀记得新婚夜他说的话呢,他那时候也是无心的,因为抗拒长辈安排他的婚姻,是以就迁怒于欧阳瑞雪了。
安律尘摇摇头,「这是我们的婚床,和别人不要紧。」
欧阳瑞雪有点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我以后能够睡床上了?」
安律尘从床上下来,从衣橱里拿出衣服,站在欧阳瑞雪的面前就开始换了起来,欧阳瑞雪吓的尖叫了起来,「安律尘,你要不要脸啊?你换裤子不会去里面换吗?」
「欧阳瑞雪,你现在在害羞何?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安律尘,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邪的笑意。
难道她昨天夜晚对安律尘做什么了吗?作何可能,她对安律尘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好吗?而且昨晚她是怎么睡在床上的她都不知道,没有一丁点印象。
欧阳瑞雪有点疑惑,「我头天夜晚可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的啊?」
望着欧阳瑞雪一脸焦急的样子,安律尘打定主意逗逗她,「头天晚上你爬到床上,对我又亲又摸……」
他的话还没说完,欧阳瑞雪就尖叫着否认了,「不可能,安律尘我告诉你,我欧阳瑞雪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可能对你这样的,你就少在这个地方血口喷人了,我是有原则的人,好吗?」
不是她喜欢的男人,她真的亲不下去,尤其是像安律尘这样的风流浪荡子,她就算没有心上人也不可能去亲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