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黎当晚便要赶赴苗疆,安然显得忧心忡忡,在书房内的柜子上,不停地翻望着他的书籍,像是在寻找什么。
待姜黎出了厢房之时,已是2个小时之后,正看见安然来回踱步,显然很是焦虑。
看见姜黎出现,安然迅速迎了上来,递给他一本用牛皮纸包裹的甚是严实的画册。
姜黎接过询追问道:「这是何?」
安然叹气,无奈的说道:「这是前往鬼巫族的地图,苗疆有十万大山,那鬼巫之地岂是那么好寻找的。」
姜黎点点头,收入怀间内袋。
只听安然又一次说道:「对了,那殒生蛊的来历,或许我有点眉目了。」
姜黎眼神一凝,等待下文。
安然此刻也是面色凝重:「还记得当年你为何要杀了白巫王吗?」
姜黎心头一跳,满脸不可思议,紧接着便是怒火中烧,沉声追问道:「蛊种?」
当年,姜黎的一个朋友体制很是特殊,在修真界里它被唤做万灵之体,而万灵之体对巫族修行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上任白巫王发现后,便在她体内下了一枚蛊种。
蛊种每时每刻吸收她的生命力,等到成熟,白巫王便将蛊种收回,作为养分吸收,让他得以踏足「巫圣」境界。
姜黎尽管长生千年,但鲜有好友,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乎都已经化作尘埃。
姜黎只因久居姜山,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年,她的朋友也早已香消玉损。
怒上心头,姜黎夜赴白巫族,宛如恶魔一般,见人就杀,那一夜,血流百里,遍地尸骸,当真宛如人间地狱。
那白巫王被姜黎一掌轰杀,可姜黎余怒未消,在十万大山之巅,当着苗疆众族,将他碎尸万段。
自此苗疆之人皆视姜黎为恶魔。
安然点点头:「若我所料不错,那女娃的母亲,应当也有一些特殊之处,但还没有待那殒生蛊种发育成熟,她的母亲便被破了身,元阴外泄,蛊种无法成长,而当那女娃临盆之际,这枚蛊种,也便进入了她的体内。」
姜黎闭眼沉思,眉头紧蹙,久久没有说话。
安然见他这幅表情,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千万不要有这种年头。」
「殒生蛊与当年的蛊种截然不同,它分为子母蛊,女娃体内的应当是子蛊,它并非是吸收生命,成为滋补之物,而是夺人心智,使其变为一尊傀儡,由母蛊掌控,所以,你在找到下蛊之人前,定要先除掉蛊毒,否则女娃会有性命之忧。」
「世离,我总觉着这里面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像是有些古怪。」
姜黎闻言,睁开眼,静待下文。
「这殒生蛊,在巫族之中也是极为罕见之物,需炼制者耗费10年寿命,与半身精血,可它却偏偏种在了一个世俗女人身上,即便是有着何特殊之处,这也是划不来的。」
姜黎点点头,回到:「自我注意到那块玉佩时,我便觉着她的母亲绝对不一般。她母亲身上应当有何秘密。」
「这次前往,若是来得及,我会弄清楚的。」
安然苦笑一声:「我说病秧子,这么多年你不止容貌没变,连脾气也没变,咋还是那么倔呢,你就非去不可?」
姜黎一本正经的说到:「非去不可。」
安然摇摇头,两手扶在姜黎的肩上郑重地道:「行吧,那你记住你可是姜世离,可千万别死在苗疆。」
姜黎抬头看了眼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
带姜黎走到主院内,看见苏家爷孙正与鹿敏交谈着,石台面上正摆放着七八个餐盘,想来是鹿敏亲自下厨的。
见姜黎上前,苏建业慌忙上前拱了拱手,恭敬出声道:「姜先生,你身体好些了吗?我和绾绾业已将行囊收拾好了。」
姜黎点了点头:「一会儿便出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