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琤和邓锦二人只不过是因为同一人阴谋而产生的联系,其实本质上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喝了壶茶,聊了聊人生理想,她们就分开了。
但是她们在对方那里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吕琤很期待她们二人只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的表情!
吕琤送走了邓锦和许敏,她也就没有再多呆,是时候办点正事了。
吕琤和醉宵楼主事人进行了友好的会面,并对醉宵楼如何赚财物的问题达成了多项共识。
醉宵楼的主事人向吕琤汇报了天水严氏不仅是在竹字一号间做戏,还包了不少间做戏。
吕琤还挺开心了,也没有吩咐主事人设障碍,毕竟二楼的包间也是挺贵的,既然天水严氏要撒币,那就让他撒喽,赚到真金白银才是真的。
你天水严氏想要搅浑京都的水,那就试试看,朕要是不趁机刮掉你一块肥肉,朕就将姓倒着写。
吕琤在外面总共也就处理了一件正事,其他的时间她都在放飞自我。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在宫里呆得快要疯掉了,四四方方一天地,太无聊了,她就是借机出来玩的。不然这等事只需要等汇报就好了嘛!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黄昏前她就定要要回大明宫。
而她刚回到大明宫,换好了常服,就被太后喊去喝茶了。
不用猜,吕琤也清楚是只因她今日出宫这事儿。
太可怕了,朕感觉朕的寝宫已经不安全了,朕的安全感此刻正极速下降中……
吕琤在路上是一遍想理由,一遍在猜飞霜殿是谁走漏的消息。她的飞霜殿竟然还没有做到去铁桶一般吗?
在思考中,吕琤很快就到了永安宫,但是她业已将飞霜殿所有的宫女内侍过了一遍了。
他们的亲人都还在掌握中,而能选进飞霜殿的也都是往上数三代家庭清白没问题的,所以无论吕琤是作何想,她还是没有想到谁有嫌疑。
吕琤就这样带着一张沉思脸迈入了永安宫。
高太后可是上届宫斗冠军,她读表情的能力可不弱:「六娘你就别多想了,我是从守宫门的禁卫彼处知道的。」
听完吕琤是恍然大悟,对啊,禁卫中仿佛有一个副统领就姓高!
高太后见吕琤想明白了就接着出声道:「想恍然大悟了?那阿娘我就得好好跟你谈谈了,六娘有何要事是非出宫不可?可是底下人能力不够了,还非要劳烦六娘出面?」
吕琤望着高太后板起来的脸有点小惧怕。虽然高太后一直对她是挺温柔的,她一贯觉得温柔的人发脾气起来是更可怕。
吕琤熟练地又一次运用某个她自从登基后就再没用过的技能。
吕琤主动地靠近高太后,随后坐到高太后手边。然后她就开始自然地卖日惨来:「阿娘,吾每天都好幸苦的。每天,天刚朦朦亮我就得起来上朝了。是百姓未起吾已起。」
这事是真的,只不过吕琤正打算挑个合适的时候提议早朝延时。
「朝臣们起的更早,六娘,你是大周天子,勤政是本分,作何叫苦叫累?你不能败坏了祖宗基业……」高太后却是不吃她那一套,她父亲是有上朝参政的资格的,她还能不清楚?
「阿娘,吾知道。然而朕不仅起得早还睡得晚,每名大臣的奏章都是厚厚一本,写山川,写大江,写春花,写秋月,他们将奏章当美文来写,像是写的不多,就不能引起吾的注意一样。他们写这么一本当然是不累了,,但是吾却是要看完每一位大臣的奏章,吾每天要看到星星都消失了……」
这自然也是事实,不过现在朝廷已经精简奏章了,况且她还有外援小队。然而高太后她不能明白!
宫斗冠军情商多高啊!皇帝最忌讳的一点就是后宫干政,高太后她当然不能揭穿吕琤的谎言。
「六娘勤政,所以六娘每天如此之忙,怎么还能浪费时间在宫外」高太后是另辟蹊径。
吕琤感觉高太后不爱她了,明明小时候,她一卖惨,高太后就不会再苛责她的。难道是她长大了,不萌了?还是她站在万人之上的位置,卖惨不可信了?
「阿娘,吾觉得,不走出宫门,不迈入百姓就永远没有办法做到真正的以民为本……」
卖惨失效,吕琤要开始讲大道理了,讲真的,太后不同意,她还真不好出宫。起码她每出宫一次的唠叨她就接受不了。
而且她还是个没有及笄的少帝啊!在某些情况下,她是受高太后节制的,她想出宫就必须地想办法搞定高太后。
尽管高太后平时不太爱搞事,然而吕琤却不能因此忽略高太后手中掌握的权力。
「先帝就没出过宫,他不照样是个英明的天子,在宫中为天下百姓计?在宫中运筹帷幄不好吗?况且你出宫作何能不带护卫呢?你知不知道你肩负着何?你是大周天子,你肩负着的是大周百姓……」
高太后开始碎碎念,主要的点就是吕琤不理应出宫,出宫太危险,况且吕琤出宫不带护卫更是不应该。
最后,吕琤和高太后相互妥协了,她答应高太后,以后出宫最少要带四名护卫,高太后也答应她能够出宫,但不能过于频繁。
吕琤解释说有人暗中保护着,高太后却不认同,她觉着暗中护卫在危机情况下根本来不及护卫。
吕琤在高太后的永安宫喝一了杯茶就感觉好疲惫啊。这就是有家长节制的感觉啊……
朕怎么会还没有及笄啊?朕想长大!
朕想成为一人成熟的皇帝,想要独立地打定主意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