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热切

可心没跟安仲阳告别，坐上朱皓的奥迪轿车，就这样走了了。

「可心，以后别再跟安仲阳纠缠不清了。」朱皓言语中透着沉沉地的恐惧，「我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在他面前一败涂地。」

「朱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安好，我绝不会走了你。」可心信誓旦旦，她想不通朱皓为何这样担心。忆起刚认识他时，他在她面前，是个狂傲自信的男人。

朱皓转着方向盘，忧心忡忡地说：「我能够什么都不要，但我不能失去你。你清楚我为何把你的信都收藏起来吗？那是只因，在我支撑你信念的时候，你也是我支撑的信念。」

「朱皓……」可心面对他的深情款款，默默擦拭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心头一片温暖，早已忘记身上雨水浇灌的寒冷，她认真地问他，「我们现在去哪里？」

「不是说要去我家里吗？」他心里早就下定主意，车正在开往他家里的路上，「我现在打电话，让芳姨准备衣物，待会我们回去后能够更换，还有，我让她随即下厨，准备好饭菜招待你这位贵客。」

「不用这么麻烦。」可心有点紧张，毕竟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去他家里。她用手指轻轻拧干发丝上的雨水，看见自己脖颈上还戴着安仲阳送给她的钻石项链，便将它摘下来。

朱皓看了一眼那条海洋之心钻石项链，不停地冷笑：「真可笑！或许明天都市报的头条，就写安仲阳如何有爱心，他捐赠四百万给慈幼院，堪称慈善界的佼佼者。而我，作为海洋之心钻石项链的开发商和销售商，却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你不用介意，日久见人心。」可心劝慰他。

芳姨早已做好一桌丰盛的饭菜，还将少爷吩咐的要给他和不仅如此一位女士的衣物都准备好，整齐叠放在房间里。印象中，这是少爷第一次带女人回家，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女人？以前，芳姨总和女儿一样对朱皓抱着希望，或许某一天，他会接受韩来雅。芳姨并非贪慕虚荣的母亲，非得女儿嫁入豪门不可，只是，韩来雅对朱皓的痴心，她这个当妈的甚是理解。就像不少很多年前，她爱上这个家的男主人，为了他，她能将那些日日夜夜折磨她的秘密全部深埋于心。

奥迪轿车停下来，狂风暴雨中，朱皓先下了车，然后跑到副驾驶座上，拉着一人长发飘飘的女孩下车，匆忙往这屋里跑。

这个情景如此熟悉，电光火石间，芳姨忆起二十多年前，这个家的男主人也像今日一样，当时天也在下雨，他带着一人女人回家。当时，她也为他们准备了饭菜和衣物。

「阿芳……」朱顺吩咐她，「去夫人那里挑几件衣服，拿给颜小姐换。」

「好的。」芳姨暗自思忖，从朱皓的母亲过世后，这个家终于要有新的女主人。

颜素一双玉璧环住朱顺的脖颈，湿透的衣服和暧昧的动作，令她显得风情万种，她问：「你就不问我，介不介意穿先夫人的衣物？」

朱顺表情错愕，而后重重地捏了一下颜素的细腰，笑着说：「我以为，你是不会介意的，我夫人的衣服，不是随便的人就能穿的。」

就在当天，朱顺和那女人上了床。那女人的容貌，芳姨至今记忆犹新。她很美，也很媚，不然，怎么会将朱顺收拾得服服帖帖？

「芳姨，饭菜准备好了吗？」朱皓打断了芳姨的回忆。

芳姨急忙点头：「早就好了。」她望向朱皓身后方的女人，就只一眼，便感觉地动山摇般，整个人险些站不稳脚。

作何会有这么相似的容貌？这简直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颜素？不会是那女孩吧？不会的，不会的，命运绝不会这么捉弄她。芳姨为他们舀汤，惶恐得将汤水都倒在桌子上。

「芳姨，你是怎么了？」朱皓不解地询问。

「实在不好意思，让客人见笑了。」芳姨将汤水抹去，客气地赔礼。

「还没给你介绍呢。」朱皓指着可心，眉眼间尽是柔情蜜意，他说，「芳姨，她叫可心，是我的……女朋友！」

芳姨几乎要瘫软下去，这一定是命运在跟她开玩笑，二十年前那被她抱到天桥下丢弃的小女孩，颜素的亲生女儿可心，她又赶了回来了。她像她母亲一样秀丽动人，又一次吸引住此物家的男主人。

朱皓又向可心介绍芳姨：「可心，芳姨也是来雅的妈妈。」

可心礼貌地问候她：「芳姨，有礼了！我是来雅的同事。」

芳姨的笑容有点僵硬，她站在一面，用筷子不停地给可心夹菜：「可心小姐，快点吃！我的手艺，少爷还经常夸赞呢。」

可心没不由得想到韩来雅的妈妈，如此和蔼可亲，她不好意思地制止住她：「感谢你，我自己来就行。」

吃完饭后，外面依然阴雨绵绵，这种天气，哪里都不用去。朱皓对可心说：「去我室内洗个澡吧，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是啊。」芳姨对可心关怀备至，「衣服是刚才少爷吩咐新买的，我放在少爷的房间里，你进来，我拿给你。」

可心尾随她进去，朱皓的室内很宽敞，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印象派油画。厚实的咖啡色地毯上，回旋着细腻图案，由真皮和实木造就的椅子和茶几，处处彰显奢华和品味。

「可心小姐，浴室在这边。」芳姨指引她进去，又为她关上门。她静静守在浴室大门处，不想走了，更担心朱皓会进到房间里。

但朱皓偏偏走了进来，他故作淡定，又有些心虚地说：「芳姨，你出去吧。」

芳姨知道少爷这是在支开她，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接下来要对可心干什么，她非常清楚。她也找不到能够留下来让可心不要跟他纠缠的借口，心里只能默默祈求着，让二十年前的悲剧不要再在他们这一代人上演。芳姨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上却说：「那我出去了。」

「顺便把门关上。」朱皓说着，眼神燃起一股火苗，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他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终究等到她从浴室里走出来。

可心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紫麻花毛衣，白色的打底裤，甜美又清新的装扮。她用毛巾擦干发丝，看见盯着他的朱皓，脸色微红：「吹风机在哪里？」

「在梳妆台上。」他见她走向台前，趁其不备，从身后箍住她的腰，紊乱的力场呼在她的耳膜边，令她全身酥麻。

「你……」她想要掰开他双手，却作何都无力掰开。

朱皓将她的腰箍得更紧：「等我！」他走向浴室。

可心坐在梳妆台前，心潮澎湃地吹干头发。从她打开浴室的门，看见朱皓盯着她开始，她就料到他想要干什么？此情此景，外面大雨，她无处可去，就在朱皓的家里，她要把自己交出去吗？

她还在挣扎着，到底该如何应付他？像他那样的男人，会许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吗？他会爱她一辈子还只是贪图一时新鲜？她视若珍宝的东西，一旦交出去，就再也覆水难收。而他们相识，是只有好几个月还是业已二十年了？

梳妆台的玻璃镜，映着他走向她的影子。朱皓穿着一件蓝色的睡袍，站在她身后，伸出两手轻揉她圆滑而微颤的双肩。

「还在想要不要接受我吗？」朱皓将可心的身子扳过来，怜惜地吻着她的额头、脸蛋和唇边，带着怜爱和细抚，慢慢指引她放松身心。

可心默默承受着，迷离的眼神，似醉非醉地望着他，在他循循善诱的挑弄下，她只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朱皓的动作由轻至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托起她的脸，他狠狠地吻下去。唇舌的纠缠，*蚀骨般快要窒息。他将她推倒在宽大的床上，压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业已难以自持。

「可心，我爱你！」他热切地向她表白，在她的怂恿下，伸手正要脱下她的衣裳。今日，无论如何，他都想得到她。这样，也许，他再也不用忧心，谁会抢走她。只因，她是属于他的，她的身体、灵魂，她的所有一切都属于他。

「少爷，可心小姐……」芳姨推门进来，扫视着这香#艳的场面，脸色不免不好意思，却还是镇定地说，「我给你俩熬了姜汤。」

朱皓懊恼地爬起来，拉起被单，盖住可心的身子，他干瞪着芳姨，指了指茶几：「芳姨，把姜汤置于吧。」

「嗯，我怕你们淋雨着凉，喝了这碗姜汤，我保证你们不会感冒。」芳姨磨蹭着，还舍不得出门。

「芳姨，我知道了，你快点走吧。」朱皓等不及，不由得驱赶她。

芳姨无可奈何，慢条斯理地退出门外：「少爷，那我走了，趁着姜汤还热，快点喝了。」

等到芳姨出去，朱皓回头去看可心，所见的是她甚是害羞，竟用被单蒙住脸面。他笑了笑，抱住了那团被子：「我们还没开始呢？你作何就拒人千里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