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白景深开口解释,表示自己十分无辜,他当然清楚阮莹莹怀孕,动作不敢太大,却没不由得想到她对自己那么狠,直接摔到地上。
白景深又问:「不过你作何返赶了回来了?不是去找妈了吗?」
「妈妈早走了花园了,根本就不在那里。」叶若川撇嘴,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将那名女佣的异样说出来,说不定只是她自己多心了。
用餐前的一点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餐台面上的气氛,白母和阮母两人像是许久未见的好姐妹,有说有笑。
只是谈论间免不了提起各自在国外的丈夫,又看见白景深细心的给叶若川夹菜,顿时好一阵调侃,叶若川也不由得羞红了脸,桌下被白景深握着的手指不自然的挠了挠他的掌心。
阮母这才收敛许多,将话题渐渐地扯到了京市几大家族上。京市里的大家族很多,有权有势的也不少,其中最为一骑绝尘的还是要数白家,而后便是叶秦姚阮三家。
阮莹莹的脸色也越发黑了下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阮母,眼神示意别忘了今天正事。
这四家除了姚家和叶家交好外,各自互相看不爽对方,即便商业上互有联系,言语当中总是免不了诋毁对方两句,有叶若川在场,阮母便也就直接略过姚叶两家,说起来了秦家。
就在叶若川以为她要讲那些无趣的豪门攀比,就听见她说:「……不过要说秦家争议最大的还是那个私生子。」
「那孩子叫秦怀漠。」白母出声提醒。
阮母从善如流:「秦家孩子多,私生子也不少,却独独秦怀漠最爱出风头,听说最近还迷上了赛车,啧啧,这作何能行……」
才借了一辆赛车给秦怀漠玩的叶若川默默低下头去,白景深注意到她的异样,微微侧头。
阮莹莹却是轻咳出声,她妈真是太不靠谱了!怎么总是跑题。
阮母眨了眨眼睛,顿声道:「……我是觉得啊,既然秦怀漠是亲生血脉,老秦家就该把他接回去好好管教才是,怎么能任由他在外面胡闹,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有道理。」白母嘴角的笑意弱了几分,心中明白对方这是在探自己口风呢,说作何蓦然办宴,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妈妈肚子里的怀是白叔叔的宝宝,那等宝宝以后去了白叔叔的家,我是不是以后就不能跟他一起了?」
一直寂静吃饭的阮暮深忽然出声,声线不大,却足以震慑全场,骤然变得安静。
本就有些委屈的阮暮深此时更加无措,望着阮莹莹,一副做错事的表情。
阮莹莹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说:「作何会呢,你永远不会跟妈妈分开的,肚子里的是小宝宝,你也还是我的小宝贝。」
叶若川一颗心慢慢的往下沉,她这话可不就是再说要把自己赶出白家,好让她们母子好几个跟白景深团圆么。
感受到她的不安和大怒,白景深拍了拍叶若川忽然紧紧攥住他的手,冷冷开口说:「又不是我的孩子,作何会来白家。」
说到最后,白母自己也编不下去了,自暴自弃的瞪了白景深一眼,都怪他把话说得太绝。
这句话一出,无疑在餐台面上投下一枚巨磅炸弹。阮莹莹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片,阮母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白母赶紧出声挽救气氛:「景深你怎么说话的,莹莹你不要误会,他的意思是说等孩子的亲子鉴定出来后再说……」
白景深依旧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样,他并不觉着自己有多过分,只是说出了实话罢了,但不得不说他那句话和坚定态度也的确驱散了叶若川心中的不安和动摇。
注意到白景深担忧的眼神,叶若川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人笑容,道:「我没事。」
白景深哪里会信,直接拉着叶若川起身离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错愕,大约是没不由得想到白景深会做到这种份上,一点颜面都不给。
「我的态度业已很明显了,想必你们也都听到了,下一次就别再去逼无辜的孩子说他不可能会说的话。」白景深冷冷的扫视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阮莹莹身上,后面那句话明显就是对她说的。
阮莹莹慌乱的挪开眼神,不敢与他对视。
摞下话,白景深便与叶若川一同往门口走去,却正好有一女佣低头端汤进来,错身经过的瞬间竟是不小心崴了脚将汤汁全往叶若川身上泼去,惊呼声顿起,随之而来是女佣的连声道歉。
叶若川今日穿的是身长裙,基本帮她截住了大半汤汁,也幸好不是何刚出炉的热汤,不然就不止是被淋湿了。
叶若川皱着眉头,看向那名女佣,发现不是别人,正是今天花园里那位。
「作何回事?你作何走路的?」白景深冷眼怒视那名女佣。
「就是,走路没看的吗,这么宽的地方都能撞到,可没有下次了。」阮母也同样急急出声,而后对着叶若川关怀道,「叶小姐,二楼有间休息室,放了几身莹莹的衣服,看你两身高差不多,要不先去洗洗换身衣服吧。」
叶若川的确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便微微颔首说好。
白景深冷冷的睨了阮母一眼,道:「希望下来后我们能得到一人说法,而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没有下次。」
被拆穿了小心思的阮母背后冷汗津津,她怎么就忘了白景深凶残冷酷的本性,这要是真得罪了他,阮家不也就……
来到二楼的休息室,叶若川便直接进了浴室,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长裙换下,想到了何,又扬声开口:「我不想穿阮莹莹的衣服。」
「我业已让管家从家里给你带来干净衣物,大约半个时辰后会到。」
白景深不多时开口回应,声音透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传到叶若川耳畔,让她禁不住勾起嘴角,白景深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极好说话的样子,像是不管她怎样过分的要求都能轻松满足。
「不过刚才那名女佣……你有没有觉得她跟阮莹莹有点像啊?」
「你不清楚吗?」浴室门外正对着一处沙发,白景深坐在上面,拿出手机浏览新闻,「那是阮莹莹同母异父的妹妹。」
「什么?」叶若川惊呼,心中震惊无比,不过这样一来也就解释得通了,难怪她态度那么嚣张,原来是有恃无恐,「不过既然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怎么会一人当小姐一个女佣?」
白景深意味深长的开口:「这个地方是阮家。」
叶若川若有所思的点头,关掉水,披上浴袍徐徐走了出来。
忽然间听见开门的声线,白景深抬眸看见叶若川裹着浴袍出了来,愣怔了一瞬间。
叶若川不自然的扯了扯浴袍下摆,有些脸红,这边的浴袍不知道作何会都甚是的短。
看出了她的窘迫,白景深很快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道:「衣服已经送到了,就在你左手边的架子上,只因不清楚你想穿何,就多带了几件过来。」
楼上气氛暧昧,楼下却是几人面面相觑,阮母到了最后也还是没有严厉惩罚那名女佣,而是转移话题与白母讨论关于阮莹莹腹中孩子的事。
阮母没了在白景深面前的畏惧,开口说:「我也不要求何,但莹莹是个女孩子家,倘若真怀了景深的孩子,白家总要给我们一人交代吧。」
白母还在对方才叶若川被汤水泼到的事耿耿于怀,分明那人就是故意为之,看着阮母这样假装何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心中不免气愤。
「孩子们之间的事我们大人也不好插手,再说了现在不还没确定莹莹怀的是不是景深的孩子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莹莹还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不成了?她从小就喜欢景深你不是不知道,又作何可能跟别人……」阮母忽然敛声,抬头转头看向楼梯口。
叶若川正跟白景深携手同行徐徐走下楼来,阮母眼尖,注意到她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阮莹莹的衣裳,忍不住冷哼,她还敢嫌弃!
白母却是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在这个地方面对阮母,匆匆开口:「关于莹莹这事我会跟景深好好商量,之后再给你结果。」
说完,便提着手包朝着叶若川和白景深两人方向走去,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家路上,白母都在诉说今晚有多晦气,又心疼的转头看向叶若川,说让她受委屈了。
叶若川心头泛上一阵温暖,摇着头说:「没有。」
「作何会没有,那家伙就是故意往你身上撞去,今晚这场宴分明就是针对你俩办的!」叶若川不是没有见过白母这么生气的样子,但那业已是上辈子的事了,上辈子是只因她生气,这辈子却是为了她生气,意义总归是不一样的。
相比起她的动容,白景深说的话就有些煞风景了,他说:「那你还让我们去。」
「你此物臭小子,还来怪我咯!」白母也是气极,毫不客气的一掌过去拍向白景深的手臂,注意到业已到了自己住所,又说,「才不在这受你的气,我走了,若川也下来。」
「妈,你想干嘛?」白景深皱眉。
白母没好气的开口:「跟你老婆说两句话。」
白景深这才不情不愿的放人,叶若川憋笑,跟着白母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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