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想忘记一个人,一个不可能属于我的人
事实上,南星真是想多了,
只要他上前就能注意到,某少女正聚精会神的扒拉着手机,而搜索栏那处输入的则是
「喜欢一人人是什么感觉?」
下面的答案五花八门。
—注意到想到他会觉的小鹿乱撞,会感到很愉悦开心
时笙还没看完这句话,就嫌弃轻啧一声。
看来也不准嘛,她杀人的时候也时常感到愉悦开心,难不成她还能喜欢上一具尸体?
—生理上会产生一定冲动
时笙再次嫌弃,她注意到作死的人也会产生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埋尸的冲动。
—开心难过都想和他第一时间分享
看到这儿,时笙的眉头已经紧紧皱在了一起
以前,她遇到开心难过的事也会第一时间和铁柱分享。
难道........
想起铁柱那大块头时常捏着手绢儿哭泣的辣眼画面,时笙连忙甩掉脑海中的想法。
最终,她还是没搞懂自己的问题。
时笙烦躁的扔下手机,正要伸手拿烟,
在看到时锦望来时,她挠了挠眉心直接把烟盒扔到台面上,起身往外走
「姐,你要去哪啊?」
「出去走走,吃饱后动一动,要不然你肚子不舒服,」叮嘱一句,她走了了庄园。
..........
「你们.....带我来出家?」季宴礼瞥了眼烟雾缭绕的寺庙,不禁发问
「..............」
裴逸辰抬了抬下巴:「想什么呢,带你来散心,下来吧,」
「哥,就是进去烧个香而已。」
见他们都是为自己好,季宴礼没有拒绝,伸手捞起外套后面的衣帽戴在头上,遮住他有些疲惫的面容,脚穿白鞋下了车。
寺庙内异常寂静,只有几个前来祭拜的香客以及念经的僧人,烟雾弥漫寺庙每个角落,散发出神圣而宁静的氛围。
当季宴礼踏入这里时,他那颗纷乱的心竟然罕见平静了些许。
这让一向不信神佛的男人不由得停住脚步了脚步。
季宴礼静静凝视着佛像,似是在急切地寻求某种答案。
「施主的心仿佛很乱。」
季宴礼下意识抬头,就见那位一贯在诵经的僧人向自己走来。
「心乱则无静,施主心中所惑可愿意告知贫僧?」
季宴礼声音有些迷茫:「我想忘记一人人,一人不可能属于我的人,我该作何忘记她?」
「能够置于,就能够忘记。」
季宴礼嘴角自嘲一扯:「可是我无法放下。」
僧人淡然一笑,他的声线仿佛有一种让人心境平和的魔力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不如活在当下,其他的一切何不让它顺其自然,暂且放手,不属于你的终究要走,属于你的,走了也会赶了回来。」
季宴礼再次凝视佛像,脑海中僧人的话语不断回响。
...
返回的途中,车内寂静无声
突然,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次日回商都吧。」
裴逸辰扭头:「真打定主意放下了?」
季宴礼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窗外不断倒退直至消失的树影,他沉默了不一会,随后徐徐开口:
「总不能把她抢过来吧,我不能破坏她的幸福。」说着,他低头,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裴逸辰两人对视一眼,便不再言语。
当车子刚刚抵达附近时,季宴礼又一次开口
「你们先进去吧,」说完,他从车上下来,留给两人一个孤寂的背影。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唉~暗恋这种事最折磨人了。」
季闻璟突然转头看向他,意味深长调笑:「这种事儿你理应是最有体会的吧。」
裴逸辰嘴角轻微僵了下,之后嗤笑一声,转眸看向窗外,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的幽光。
季宴礼漫无目的闲逛,
蓦然,一辆车子停在路边,他目光轻瞥了眼,淡漠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看见母亲过来,你就这么冷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季宴礼眼底掠过一抹嘲讽,脚步并没有停住脚步。
贝拉不以为然勾唇,这才徐徐开口:「你难道就不想清楚我为何如此对你吗?」
对于她的话,季宴礼并没有任何反应,
也或许对他来说,一切都业已不重要了,这世上好像再也没有值得自己留恋的事物,
利用,全都是利用和痛苦。
男人眼底流露出一丝厌倦和麻木
「你跟你父亲真是一模一样,一样的没有心,一样的令人厌恶。」贝拉语气带着明晃晃的讽刺。
提起那个一贯被埋在心里,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贝拉一贯的镇定和端庄终究出现了波动
「为了他,我能够把一切都交出去,包括我自己,可是,到最后我却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谎言,是他特意编织的谎言!」
望着和那人相似的面孔,贝拉的情绪彻底激烈起来,她不禁抬手去推去打,嘴里喊骂着
「为何!为什么明明有未婚妻还要来招惹我!作何会要骗我!我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比不上一人世家小姐吗?」
季宴礼对于她的打骂无动于衷,
可,他的反应彻底激怒了贝拉
「季宴礼!你的出生就是一种罪恶,你来到这个世上的唯一作用只是为了偿还你父亲的罪孽,每次看到你这张和他相似的脸我都恨不得杀了你!」
季宴礼在她的推搡下狼狈后退,眼底一片死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既然都这么恨我,那就应该在一开始就杀了我。」
贝拉瞪着猩红湿润的蓝眸:「我作何会要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清楚吗?每次看到你顶着这张脸被痛苦折磨时,我都会感到无比的高兴,」
贝拉满脸的愉悦感,好似看到了那个男人被自己狠狠踩在脚下的狼狈模样。
「季宴礼,你是我生的,无论你作何否认,都改变不了我是你母亲的事实,只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贝拉说着走上前,满脸得意,食指用力指点着他的前胸
「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尽管我很厌恶你,然而,不得不说你的确很有利用价值,他一定想不到他的儿子在我手里一贯如同狗一般苟且偷生着。」
「被毒素折磨的感觉作何样?你就理应体会体会我当时的痛苦,你的存简直就是我人生中一道丑陋的疤痕。」
贝拉对着他狠声羞辱,她的大怒似乎无法平息,甚至准备用戴着戒指的手去扇他。
然而,在她的手刚抬起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用力钳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