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不算意外的意外
两人在得知女儿出车祸意外去世时,就当场晕了过去,光是举办葬礼就耗费光了最后的精力,他们都不清楚该作何继续生活下去,整日都以泪洗面,要是不是林长然说苏梦雨业已投胎转世,而且还给他们带了话,但凡换个人他们都会觉得对方是个骗子!
林长然和苏梦雨的感情有多要好,身为长辈的他们也一贯看在眼里,本以为两人结婚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不由得想到天公不作美,竟发生了意外。
「叔叔阿姨不用忧心,宋大师同意见见你们,你们也不需要紧张,她是位心软善良的姑娘,很好说话。」
林长然安抚道。
苏父苏柏意和苏母对视一眼,后者强忍着心酸,出声道:「确实,是个大好人啊!我们绝对要好好感谢她。」
苏宝华将妻子抱在怀中,出声道:「麻烦长然你了。」
「这都是我理应做的。」
这几天林长然不仅在处理公司的事情,还要照料苏家,忙得可以说是脚不沾地,两边来回跑,在他心里,早就将苏梦雨的父母当做自己的长辈了,帮忙也是理所自然的事情。
……
第二天。
苏柏意和苏母穿着体面的正装提前一小时就到了约定好的西餐厅中,他们焦急地等待着宋大师的到来,相比之下,坐在旁边的林长然就淡定了许多,他喝着刚泡好的咖啡提神。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母的心情也愈发迫切,近乎到了有人一迈入这里,她就会伸长脖子往彼处看。
就在离约定时间只剩十分钟的时候,扎着高马尾的少女推门而入,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了半透明的状态,如墨般的瞳孔明亮清澈,所见的是她双眸流转,似是悲天悯人的神仙。
出尘的气质让苏母立马认定,这位就是宋大师!
她用手肘戳了戳丈夫,说道:「宋大师来了。」
虽然不恍然大悟为什么要在这种天气戴手套,但大师有点奇怪的癖好也没问题。
苏柏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巧与宋忘忧四目相对,未等他说什么,宋忘忧就直接朝他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她疑惑地追问道:「我来晚了吗?」
林长然置于杯子,轻笑着出声道:「你没有迟到,是叔叔阿姨太想见到您,是以提前到了。」
「宋大师,您好。」
苏柏意出手与宋忘忧交握了几秒,说道:「没不由得想到宋大师这么年轻,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苏母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出声道:「太谢谢您了,如果没有您的话,我们肯定不会知道女儿最后的想法,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地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
「无论如何,苏家都欠了您一人大人情,以后您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苏家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向您伸出援手,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地帮您。」
苏柏意赞同地微微颔首,他似乎有何想说的,堵在嗓子眼却出不来,而桌子底下的双手也逐渐握紧,他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问道:「不清楚方不方便,告诉我们梦雨那孩子死后过得好不好?」
宋忘忧转头看向林长然,林长然隐晦地晃了晃头,他不告诉叔叔阿姨真相,也是为了让他们安心,之前三天两头地就哭昏,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实在叫人担心。
既然人家都业已有了主意,宋忘忧也没有说出实话,「还能够,除了走不出事发地点外,平日里就是到处闲逛,只因不少人在夜晚见到她,随后被吓晕,道观怕出现意外,是以我就出现在了那里,只不过她被我吓了一跳,误以为我是鬼。」
这一听就像是苏梦雨会做出的事情。
苏柏意和苏母的心情总算是放松了许多,林长然见状,也放松了下来。
宋忘忧又说了些和苏梦雨初见的事情,苏母的面上可算是出现了笑意,说道:「那孩子就算是变成鬼了也还是这样的性格,还是个孩子,不让人省心,幸亏遇见了宋大师。」
「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柏意的这句话也不知是在和自己说,还是在回答苏梦雨的话。
他们在正常人看来或许是普通的聊天,但在宋忘忧的眼中,苏柏意和苏母的身上却翻腾着黑色的雾体,那东西贪婪地想要触碰她,结果阿江就忍不住跳出来凶狠地张牙舞爪道:「滚一面儿去!这是本大爷的地盘!」
「这也是我的地盘。」
药灵委屈巴巴地叉着腰说道。
黑雾像是瞧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立马就收回了爪子。
宋忘忧漫不经心地出声道:「苏先生的妻子快死了。」
简短的一句话,逐渐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
何意思?!
对面三人睁大了双眸,苏柏意面色凝重地说道:「宋大师是在开玩笑吗?我的妻子每年都有检查身体,除了体虚之外都是正常的,又作何可能会死?还是说,您的意思是,她也会和梦雨一样出现意外吗?」
但同样的意外重复出现第二次,那还能算是意外吗?
「宋大师,您不是说小雨的那件事没有人在背后操控吗?」
林长然不解地追问道。
「是意外,也不是意外。等这位夫人去世后,就该轮到苏先生了。」
宋忘忧两手交叉抱胸,从容不迫地说道,「你们最近理应没少进入昏迷不醒的状态,甚至还出现了呼吸暂停的情况,医生或者其他人也有注意到此物情况,并给你们讲过,对吧?」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苏家不就要倒了吗?!
这很难不让他们想到是不是有人在搞苏家。
苏柏意和苏母沉默地坐在位置上。统统说对,家庭医生曾经说过他们都有过短暂的没有呼吸,但始终检查不出哪里有问题,所以只当是悲伤过度,也没有放在心上。如今被宋忘忧这么一说,似乎透露出了不对劲。
林长然眉头微皱,他听叔叔阿姨提起过这件事,随即说道:「我业已有些被绕晕了,难道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搞苏家?但目的又是何?跟苏家有仇?可苏家很少得罪人。」
「宋大师,您能说得再详细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