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的好师妹和好师弟,似乎是在屠夫等人追来之后醒悟了过来,没有跟着他们进入同一人山洞,而是去了别的山洞。
结果自然是能够预见的,他们在第二日清晨就被豢养在其中的黑猪啃食殆尽。
「呵呵,大哥,这猪王还是有点智慧的,他知道这东西有用,但却不知道这东西对他没用。」
屠夫冷笑一声:「病急乱投医罢了,带走吧,两头都带出去,至于不仅如此的那两头,不用理会他们了。」
……
「观主,就是这里了,我记得真真的,应该就是这,下面那村子的废墟还在,我都是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来走的,虽然头天夜晚跑得比较急,但我可以肯定没有错,我从小就对方向很敏感。」
「哪怕是刚到一人地方,只要我走过,就不会迷路。」
包不应有些急了,只因面前根本就没有他说的山洞,的确是有一个山壁,只是山壁下方光秃秃的一片,长满了苔藓和藤蔓,空气中也嗅不到半分臭味。
「没事,凑近看看就清楚了,那猪王得了机缘,明显是有了智慧的,这东西,它必然是要留着自己享用的,做了些隐藏也情有可原。」
两人靠上前去,这山壁并不长,查探起来也不费力。
果不其然,就在陈九摩挲着石壁,法力透过五指精准的散布出去后,很快就察觉到了其中一处异常。
轰!!
陈九一掌落下,石屑碎落,一拳之威,在山壁上打出了一个三尺见深的坑,本就算不得坚硬的页岩,被生生砸成碎屑,顺着山壁落下来,包不应走上前来,望着面前毫无反应的山壁,有些疑惑。
「观主,要不我来吧?是这个位置有问题吗?」
「嗯,这个地方面有点那畜生的布下的禁制,不算高明,但只要不是它的法力力场,这禁制就会自动损毁,里面布置的断龙石就会落下,彻底堵死通道。绝了其他人进入的可能。」
陈九平静的说完,包不应瞪大眸子:「啊?那现在的情况是断龙石业已落下了?路被阻断了吗?」
「是,也不是,你去喊他们三个赶了回来这个地方吧,不用再看了,我已经确定那野猪王的机缘就在这里了。」
「啊,是!」
陈九望着面前的石壁,面上没有恼怒之色,只是平静的挥起拳头,频率也不快,就这么一下一下的锤打着山壁,随着他拳头有节奏的落下,不多时,一人足够容纳金十一的两尺见深的洞窟就被他用拳头生生凿了出来。
「师父,我们来了!」
陈九收回拳头,退到一面,面上露出思付的神情:「来了就好,照着现在此物范围,继续朝里面凿进去,现在此物距离,还在页岩层,没触及断龙石,不清楚那畜生布置的断龙石有多厚。」
「师父,过来的时候,包大侠已经将情况告诉了我们,现在那猪王布下的禁制业已被触发了,所以这里面除了这一层外,还剩下一块断龙石是吗?」石守拙摸了摸山壁上的痕迹,心下感慨。
管中窥豹,这每一掌的力道都干脆利落,力气近乎没有半点外泄,精准的透入到页岩上,将其崩毁,自己距离师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嗯,弄吧,换着来!」
那猪妖久居此地,布下的手段,自然是他自以为安稳的手段,如今禁制被触发,不该本就意味着此地的机缘已经与自己等人无缘了吗?
苏观霁看了看周遭,只觉得自己尽管身为白云观的弟子,但却与白云观格格不入,她不恍然大悟,都现在这个情形了,为何他们还能这么平静的讨论着这个问题。
作何会他们看起来都像是没事人一样。
十一仰起头:「吱?」
陈九摇摇头:「不太行,炎爆符的力量过于狂暴,而且无法控制,为师有点忧心这样的话,会牵累内部的稳定,若是整个山洞都塌陷的话,不利于我们找到机缘。」
苏观霁:嗯?
感情你们都能沟通吗?就我一人外人呗?
「师父,我先来!」
石守拙挥起拳头,与陈九不同,他做不到那么精准的控制力量,捏的是姜子拳,拳头在法力的包裹和加持下,犹如一柄趁手的凿子,先是沿着陈九留下的轮廓凿了一遍,尔后挥拳,暴戾的将中间的页岩打碎。
只是这一轮下来,便把洞窟的深度向内打入了将近六尺。
十一上前,被陈九伸手拦下,陈九摸了摸新土:「这么深?这畜生用的什么手段进去的?难不成方才毁掉的机扩里,还能向外将一整块页岩向外推出来吗?」
似乎也只有这种解释了。
十一的动作就稍显粗糙了些,他没有使用拳头,而是使用了手中的木棍,但迅捷却并不比陈九他们慢,每一棍都精准的落下,尔后掏出大量页岩碎屑。
直到将内部的石屑掏干净的时候,又是一棍落下,伴随着一声脆响,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的恍然大悟,下方的石块与之前的已经全然不一样了。
「够了!」
陈九挥摆手,「今日,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这断龙石必然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凿穿的,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白云观矗立在此,随着观里的发展壮大,这个地方终将并入白云观。」
「更何况,现在还没了妖物的干扰,再厚的断龙石,也有凿穿的一天,里面的东西最终还是我们的,以后,你们每天来这里对着断龙石练功。」
「是!」
三人应下,打道回府,此时已经是日坠西山,包不应跟在众人身后,望着这师徒四人,心中生出了别样的感觉,在自己的师门中,他虽然天赋要比小师妹郝莲心和师弟谢不凡强些许,但却并没有得到师父的青眼相看。
不出意外的话,在原先的计划里,这一次的出门游历之后,就是自己出师之日了,而谢不凡将继承师父的衣钵,将武馆发扬光大,这时,也能抱得美人归,只是,意外终究比计划来得更快。
师父最喜欢的两个弟子都死了,而自己却活了下来,返回师门的事情,他包不应业已不做打算了。
师恩重,但命更重要,再说了,自己每年都交了不菲的学费的。
走着走着,包不应的脸色有些发白了,气息逐渐紊乱。
苏观霁看了他一眼:「你作何了?」
石守拙笑了笑:「一天没吃东西,估计是饿了,这个地方有一枚辟谷丹,你且服下吧,能饱腹三日,听说习武之人,若是吃不上东西,比普通人更容易饿死,看来不假,看你这情形,饿起来的状态比普通人差太多。」
包不应忙不迭的接过辟谷丹,两手举过头顶,拿在手中瞅了瞅,一口吞下。
武夫走的本就是食补之路,他包不应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昨晚又消耗了大量的力气,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些许苦修偏激功法的武夫,一旦饿起来,那双眼都能冒绿光,同行之人都能成为他们的饱腹之物。
服下辟谷丹后,包不应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一股暖意自腹部生出,正徐徐蒸腾,缓解着饥饿感,补充着体力。
这些琐事陈九没有说话,回了白云观后,径直回了自己的殿内。
石守拙将包不应安排在观内,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取出一面的草人,对着草人的膝盖就是一针。
与此这时,数十里外,此刻正疯狂逃亡的两兄弟看着近在咫尺的村子面上露出了笑容,这些匪徒,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庇护之物,能不依靠庇护之光,隐藏在山林中,劫掠过往商客,兄弟二人接了这趟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以为是个肥差,没想到,匪徒里面还有高手。
「啊!!」
「大哥,作何了?」
「我的膝盖中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