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晚我们…
刻意忽视傅渝州对她的影响,姜嘉宁眼不错珠的盯着入口,生怕错过。
「姜小姐在等谁?」
顾庭樾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端着酒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半长及肩的头发被打理的很好,温润如玉的眉眼毫无袭击性。
笑容真挚,丝毫没有油腻感。
「你见过我?」姜嘉宁把目光收回,望着他。
顾家的私生子,今年年初刚刚认回顾家,可不是善茬,顾北林后期最头疼的对手。
然而在这之前她们并没有见过,所以她装作一脸陌生。
「没见过,然而很期待,现在如愿了,我叫顾庭樾。」顾庭樾的笑容越发的阳光。
这话但凡换个人说,可能都会让人觉着不舒服,可是顾庭樾却把握的很好,亲近之余还有点俏皮。
还在思索着作何回复,就见他递过来一人首饰盒:「抱歉,之前你的生日宴会我在国外,没有来得及,现在补上。」
「不用,您父亲已经给过礼物了,谢谢。」突如其来的关注,让姜嘉宁瞬间警惕起来,顾家的人她一人也不想接触,微笑拒绝。
顾庭樾没有被拒绝的尴尬,自顾自的打开:「他是他,我是我,况且也不贵重,我自己在马尔代夫开的珍珠亲手做的。」
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的确是随处可见的类型。
「我只是觉得咱们两个同病相怜,想交个朋友,真没别的意思。」顾庭樾解释,举着礼物的手一动不动。
一人不受宠的真千金,一人身份尴尬的私生子,有何同病相怜的。
不断有好奇的目光投来,未免引人注意姜嘉宁只好先收下:「谢谢。」
就在姜嘉宁接过珍珠手链的电光火石间,顾庭樾只觉着头顶的目光几乎快要把他戳出个洞了。
内心的猜想得到了验证,嘴角的笑容更显真情实感,妙妙让自己关照的人,这下还真是意外收获。
「我看你一贯在看门口,是在等人吗?我这边有受邀名单,需要帮你查一下吗?」
迟迟等不到人,姜嘉宁确实有些着急了,上一世他可是比傅渝州到得更早。
思忖了一下:「方便吗?」
「自然。」顾庭樾开朗应道。
「沈识淮会来吗?」姜嘉宁降低音量追问道。
「沈……」顾庭樾双眸瞪大,笑容僵住,像是被何掐住了脖子话都没说完。
姜嘉宁被他的反应吓到:「怎…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哈哈……」顾庭樾僵硬的移开视线,不敢抬头,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不由得打了个寒蝉。
沈识淮,清海市谁不知道,几乎与傅渝州并排的人物。
「邀请名单上是有他的,估计晚点会到。」顾庭樾没什么感情的回。
「他会带女伴吗?」姜嘉宁继续问。
「……应该会吧。」他又不是沈识淮他怎么知道!!
不想再继续跟她讨论下去,顾庭樾如坐针毡,勉强保持住风度:「你先坐,我一会再过来。」
说完快步离开此物是非之地,反正想要得到的信息已经知道了,没必要得寸进尺的找死。
自己只不过问了下沈识淮,他至于吓得这么厉害吗,仿佛那人是何洪水猛兽。
就在临近开宴的时间,姜嘉宁几乎不抱希望了,就看到顾父顾母往大门处走去。
没一会,两人引着沈识淮走了进来。
姜嘉宁立刻霍然起身身来,在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看了又看。
怎么她没来……
沈识淮站在大厅中间微微抬头,视线与楼上的傅渝州对上,原本热闹的环境瞬间寂静下来,只有音乐声。
姜嘉宁不死心,从人群外圈往大门处移去。
沈识淮的车还在大门处没有走了,里面还有人。
司机没有帮忙,一双修长白嫩的手撑开车门,一人犹如洋娃娃般精致的女孩走下车。
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披在身后,更显得脸颊小小的,两手规矩的放在身前。
眼神空洞到即使妆容完美也依旧让姜嘉宁觉得她快碎了。
就在这时,司机上前提醒:「闻小姐,先生让你快点进去。」
并不算恭敬。
女孩寂静木讷的点点头,乖乖走去。
姜嘉宁站在原地,作何也想不到,自己等了半天,上辈子闻名全球的独立设计师闻泱瓷,现在会是这样的…
她皱眉跟着进去。
一直到整场宴会进行到快结束,姜父姜母也没有想起来她,也正好让她有时间能够观察闻泱瓷。
越看她眉头皱的越深,原本想靠设计话题跟她熟悉起来,可是闻泱瓷一直跟在沈识淮身后,寸步不离,这让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有时间聊聊吗?」玉石碰撞般的声线在她身后方响起。
姜嘉宁心跳像是空了一拍,慌张的回身,手里酒杯的液体被晃出杯外,溅到他身上。
完蛋!作何一见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衣服她可赔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说话太突然吓到我了。」朱唇比脑子更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嘴巴捂住,这苍白无力的解释和没出息的反应,真是太丢人了。
傅渝州倒是没什么情绪变化,只因他本来脸色就不好…
「咳咳…」调整了一下后姜嘉宁又一次说道:「聊什么?」
上次酒店后两人又不是没见过,当陌生人不是挺好的吗。
现在人这么多,他凑过来干何。
周遭人尽管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可是那眼睛恨不得斜到她面上去了。
她现在不想做什么出头鸟,被人惦记上,不知道何时候被打一暗枪。
「我来要答复。」傅渝州一脸正经。
「啊?」姜嘉宁没听懂这是何意思,什么答复?
这么想她也这么问出来了,于是就亲眼注意到对面男人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抿紧的唇轻启,一字一字都像是在她血压上跳舞:「那晚我们…」
「停!」姜嘉宁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只觉着自己再晚说一秒就要直接被送走。
「我说了,不需要,这就是我的答复。」她说的干脆利索,坚定的目光像是在入党宣誓。
然而内心却酸涩的不像话,毕竟是自己一见钟情,一贯喜欢的人,可是…她不想跟一人心里没有她的人结婚。
总不能两辈子都过的这么凄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