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远让狗蛋去鸿双武馆跟苏清寒和华君卓请了天假。好歹也算自己师父嘛,以示尊重,他今天要办大事。
日中时分,唐文远亲自带着夜玫瑰,狗蛋和狗剩以及福宁殿全部侍卫来到怡红院。
「名单上的人都在这儿吧?」唐文远望着手里的名单,皱眉追问道。
「回公子,除了此物财物有德,其他都在。」
唐文远微微皱眉,「八个人,少了一个……七个就七个吧。我在外面等,你拿着令牌进去。」
「领命,你们跟我来!」狗蛋带着二十多名大内侍卫以及锦衣卫总共上百号人,气势汹汹闯进怡红院。
怡红院的护院瞬间走过来将狗蛋拦下,狗蛋亮出大内侍卫的令牌,「朝廷办案,抓好几个嫌疑人,跟你们怡红院不要紧,让开!」
护院也不敢阻拦,再说了人家不是说了,跟怡红院没关系。你抓外人,随便抓。
一百多号人,十几个人一组,在狗蛋狗剩的带领下,冲进厢房,摁住那些富家公子哥们,直接套上麻袋就捆起来。
遇到反抗的厉害的人,狗蛋抄起桌子上的瓷壶,朝着脑袋就拍。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儿!」
这群公子哥们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事情,怡红院的人就看见七个麻袋被抗了出去。
临走之前,狗蛋还特意交代掌柜,「掌柜的,要是护国公那边问起,你就说人是皇上让抓的!」
「哎哎哎……草民遵命。」
掌柜低声下气,他只是个掌柜,又不是护国公,哪儿敢跟大内侍卫犟嘴啊。
且说唐文远绑架了七个富家公子哥,架着马车来到长安城郊外。
郊外有一条大河,河宽三十米左右,水流湍急。
唐文远就在河中的桥上停了下来。
他让人将这七个公子哥从麻袋里放出来,一人个捆好。
「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敢绑我?」
「你们想要什么?要财物吗?要多少财物我都给……」
「别杀我,别杀我……」
唐文远微微皱眉,「把他们嘴堵上。狗蛋,把提前写好信,都送出去。」
狗蛋点点头,带着人给这些公子哥的家里面送信。
唐文远的目的很简单,劫富济贫。哦……不对,是劫富济自己。
他让狗蛋狗剩到京城打听,有哪些富商家的公子是那种不学无术,为非作歹的,甚至是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既然暂时不能拿朝廷官员动手,就先拿商人动手。
要知道,古代商人的地位是很低的。而官商勾结也仅仅是只因钱。有时候一些商人就会给朝廷官员送点财物啥的,自己孩子犯点儿何小错误,朝廷官员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一旦商人出了大事,想找朝廷命官帮忙,大部分都会躲的远远的。
唐文远坐在马车上悠哉悠哉的喝着小酒,问道:「你们哪位是朱旺公子啊?」
朱旺跪在地上,赶紧点点头。
「把他嘴上的布先拿出来。」
「大大大……大人,您想要何都能够,求大人别杀我。」朱旺目前吓的是魂飞魄散。
主要福宁殿的侍卫,今日在唐文远的吩咐下,一人个表现得凶神恶煞的,此时手里还都拿着兵刃。
「我这还何都没说呢,你作何知道我想杀你?作何?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亏心事了?」
「没没没……我没做过亏心事。」
唐文远挑眉,「哦?没做过?李莹莹你还记得吧?你逼的她投井自杀,还让人害了他哥哥,又逼死他们父母。行啊,家里挺有本事,在刑部大牢就呆了五天,又给放出来了。」
唐文远说完,朱旺的脸色就变了,战战兢兢回道:「我……我没有……」
「行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老爹愿意花多少钱赎你这条命,把他嘴堵上。欧阳庆,又是哪位公子啊?」
这下没人点头了。
「不说?行,等会儿要是我先清楚是谁欧阳庆了,先砍一条腿。」
欧阳庆吓的连忙点头。
「老实了?你嘴就堵着吧,我说你听。把临安巷内的卖肉的商贩腿打折的就是你吧?就是你骑马撞了他的摊位,觉着他的摊位碍事?
我说你家也够能够的啊,一个做布匹生意的,就敢在长安城骑马横冲直撞,你作何不骑马进皇宫呢?」
「还有此物李怀,你更可以啊,抢人家老婆,还谋害人家相公。」
「陈天强,放火少人家酒馆的导致七人死亡,是你干的吧?你这家世能够啊,顺天府府尹的外甥。」
「行了,都老实跪着吧,等会儿收到钱,放人,收不到,咔嚓!」唐文远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群公子哥们吓的腿都软了。
自然也有不怕事的,就比如唐文远刚刚点名的陈天强。
他尽管跪着,可是依旧斜着眼睛望着唐文远,那种眼神有一种睥睨的态度!
「把他嘴里的布拿了。」唐文远吩咐。
陈天强用力「呸」了一声,冷冷的出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最好马上把我放了!不然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不仅仅是你,还有所有跟你有关的人!」
唐文远还没回话,狗剩「啪」的一巴掌甩在陈天强面上,「你吓唬谁呢?还让我们在京城待不下去?不就认识个顺天府尹,看把你能的,给我老实点儿!」
说完,又把陈天强的嘴巴给堵上了。
这一巴掌可不轻,陈天强的嘴角挂着血。只不过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绑架自己的人,来头绝对不小。明清楚自己跟顺天府府尹有关系,还敢绑自己?要么真的就是是不要命了,要么……此物人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