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小鬼,是南洋降头的一种邪术。
那贴着三张纸符的瓦罐叫鬼蛊钟,是专门养小鬼的器具。
港台不少明星都喜欢养小鬼来增加自己的运势。
但小鬼会吸食主人的精血,越是厉害的小鬼,吸食精血就越狠。
怪不得这老头枯瘦如柴,原来是被小鬼榨干了啊!
「年少人,老朽虚心向你讨教,请赐教!」
徐九爷语气谦逊,但双眼之中闪着咄咄逼人的光芒。
「你想和我赌吗?」叶青阳却是摇头笑言:「我很讨厌的赌博的,赌博赢的都是不义之财,我这次赌博主要是想帮清清姐还债,真没想赢财物!」
周遭的人听了这话,一阵唏嘘。
讨厌赌博?
不想赢钱?
结果一千万随随便便赢起!
尼玛,这逼装的真是炫酷!
秀的人头皮发麻啊!
「我看你是怕了吧!」熊哥和柴狗等人下楼来,熊哥大步朝这边走来,一面走一边出声道:「你赢了一点就想走,这恐怕有点不合规矩吧?」
「谁说赌场赢财物不许走人的?大家听到了么?这赌场赢了财物不许走,定要输的一干二净才能走哦!」叶青阳大声出声道。
周遭的人一听,顿时炸窝了一般议论。
「去尼玛,赢钱不许走?黑心赌场!」
「怪不得老子没赢过,原来赢了也拿不走!」
「怎么能明着说这种话,以后再也不来了!呸!」
......
熊哥一看民心崩塌,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怕你们赌,也不怕你们赢财物......」
「怎么,你是想让我把你赢得倾家荡产才肯罢休?」叶青阳笑容玩味道。
「你......」熊哥一下语塞。
周围的人却是哄堂大笑。
熊哥恶狠狠道:「小子,别耍嘴皮子,有能耐就和徐九爷赌一把,赌赢了,你赚的钱一分不少给你,你全然可以还清债务,怎么样?」
柳清清扯了扯叶青阳的衣角:「青阳,别听他的,万一输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叶青阳拍了拍柳清清的肩头,眸子闪着亮光,说道:「清清姐放心,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输,只有赢多少而已!」
叶青阳摇头淡笑道:「唉,有时候不想赢钱都不行,你既然想输财物,我就满足你,大不了赢来的财物捐助江南水灾地区,他们正需要用钱呢!」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徐九爷出声道:「那我们就赌掷骰子,三局两胜,如何?」
「随你便!」叶青阳道。
然后一人美女荷官引叶青阳等人进入一个包厢,将闲杂人等隔绝。
叶青阳和徐九爷分立而坐。
骰钟放在中间,为了避免荷官和赌场做手脚,由双方摇骰子对方猜。
叶青阳先开始。
叶青阳随便摇晃一下骰钟,扔在桌上,懒洋洋的扔出一句:「猜吧!」
这时候,就见徐九爷放在台面上的鬼蛊钟,蓦然冒出一股飘渺的青烟,青烟化作一人二十公分左右的小鬼人,蹦蹦跳跳的来到叶青阳的骰钟前。
那小鬼人面目狰狞,舌头耷拉着,脖子上还缠着脐带,想必是难产被脐带勒死的鬼胎。
它来到叶青阳的骰钟前,又一次化作青烟钻进骰钟,很快又飘出来,蹦蹦跳跳跑回到鬼蛊钟里。
徐九爷全程一直手握着脖子上的佛牌,当小鬼回到鬼蛊钟后,佛牌闪过一抹光晕,徐九爷会心一笑,出声道:
「四四六,十四点大!」
叶青阳打开骰钟,果真是十四点大。
「九爷牛B!」
「九爷威武!」
熊哥的小弟们纷纷赞叹,熊哥更是得意的点燃一根雪茄,吞云吐雾,仿佛胜券在握。
叶青阳却是淡定一笑。
原来这老头是靠养的小鬼偷看骰子点数。
那佛牌是小鬼和徐九爷联系的纽带,小鬼的话会通过佛牌传达给徐九爷。
叶青阳身为天师,他所看到的这一切,别人是看不到的。
别人的眼里,这是一人再平常只不过的赌局,就连徐九爷,也看不到自己养的小鬼,只因他本身并没有什么道行。
「现在该你了!」叶青阳把骰钟扔给徐九爷。
徐九爷拿过骰钟,直接左三圈右三圈的摇晃,然后按在台面上。
那小鬼从鬼蛊钟里跳出来,化作一缕青烟,一贯围绕在骰钟周遭。
叶青阳清楚,一旦自己说中了点数,那小鬼旋即就会进入骰钟打乱骰子,让你猜不对。
「雕虫小技!」叶青阳淡淡一笑,嘴唇翕动,念出一段咒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额间骤然冒出一股青烟,那青烟是之前叶青阳在洗手间燃烧纸符时的青烟,此时丝丝缕缕的朝小鬼飞过去,触碰到小鬼的时候,突然金光乍现。
那小鬼一直未见过这等阵仗,吓的瑟瑟发抖,急忙想往鬼蛊钟里逃。
但是那金光瞬间将小鬼包围,金光化作无数个金字,首尾相接,形成一条条金色锁链,在小鬼周遭飞速旋转,越收越紧。
这金字若是有人认得,便可清楚是超度亡魂的往生咒。
这些小鬼都是横死的,怨念极重,往生咒可抚平他怨气,助他轮回。
那小鬼惨烈嚎叫,拼命挣扎。
但是被这些金色锁链紧紧捆住,它毫无抵抗的余地,最后连同金色锁链一起化作缕缕青烟,消散不见。
「啪嗒!」
徐九爷的佛牌无力的垂了下去,仿佛失去了灵性。
徐九爷心中咯噔一下,面色铁青。
他感觉自己和小鬼失去了某种连接,他感觉不到小鬼的存在了。
这时候,叶青阳出声道:「骰钟内一二三,六点小!」
一旁的熊哥急不可耐的打开骰钟,果真是一二三六点小。
「呼!」
一贯躲在叶青阳身后的柳清清,惶恐的满手都是汗,此时紧绷的神经算是得到了不一会的松弛和舒缓。
但是,还没有结束。
「最后一次,公平起见,让素人摇骰子!」叶青阳道:「咱们两个猜,如何?」
「能够!」熊哥做主,叫了一人赌徒进来摇骰子。
赌徒没见过这等阵仗,颤抖着摇了几下骰子,赶紧放在桌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青阳绅士一笑,对徐九爷伸手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先请吧!」
赤裸裸的侮辱。
徐九爷却是面若金纸,冷汗嗖嗖直冒。
面对那冰冷的骰钟,他一脸迷茫。
「怎么?猜不出来了?」叶青阳笑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熊哥面色剧变,咬牙出声道:「九爷,要加油啊!九爷......」
九爷凭借多年的赌场经验和听力,喉结艰难的动了动,吞吞吐吐道:「应该是......四......哦不,是一二二,五点小!」
熊哥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脸轻笑的看着叶青阳:「小子,这是你让九爷先猜的,输了不要耍赖!」
「放心,我不会耍赖!」叶青阳道:「只不过你开骰钟时,依稀记得自细细看,点数一定是四五六,十五点大!」
「哼!」熊哥轻蔑一笑,对美女荷官嚷道:「开钟!」
美女荷官上前,打开骰钟,战战兢兢说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四五六,十五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