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有东西在看着我
陈蓉马上摇头,咬牙切齿地出声道:「把我和我的家人害得这么惨,老娘自然得叫他付出代价!不然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了!拿着我的财物害我,这样的渣滓根本不配活着!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那就好,承蒙惠顾,一百万。」
宋忘忧报出了价格。
陈蓉觉着这价格实在是太少了,便当场多转了两百万,出声道:「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不要推辞,您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我都无以为报,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您就算是要我家的机构,我都能毫不犹豫地送给您,不清楚您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没有,钱业已够了。」
宋忘忧整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委托,哪有空管理机构,而且她也不会这方面的,放在手里只会无故增加烦恼。
「我先走了,下次有事再联系我吧,额头上的伤依稀记得处理。」
「谢谢!感谢您,宋大师慢走。」
顶着鲜血的中年女人殷勤地道着谢,也不管他人怪异的目光,她不觉得这么做有何问题,自己能够活下来业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况且还多亏宋大师的帮忙,她巴不得回去就把人供起来呢!
宋忘忧走在回去的路上,阿江莫名道:「忘忧,你刚才都打定主意不出手了,忽然改变主意,是因为那时的她像你吗?不然你作何可能会改变原则?你以前都是累了就休息,无论那些人作何央求都不会再出手。」
「只是经历过相同的处境罢了。」
宋忘忧顿了顿,接着出声道:「当年我命悬一线,心中不停地祈祷,不管是谁,救救我就好,只要能带我离开,我愿意为对方做所有的事情,无论干什么都可以,因为我想活下去。」
结局并未像话本中写得那么美好,她没有等到任何人来救自己,不得不在绝望中沉沦,如果不是师父及时出现,但凡对方来得再晚一点,她就会彻底失去理智。
那段养伤的日子同样很难熬,夜夜要承受伤口带来的痛苦,她不是没有过怨恨,为何她一定要经历这些?是师父教导她看开些,不要钻牛角尖,否则她会一步步走上绝路。
「忘忧,你是个很棒的孩子,你的人生不能只因他们被毁掉。」
正是这句话支撑着她不断前行,总有一天她会报复向那些人回去,但她的人生不能只有报仇。
与此这时,程家已经乱作一团!
「啊啊啊!!有东西,有东西在望着我!她想杀了我!爸,妈!救我!我不想死!我好害怕!她一贯在朝我笑,你们怎么会看不见?!她真的就在那里!别、别靠近我!」
程彤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嚷道。
她这样疯魔的状态自然也吓到了程国华和舅妈,舅妈靠墙站着,无意间扯到了窗帘,一丝亮光照进这黑漆漆的室内里,立马就被程彤怒吼道:「快合上!快合上!我好难受!啊啊啊!」
舅妈见女儿难受,赶紧又把窗帘拉上。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要不去看看医生?怎么好好的人就成疯子了呢?你以后可怎么办啊?自从你的脚出问题后,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我寻思我也没给你少补,这都补哪儿去了?」
她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地说道。
程国华何也没说,自顾自地一遍又一遍叹着气,尽管女儿不成器,但之前好歹还是个正常人,他也不指望她能有什么大出息,可现在竟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疯子?这是遭报应了吗?
双方都很崩溃,看不见的舅妈和程国华只觉着是女儿脑子出了问题,看见的程彤恨不得戳瞎双眸,角落里的小孩全身泛着不正常的青色,眼睛一面流血,一面让她抱抱,她哪敢动?!
她指着小孩的位置,出声道:「她就在那里啊!你们细细看!」
舅妈笃定女儿就是在瞎说,「老公,你还是把救护车过来吧,看她这样子也不会配合我们去医院检查。」
任凭程国华和舅妈再作何看,他们的眼中都是空白,除了白墙不就是白墙吗?
「好。」
程国华刚想打电话,正巧回来的宋忘忧路过了他们的室内,舅妈像是找到了何发泄口似的,出声道:「站住!是不是你记恨我们,是以你给的那张符咒其实是招来不好的东西的?!瞧瞧你把你表姐逼成何样了?还讹了我们二十万!」
宋忘忧看了看她,又瞅了瞅惊恐万分的表姐,最后视线在婴灵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下不看面相,都能清楚程彤是被小鬼缠上了。
「舅妈,你这话说得也是奇怪,这跟我的符咒有何关系?」
程彤注意到了这一举动,除了她,宋忘忧也能看到?!
这不是意味着,是她小瞧了对方吗?
舅妈硬气地说道:「不就是你那符咒惹出来的祸吗?!自从我女儿带着你的符咒后,脑子都变得不正常了,非得说有东西缠着她!你是不是想让她变成和你一样的疯子!?你要是还想在程家继续待下去,就把你表姐恢复正常,然后退还二十万!」
「舅妈,有礼了大的脸。」
宋忘忧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善,出声道:「我的符咒没有问题,既然业已给表姐化了劫难,还要我退还二十万?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吗?东西都用了,又岂是你张张嘴就能退的?还把其他罪状推到我的头上来,舅妈,你未免太过分了点吧?」
「难道你觉得天下皆你妈?都该欠你的?我没有那么好说话,你若是嫌日子过得舒坦,我不介意帮你一把,不要再三地挑战我的忍耐限度,我不舒服,你也别想好过,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是最后一次提醒。」
舅妈被她阴森的表情唬得汗毛竖起,她结巴地说道:「那、那我女儿作何会会这样?」
「这件事你问问她本人不就知道了吗?不过就看她愿不愿意说实话,冤有头,债有主,谁种下的因就要由谁来承担果。」
宋忘忧冷冷地说道。
「表姐,你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