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云天的态度,让冯玉柱很是满意。
甚至许诺。
只要今晚能让他带走此物嫩妹,他汪云天进天榜北部分支的事,就包在他身上。
这让汪云天顿时来了精神,面对秦芸的劝解,丝毫不让:「秦芸,你了解我的为人,如今她……」
说着指了指身后方被目前这阵势给吓到的孙琳,目光又一次转头看向秦芸:「她打了我的贵客,这笔账,作何算?」
「我替她向几位赔罪,自罚三杯,如何?」
秦芸别看是女孩子,但是说起话来也是透着豪爽。
并且今晚这些同学都是跟她来的,要是在她眼皮底下被带走,那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这就算了?」
汪云天轻笑一声:「秦芸,看在你爸的份上,我劝你一句,这件事你最好别插手,以免惹祸上身。」
秦芸心中一惊,充满询问以及疑惑的目光转头看向站在这一脸风轻云淡的汪云天。
汪云天知道自己家的底细,本以为今日能卖自己个面子,可是如今看这态度,竟然寸步不让。
并且。
在清楚自家底细的前提下,还说出了如此充满警告的话,这是代表了什么?
想着想着,秦芸目光从汪云天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冯玉柱的身上。
所见的是冯玉柱一双双眸在孙琳的身上来回扫视,就跟扫描仪似的,越看,心里就越痒。
极品,太极品了。
身处此物位置,何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可是他不喜欢大的,也不喜欢小的,就喜欢孙琳这种‘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樱桃立上头’的感觉。
尤其是一身超短裙包裹下的那一双洁白无瑕的双腿,简直就是年腿啊。
要是换作别的场合,他还不至于此,至少也会有所顾忌,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这。
但是现在,一来酒劲上头,二来,这是何地方,这可是ktv啊。
你来这种地方,穿这种打扮,有几个男人不会多想,不带有色眼镜的?
还装什么清纯啊?
出来玩,玩不起还是作何滴?
所以,冯玉柱也露出了男人最原始的本性。
秦芸见到冯玉柱那色眯眯的样子望着孙琳后,顿时轻蹙秀眉,看向汪云天,再次确认道:「天哥,今儿这事,真的不能就这么算了吗?」
汪云天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讥讽之色:「想要算了能够,让她到至尊厅陪我的贵客喝几杯,这事就这么算了。」
孙琳的一张脸直接变得惨白起来,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去陪着喝几杯,傻子也知道会发生何事。
尤其还是至尊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订到的。
今晚来之前,秦芸就想着订至尊厅,也是想在同学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可是没想到竟然早就被人订走了,如今才清楚,竟然就是眼前这帮人。
其他几个男女生都业已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都是些许普通学生,今晚也是抱着见识见识鱼翅皇宫的想法参加聚会的。
对于饭后的ktv,她们并不想来,也没多大兴趣。
所以本来吃完饭就该回家的她们,谁清楚秦芸来一句谁走谁就不拿她当朋友。
一句话,让吃人嘴短的她们随即无奈的跟了过来。
谁能想到,竟然会摊上这些事,看跟前这帮人的气场,明显都不是好惹的。
一旁的秦芸微微皱眉,这事显然有些难办起来。
汪云天的话说的很明白了,对方就是看上了孙琳,今晚看来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本来还想着依靠秦家的人脉关系摆平这件事,可是汪云天刚才的话让她有些警觉起来,这帮人不是她秦家能够得罪的起的。
并且。
他汪家跟自己秦家的实力差不多,以汪云天的身份,竟然对那个中年男人如此恭敬,还要强出头。
在考虑这件事的利弊,到底要不要为了同学而跟对方死磕到底?
这让她发现这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现在她有些犹豫了。
值不值得?
就在此时,晕倒的陈鹏飞悠悠的醒了过来,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难受的样子。
尼玛,这个晕倒后再醒来的感觉,真的是让他发颤。
那股来自灵魂般的噬咬疼痛,这辈子都是忘不掉的。
最关键的是,这个后遗症,真鸡儿蛋疼,遇到这种事,自己好不容易许个愿,没不由得想到愿望没实现,自己倒是先晕了。
醒来后的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身边脸色有些发白的孙琳,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后,这才松了口气。
半晌。
秦芸像是有了打定主意,略带为难的目光转头看向躲在身后的孙琳,抿了抿嘴,沉吟道:「琳琳,这件事你做的确实有些欠考虑,再作何着也不该动手啊,要不你就喝几杯赔个不是?」
「啊?」孙琳吓得惊呼一声,浑身猛然哆嗦了一下,眼眶一红,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哗流了出来。
身旁的陈鹏飞蹭的一声霍然起身来,两步并做一步,来到孙琳面前,愤怒的吼道:「有我在,谁他妈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后,双目有些猩红的望着秦芸,气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秦芸,孙琳好歹也是你同学,今日更是只因你的邀请才来的,你就这么对待她吗?」
秦芸微微皱眉,有些恼怒:「你懂何,天哥他们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我这也是为琳琳好,不然得罪了天哥他们,以后还怎么在齐州立足?」
秦芸也是有些生气,此物陈鹏飞作何这么不懂事呢,难道还看不出现在的形势吗?
我这也是为你们考虑好不好,连汪家都要伺候的人,想想就清楚绝非一般人。
要是得罪了他们,第二天就能让你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合着我一心为你着想,到头来你还埋怨上我了?
陈鹏飞怒极反笑:「好,真好,秦芸,真没看出来,你还挺关心琳琳的。」
说完,直接拉起孙琳的手,到:「琳琳走,我送你回家。」
「想走?」
汪云天横跨一步挡在大门处,充满趣味的眼光看着陈鹏飞,轻哼一声,满脸不屑的出声道:「啧啧啧,小子,看来你还是没记住刚才的教训啊。」
「让开!」陈鹏飞脸色一沉。
汪云天一脸傲然的看着他,指了指身后方那有些胆怯不敢直视的的孙琳:「你走能够,将她留下。」
「我要是不呢?」陈鹏飞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身为觉醒者,从未有过的感到如此的无助。
因为自己的许愿,不是百分百灵验,今晚就他妈失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