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表面人畜无害
「不,不,我…我不配,不配!」他吓得连声出声道,想要以正自身。
傅渝州直起身,长腿从他身上跨过去,沾血的鞋在地面的手帕上碾了两下。
「我不想下次来这的时候还能注意到你。」
从校助身边过的时候又冷冷开口道:「监控视频记得送到F·L。」
说完扔下两人走了。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出小姑娘很讨厌此物校长了,是以在刚见面的时候,刻意观察的他没有错过顾强见到她时那垂涎的眼神。
那一刻起,此物人在他这已经是个废人了。
可是此物人真的不怕死,不止想碰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露出那种想要染指的目光。
之所以按下没处理,只是只因不想在姜嘉宁面前发作。
从来没有人让他一忍再忍,所以他才让姜嘉宁先离开。
傅渝州拿着移动电话,沉吟片刻打开孟时皓的对话框:【查一下金港大学的顾强,我不想在清海市再看到他。】
没管收信人在文件山海堆里收到此物消息时能有崩溃,关上手机往操场走去。
孟时皓:【……】
内心:【老板是不是不知道这次收购案有多重要,只因他的翘班,自己会有多忙?】
操场上,姜嘉宁正坐在第一排的位置,面前站着的是笑得青春飞扬的司然。
傅渝州站在不远处,目光悠远地望着他们,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笑的很刺眼。
啧。
男人指尖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只是翻来覆去地捏着。
移动电话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响。
他拿出来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把手里的烟扔进垃圾桶里。
满场的学生,运动服,他的穿着和气场就非常惹眼。
姜嘉宁听到耳边一阵喧嚣,顺着大家讨论的声音看去。
日中阳光正盛,男人好似陷入阳光里,黑色的发丝都染上一层夺目的金色。
白色衬衫里的腰身被照出轮廓,劲瘦有型,搭上他清冷却格外惊艳的长相,禁欲感十足。
只这一眼,姜嘉宁就再也移不开了,耳根有些发热,脑海中不合适宜地闪过两人那晚的画面。
炙热的肌肤触感,落在她身上的汗珠,还有他低哑的喘气声。
姜嘉宁的耳朵隐隐有越来越热的发展。
耳边是其他女人澎湃的声音:「我的天,这腰,我要疯了。」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啊,看起来好有感觉。」
姜嘉宁脸颊上泛起意味不明的红。
这腰她体验过,的确很有感觉,不对,是甚是有感觉。
心神好似飘到了外太空。
司然顺着她的视线,注意到已经走到两人跟前的男人。
那是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达到的成熟稳重。
是她男朋友吗?
心里不由得有些黯然。
「傅先生,你忙完了?」姜嘉宁捏着移动电话的掌心微微发汗,顶着比太阳还要热辣的目光追问道。
司然双眸一亮,傅先生?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可能是家里的长辈。
那亮晶晶的眸子,看得傅渝州心中冷笑。
「嗯,你何时候结束,我们一起回去。」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如水滴玉石,叮咚作响。
司然比姜嘉宁更快回应:「姜同学,这位是你家人吗?」
傅渝州站在姜嘉宁背后,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寒光乍现。
姜嘉宁也赶快解释:「不是,这位是F·L的总裁傅渝州傅先生,是我老板,也是我朋友。」
说完又转头指着司然给心里冷哼不止的某人介绍道:「这位是…溪南大学的田径选手司然,是…是我好朋友的朋友。」
司然的眼尾耷拉下来,原本明亮的眸子雾蒙蒙的,像是一只被遗弃的狗狗。
搜肠刮肚地想了这么个介绍词,算是互相打了招呼。
他语气落寞地开口说道:「我…以为我们也是好朋友了,当时…我先认识你的。」
姜嘉宁从未有过的处理这种事情,表情慌乱的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不是,我没那意思,你跟妙妙关系看起来比较好,是以我…没想那么多。」
傅渝州冷刀子一样的眼神戳向司然。
后者无知无觉地扬起笑容,开朗地回道:「哪里,你跟妙妙都很好,然而我先认识的你,所以觉着关系会更不一样。」
正说着,场内响起了集合的哨声,比赛马上开始了。
司然转头看了下集合情况,于是笑意盈盈地脱下外套就要递给她:「那就麻烦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中间一只大手蓦然插进来,把衣服接过去。
「祝你好运。」祝福的话说得毫无感情可言。
姜嘉宁和司然都被这一出搞得措手不及,愣在原地看他。
男人把手里的衣服揉成一团扔在自己身后方的座位上,抱着胳膊催促道:「还不去?」
司然微笑:「感谢傅总了,百忙中还要抽时间陪看我们小辈的比赛。」
年少是他的劣势也是他的优势。
傅渝州嘴角意味不明的弧度被抿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微微眯了下。
森然道:「你父亲要是清楚你在国内学校参加了田径赛,肯定很欣慰。」
从见面就一直很开朗的司然有那么一瞬间的阴郁,很快又恢复。
傅渝州不屑一顾,整个清海市只有一个司家,百年前在国内算是数一数二的。
中间家道中落后,司家出了一位留学生当家人,在海外娶了一人神秘家族的女儿。
从此在北美扎下了根。
而这位留学生当家人司年晨与他父亲一贯有合作。
据说三年前,司家派了一个小辈中比较出色的孩子回国了。
圈子里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个被放弃的弃子,有人说是司家打算来国内发展,放个人先来试探的意思。
这么看来理应就是此物司然了。
一番暗地交锋过后,两人都业已点明了对方。
姜嘉宁尽管感觉到了不对,然而也只注意到了表面。
现在两人坐在一起,她只觉着自己身旁坐了一块冰疙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喜欢这样的?」男人蓦然开口。
姜嘉宁差点被这突兀的问题呛住,瞪圆双眸反驳:「我们昨天才认识,今日就是过来给他助威而已,我这是地主之谊。」
男人听了心情并没有好转,司家人有多难缠他心里有数。
司然也绝对不可能像是表面那样人畜无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