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与天元集团好几个大项目,要到年底才续约,然而就在富丽山派对过了三天后,韩来雅就收到了天元集团的续约合同。她健步如飞地跑到朱皓办公间,欢快地叫道:「朱董,天元集团的续约合同来了。」
朱皓也感到意外,翻了翻续约合同,高兴地拍案:「很好,总算放下我心头大石!」
韩来雅瞄着朱皓,笑了笑说:「朱董,这次能这么快续约,真要多亏了可心。咱们和安董合作了那么多年,从未有过的注意到他请咱们的人跳舞,可见一物降一物,可心正中安董下怀。」
朱皓瞟了韩来雅一眼,不悦地说:「来雅,你今天的话太多了。」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不停地转笔,像是在思考事情。
韩来雅也不敢再惹他不开心,便说:「朱董,那我先下去了。」
她转身要走,朱皓忽然开口:「来雅,叫财务部给可心加工资,再加一倍的工资。」
韩来雅以为自己听错,给可心再加一倍的工资,那不是和她持平。她在朱颜集团干了四年多,还不如一人入职一个月的员工。
「朱董,可心就是再有功劳,她也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办事。你这样做,不仅会让不少人心寒,也会让更多人看不惯她。」韩来雅力争着。
「来雅,名不正言不顺,我这样做,就是按规矩来办事。如果有谁不服,你可以叫他干出一番业绩来证明自己,而不是眼红别人,你告诉他们,这是拿下天元集团的续约合同后,我给可心的嘉奖。」
韩来雅沉着脸出门,再这样下去,可心就要爬到她头上,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拔掉此物眼中钉。
「来雅姐,有没有搞错?」公司里不服可心的人,在背后不停地中伤她,「她到底是何方神圣?让朱董为她着迷也罢了,连首富安董,也着了她的道,我们实在想不通。」
「你说这街上,漂亮的女人,一抓就一大把,朱董和安董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们之是以为可心着迷,我看绝不是那么简单。」另外一人大妈级的员工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看最不简单的是可心,别看她平日总是一副纯情无辜的模样,其实,背地里干何勾当,谁知道呢?」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每句都将可心讲得非常不堪。
可心对这次被提拔也感到很意外,朱皓给她的解释,是只因她提前帮机构拿下天元集团的续约合同,来年员工的温饱得到了重大的保障,是以他给她加了工资。
韩来雅听在心里,只是冷笑说:「我倒想看她爬得那么高,摔下来的时候,会不会粉身碎骨?」
「可心,我之所以提拔你,不仅只因你很棒,我想留住人才。还有不仅如此一层意思,我希望你一直对我忠心,不要让我失望。」朱皓直言说。
「朱董,我不知你在害怕何,由始至终,我只有一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可心将此物月拿到的工资,统统都寄回慈幼院,她还回去慈幼院看望王院长,王院长对她的回来很开心,她拉着可心的手,亲切地说:「要说慈幼院的孩子,就数你还懂人情世故,又有感恩之心。」
「王院长说的是哪里话?这里是我以前的家。」可心无限感慨,又问,「对了王院长,我一贯都想清楚,助养我的安好,他到底是何人?我该作何找到他,亲自感谢他对我二十年的助养之恩?」
王院长摇摇头:「可心,我真的不清楚他是谁,慈幼院只有他在市区马路边的邮箱,我们曾经想跟这人碰面,但他根本就不愿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恍然大悟。」可心却仍然不放弃,「王院长,不如你把安好在马路边的邮箱告诉我,我以后写信,直接寄到他的邮箱。」
可心此时就站在这闹市边的邮箱前,将写好的信,投入到邮筒里。她在路边徘徊了将近一个钟头,都没注意到谁来打开邮箱。她想起了这么多年,自己写过的信件,都能够堆积成山了,可是,却没见到那人回过一封信。
她还是走了了,在信里,她情真意切地写道:「安好,你不知道,我已在你所在的城市里生活,尽管我从来没见过你,但我相信这是一个温情的城市。我想,我是你不值得见的人,但一直以来,我都感激你的付出,我把我此物月的工资都寄给了慈幼院,如果可以,我希望像你一样,向那些曾经和我一样渴望温暖的孩子伸出援手,我以后将尽我所能,给别人力所能及的帮助。」
朱皓再一次收到可心的来信,这次,他没有将它随手乱丢,而是自己将信放到壁橱里。
郎李弓着腰问:「少爷,可心小姐就在咱们机构里,你要不要告诉她你就是安好?我想她清楚了,会更加感激你。」
「我需要的是她的感激吗?我不需要!」朱皓越说越澎湃,「况且,助养她的是我爸爸,不是我,我搞不明白他作何会要这样做,我忧心有一天我爸爸的善举会变味,他只不过是在掩盖他不愿让世人知道的真相。」
「少爷,别胡思乱想了,你总是在忧心可心小姐和老爷的关系。」郎李安慰说,「我见过做善事,但没见过做得像你这样忧心忡忡的。」
这个周末,可心比较空闲,便想约朋友去逛街。她打电话给以前在慈幼院的闺蜜:「阿虹,你清楚吗?我来到你嫁人的这座都市工作。」
那边阿虹像个骂街的泼妇:「妈呀,再咬老娘的奶头,老娘可要毙了你。喂,阿心,你说何?你在市区工作?」
「是啊,你这当妈的可真有良心,连自己的孩子都狠心下手。」可心不由得笑了出来。
「阿心,奉劝你一句,这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瞧我,还没十八岁就嫁人,你也赶快找一个男人吧,结婚生孩子才是女人的正道。」
「这么说,你是没空陪我闲逛了?」
「没空没空,你找男人去吧。」阿虹啪的就挂了电话。
可心有些失落,刚要置于手机,手机便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是可心小姐吗?」电话那边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声音。
「请问有何事?」可心从沙发上坐起来。
「可心小姐方便下楼吗?我们安董有事要找你谈。」
「是公事还是私事?」可心严肃起来。
「呵呵,都有!」那人非常客气,「能请可心小姐移驾吗?」
可心拉开窗帘,看到马路不仅如此一面停着一辆高档的轿车,因为太遥远,她看不清安仲阳是否坐在车里,但不由得想到他是朱颜集团的大客户,自己总不能怠慢他。
她略微梳妆后便下楼,那辆高档轿车的司机急忙出了来,为可心打开车门:「可心小姐,我们安董在宜园等你,请你上车!」
可心拿出手机,对司机说:「请问安董找我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如果是公事,对不起,我定要先请示朱董,不能擅自做主去见安董,这是我的职业道德。」
「可心小姐别惶恐,安董找你是私事!」司机喜笑颜开,「安董务必要我请到可心小姐,只因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找可心小姐。」
可心暗自思忖难道安仲阳打听到安好的消息?要是是这样,她绝不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她思前顾后,还是坐上了轿车。
车开的霎那,随即便有电话打给朱皓。朱皓接通电话,韩来雅对他说:「朱董,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跟你说?」
「什么事?」朱皓此刻正打高尔夫球,他摆好了角度,做好击球的准备,就差韩来雅说完话。
「朱董,有同事在可心住处的楼下,注意到可心坐上安董白色的宾利轿车。」
「是真的吗?」朱皓气愤地挂断电话,用球杆狠狠地击球,哪知道本该一击即中的高尔夫球,竟然打偏了,这简直是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像泄气的气球,扔下球杆,离开了高尔夫球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