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白景深就笑不出来了,有泪自叶若川眼角落下,划过太阳穴落入发间,委屈的嘟囔:「……还误会我,明明被欺负的是我……」
白景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紧紧的攥住,疼到无法呼吸。
「谁欺负你了?」白景深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眸光扫过她额角的红色,哑着嗓子追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叶若川才无意识的回应:「臭小孩……泼我水,还扔我石子……好疼……」
白景深微微惊诧:「他这样欺负你?你作何会不跟我说?」
这一次他等了许久,叶若川仍是没有给出回应。白景深回忆起昨天,叶若川的确要跟自己说些何,然而他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不仅打断她,还直言叫她走了……
白景深看着就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叶若川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她之是以会难受生病都怪自己。
陈烨虽然说话不着调,医术却极其了得,留下的药才吃一次,叶若川就觉着自己的感冒已然好了大半,一觉醒来更是精力充沛,脑袋也清醒了不少,就是有些口渴……
像是被窥探到了内心,一杯温水适时的递到她的唇边,是白景深。
叶若川内心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接过水杯默默的喝下。
「你为何不跟我说暮深顽劣欺负你?」
「你知道了?」白景深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叶若川莫名鼻头泛酸,别扭的侧过脸,「你那么喜欢他,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站我这边。」
白景深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向自己:「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昨晚你的问题我回答慢了,你没听见,我现在再说一遍给你听,我相信你叶若川。」
白景深真切的承诺的的确确抚慰了叶若川受伤的心灵,两人之间的误会彻底消除不见,叶若川倒是觉着这病生得值当。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白景深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笑着出声道。
不知不觉中,看似漫长的暑假渐渐步入尾声,叶若川也迎来了开学。
这一场不大不小的插曲不仅没有叫两人变得生分,反倒是越发亲呢起来,对彼此之间更是增添了几分信任。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学校,叶若川都还没来得及感慨一句,就听见远远的有人呼喊自己名字,开心的循声望去,去发现来人并非她那群死党。
「喂,我喊你半天了怎么才听见?耳朵装饰用的啊?」
来者不善,句句带刺。叶若川眼熟这人,是叶晴晴的闺蜜李宁宁。
李宁宁不悦的望着叶若川,仰着下巴高傲追问道:「叶晴晴呢?她作何还没来?」
「我作何清楚,你的移动电话是摆设吗?自己不会问哦。」叶若川以牙还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