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同学变舅妈?
飞机进入繁华之都,最终在机场降落。
一路上,谢安夏都在暗戳戳盯着季闻璟看。
「小舅舅,你到底是怎么在大夏天还能发高烧的?」
「热感冒不行啊。」
说着,他又往下拉了拉头上的衣帽,盖住自己郁闷的脸。
昨晚回去洗澡时,谁知道他突然抽风又想起了那一幕,越想越生气,
他气只不过,于是直接把空气当成云苓,胡乱拳打脚踢了起来,
可是,他忘了自己正在洗澡,
随后......
脚上一滑,整个人就这么摔进了盛满冰水的浴池里。
时笙揶扫了他一眼,
能被女人吓发烧的男人,她还真是从未有过的遇到。
「他们出来了。」裴逸辰戳了戳此刻正emO的男人。
季宴礼连忙看过去,当注意到日思夜想的身影时,郁闷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笙笙。」男人嗓音闷闷的喊了一声。
时笙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出口眼巴巴遥望着她的男人,她唇角勾起,随手把行李箱递给旁边的人,快步走过去。
莫名其妙被塞了个行李箱的谢安夏:???
时笙刚走出出口,季宴礼便跑了过来,伸手把她捞在怀里,脸颊贴在她的脖颈上轻轻蹭了蹭。
时笙任由他抱着自己,只是抬手替他把脉。
「又发作了?」
「嗯,」季宴礼低低应了一声,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砰~」
水瓶掉落在地面的声线自身后方响起,
谢安夏目瞪口呆的看着跟前亲密相拥的两人,抬手喝水的动作就这么僵硬在嘴边,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踏马到底是何情况?」他不由得嘀咕
裴逸辰轻拍他的肩头,贱嗖嗖询问:「小子,暗恋的同学蓦然成了自己的准舅妈,这感觉作何样?」
谢安夏指着鼻子张口道:「我暗恋她?开什么玩笑,我又不镇宅。」
「砰!」
一人空矿泉水瓶扔过来,谢安夏连忙接住,望着少女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讪讪摸了摸鼻子。
「过来,喊舅妈。」季宴礼看了他一眼。
「............」
迫于他此物舅舅的眼神威压,谢安夏不情不愿上前,嘴里艰难挤出俩字:「舅.....妈」
舅舅,刚才你在时笙怀里撒娇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嗯,好侄儿。」
谢安夏嘴角一抽:「明明你跟我一样大。」
几人并没有在机场逗留太长时间。
「你们先回家吗,」
谢安夏抬头,视线落在了出声的男人身上。
从他记事开始,就发现这位舅舅似乎很少回到季家,偶尔一两次回家也是只因外公的指令,而且…
每逢节日或者家族聚会,他这位大舅舅从未露面,然而,她的母亲和外公也像是很少提及他,仿佛在他们心中季家并没有这个人存在。
谢安夏张了张嘴,刚要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就被季闻璟搂住脖子给拉了出去。
「小舅舅?」
「走了走了,我们回家,你妈还等着你呢。」
季宴礼视线放在两人离去的背影上,眼底深意一闪,
正好这时,手里多出一抹温热。
时笙攥住他的手:「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看着与之相握的手,季宴礼唇角不自觉勾了勾。
回去的路上
副驾驶的裴逸辰扭头:「时小姐之前来过商都吗?」
「没有。」说着,时笙侧头转头看向车外。
她的领地都在北洲一带,离A国有些远,没任务的情况下,自己还真没作何在A国逛过,更别说商都了。
车子进入小区,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停住。
在时笙好奇的目光中,季宴礼牵着她走进电梯
公寓楼是一梯三户的,电梯在十二楼停住脚步。
「你们这么快就把房子找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笙还以为这里是他们给自己找的暂住之处。
白木这时解释:「这是宴爷刚买的家,」
时笙一愣:「刚买的家?」
裴逸辰:「自宴礼从季家搬出来后就一直居无定所,尽管在外人眼里他是高高在上的季家大少爷,
可事实上,在商都他连属于自己的家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一次他也是住酒店,这次是见你来了才费尽心思买的公寓,刚好,离商大不算太远。」
在两人的解释下,季宴礼悄然看了女孩儿一眼,握着她的手不由加重几分。
眼底隐隐闪过一丝自卑和慌张
只不过时笙并没有看到,她只是了然点头。
还真是和自己一样。
白木:「时小姐,对面是裴少的住处,左边是我的,如果有事能够喊我。」
说完,他们才进入季宴礼的公寓
房子是复式的,带有二楼,里面很冷清,没有一丝人气,的确像刚买的。
时笙刚走到二楼,就注意到其中一间卧室敞开着门,房间内物品散落一地,不用猜就清楚当时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瞥了眼旁边的男人,直接看向裴逸辰两人:「他又把自己关进去了?」
面对一贯低着头的男人,裴逸辰一阵的鄙视。
腹黑,太腹黑了,
他就说白木去收拾的时候这男人为什么会阻止,原来是用来忽悠人的。
两人并没有继续打扰这俩人相聚,替他们收拾好东西后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深夜,室内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矮脚沙发上,时笙随性而坐,微俯着身不断蹂躏男人的红唇,拇指滑到男人的耳根处,挑逗的摩擦着他那处的肌肤。
男人一条腿蜷曲坐在地毯上,衬衫半解,露出大片锁骨和肩头,下巴被两根纤指捏住,他的头被迫侧着抬起,承受着女孩儿激烈的袭击。
耳根部的肌肤是男人敏感之地,感受着女孩儿暧昧的摩擦,季宴礼轻唔的声音在两人唇齿之间溢出,
撑着地毯上的手不禁弯了弯,继而抬起抚上时笙的侧脸,小心翼翼又爱惜的抚摸着。
清冷的卧室好似逐渐火热了起来,时不时传出低沉的闷哼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时,时笙从唇中退出来,就这么垂眸欣赏着男人情迷意乱的神情,满意勾唇。
「笙笙?」季宴礼望着她,迷乱的蓝眸内升起一抹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