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圣上福禄安康。」礼节要到位。
「行了,这殿内就你与吾两人,那些虚礼便免了吧!」林延贤真的是谨慎了许多。
「臣向圣上问安是发自于心而非礼。虚礼不走心,行之无用自可免,但发自于心从何而免?」
「随你,谈正事吧。」啧啧,这话朕爱听。林延贤讲话的水平也有所提升啊。
「喏。」被贬流浪新增知识一,好话不要财物,多说就是了。尤其面对他的大靠山,好话不仅要多说,说得还得高级。
「你可知吾传你来有何事?」
「臣不知,请圣上明示。」被贬流浪新增知识二,适当装傻没坏处,尤其在上司面前。要给圣上发挥的空间,一问一答,有松有驰,谈话才愉快。人过于聪明了,不好!不好!
「卿可知青峡之战的背后有着未知的波折?」
「臣愚钝。」
「驿站截留了雁门的战报。」
「什么?驿站,实乃毒瘤!」林延贤无法想象一人胆敢截留战报的驿站业已腐朽成了何样子。他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他,驿站的所作所为,让他忍不住口出恶言。
「这便是吾请守正(林延贤的字)来此的原因之一。」「圣上吩咐便是,臣足够锋利。」魑魅魍魉,当斩之!
「守正答应的太快,可是真的想好了?小鬼好打发,然而上面的保护伞,就连吾也不清楚有谁,也不知道那人的能量有多大。守正可是要想好了,卿有所顾虑,吾是可以体谅的。」
「纵使前路遍布荆棘,臣也将一往无前。」我赶了回来就是为国朝办实事的,哪里艰险困难,哪里就有我林延贤。
「善,卿实乃国朝栋梁。国朝离不开卿,忘卿保重,留有用之身以报国朝。」
「圣上言重了,臣一定会为圣上带来好消息!」林延贤适时地流下了热泪。
「此乃明栈,吾还有一事,思来想去只有卿可托付。」
「圣上于臣乃再造之恩主,臣愿为圣上赴汤蹈火,死而后已!」这话是真心实意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认定长生就是他自愿为卒的明主!
「去查各郡的税赋实况如何。吾不想听何漂亮的数据,吾想要的是最真实的,哪怕丑陋至极的数据……」朕的好处被你们拿了,百姓一毛都没捞着,关键是你们一向百姓伸手,朕永远是最佳借口,朕不想背锅!
「喏。」我悟了,圣上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圣上你的未尽之语我都懂。
「卿往西北走,先到雁门去,打着彻查雁门的旗号。若是有人打探,卿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卿访雁门为虚,而沿途为吾考察雁门太守人选为实……」三相真乃朕师,套娃什么的,朕也会。
「圣上所计甚远,臣不如也。」此事,事关重大,圣上信我,我一定会小心查探,不露丝毫呼啸声。
「以茶代酒,守正,一路顺风。」
吕琤:朕从不背锅!
「臣比不负所托!」
林延贤:种种迹象再明显不过,臣明白了!
二人的茶杯碰到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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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假如林延贤有写日记的习惯。
长生元年×月×日,晴(暴雨)。
圣上今日在朝堂上发脾气了,无数官员因「官德」不明被罚至黑狱反思。
没错,背锅侠们——被关押进黑狱反思的一众官员们,他们就是一颗烟雾弹。
总有些蠢货会被表面上的背锅侠们所迷惑,但是我可不会。
而看起来雷声大雨点小的郑禄才是一切的重点。
而看透了一切的便有我林延贤一人。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