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一直在望着村长刘三刀的样子,忧心他此物时候忽然有何变卦的时刻,我和刘诗怡在身后方走在一起,这时候前面来了一人老头,留着很长的白胡子,之前听过村里人说过,这个老头是道士,因为留着长胡子,所以叫白胡子,白胡子走过来注意到刘三刀之后,随即脸色变了对刘三刀说:「三刀啊,你这是要去哪里?」
刘三刀估计也是没什么文化,加上昨晚的时候那纸人对他说要处女的血,是以这个时候对他来说尽量减少一些烦心事,便喊着:「管你什么事情,这是咱们村里来的知识分子,我要带他去逛逛。」
「三刀啊,你肩膀上的两盏灯怎么熄灭了?」这个白胡子道士这么一说,倒是把刘三刀给惹怒了,刘三刀过去之后一下子抓起跟前白胡子老头的衣服领口,然后道:「你瞎说何?什么叫我肩头上的两盏灯熄灭了,我还想说你有血光之灾呢,我还忙着呢,没时间和你在这个地方扯淡。」
看样子这个刘三刀的确是生气了,我心中想着,要是刘三刀肩头上的两盏灯真的熄灭了的话,那么他的灵魂理应就不在了,在我的这本《敦煌中世纪》中,讲述到佛家的故事,说人的肩膀上有两盏灯,这是一个人灵魂存在的标志,只有佛主能看的见,普通人是看不到的。要是肩头上的两盏灯熄灭了的话,那么代表此物人的灵魂就不在了,即将要死了。
此时,我听到此物白胡子道士这样说着,心中就想着,难道刘三刀现在的灵魂不在身体上了吗?他快死了吗?再想想昨晚他和纸人对话的场景,我心中忽然有了某种联想和感应,我右手紧紧的捏着刘诗怡的手,让她不要太过于紧张。
在刘三刀抓住白胡子老头训斥的时候,那狼人小哥连忙望着刘三刀支支吾吾了几声,仿佛在阻止刘三刀这样做,这样刘三刀才松开了白胡子老头的领口道:「说吧,到底是咋么一回事?我肩头上怎么会有两盏灯呢?还有怎么就熄灭了?」
白胡子老头告诉刘三刀:「每个人肩头上都有两盏灯的,可是我看到你肩膀上的灯基本快熄灭了,也就是说你快死了,灵魂越走越远的话,你肩头上的这两盏灯就越来越微弱,在熄灭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的时刻,你告诉我最近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起来白胡子老头还真的挺厉害的,竟然能够看到刘三刀肩头上的两盏灯熄灭了,果断预测出他的死期,这人真的太神,我和刘诗怡都感到佩服。
刘三刀向后看了我和诗怡,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微笑了下道:「没事的,你就说吧,我们会替你保密的。」
刘三刀回身便朝着白胡子道士和我跪下了说:「我说了,你能救活我吗?」
白胡子道士微笑了下说:「你说吧,在这里我何东西没见过,说了我会帮助你的,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了。」
白胡子这么一说,刘三刀更加紧张了,便道:「原来道长什么都清楚了,那咋么办啊?那死鬼要我害了此物女大学生,说只有处女的血才能供奉给她。」
刘三刀朝着刘诗怡看来,刘诗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想要了自己的命给那纸人,不由得受到了惊吓,把我的胳膊拉的很紧问:「子弹哥,是不是昨晚那个纸人要我的……那个。」
现在都到此物地步了,我也就直接告诉刘诗怡我头天拿着佛教转译器舍利子听到了何,刘诗怡一听便咬着我的耳朵告诉我:「子弹哥,我死也要把从未有过的给你……」
「诗怡,先别说这个了,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呢,我相信白道长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给自己的女友安慰着,想想如果不是我带着她来这个地方,或许她业已在美国工作了,也不用受这种罪了。
接着白道长对刘三刀说:「此物我清楚了,现在你的灵魂业已不在了,你肩头上的灯也就非常微弱了,如果你不是遇到我的话,估计过不了明天你的肉身就死了。」
刘三刀连忙跪拜白胡子道:「道长你就说吧,咋能救了我,我保证这个村长这个位子由你来当。」
白道长说着的这么惊悚,我和刘诗怡都惶恐了,难道真的有这么邪乎吗?
我差点笑出来,想着人家白道长能看上当村长?
「好了,你起来吧,今晚我需要叫魂,现在你的灵魂业已走了了你的肉身,定要在今晚叫回来。」白道长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我爷爷当年死去的时候,请了神婆也来叫魂的那种事情,叫魂在我们老家那边还是很流行的,一般谁家的孩子感冒了,或者生病了,都会叫魂,目的是把魂叫赶了回来,他们认为一人人生病,就是灵魂离开了肉体,是以只要把灵魂叫赶了回来,病就好了。
这时候刘诗怡推了我一下问我:「子弹哥,你说咱小时候叫魂,咋么就没说肩头上的两盏灯熄灭了啊?」
「那是只因咱们看不到肩头上的两盏灯熄灭了,这两盏灯,只有道士能看的见,要是一个人快不行了,那么说明他的灵魂走的很远了,一般老人死前都是灵魂提前离开了肉身,是以恶鬼就会立刻缠身,要是他们行内的话来说就是两盏灯快熄灭了。」我给刘诗怡解释着,没不由得想到直到今日我才弄恍然大悟小时候怎么会大人总是在我们生病的时候叫魂。
接着,刘三刀和我们的计划取消了,回到家中等待天黑,道长白胡子准备了一天。
他先把刘三刀放在床上,然后在他的额头上放了一碗水,然后水中滴了一只母鸡的血,接着烧了一张黄表,随后口中开始对话,我和刘诗怡一句话都听不懂,接着道长拿出三根筷子一下子就放到水中,所见的是那三根筷子忽然站在水中了,况且没有倒下去,随后道长看着水面,好像能看到何东西一样,说:「赶了回来吧,我们在枯井彼处等你,这次那女鬼不会打扰你了。」
白胡子道长说话的时候,我们根本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