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一栋别墅里,顾青山坐在沙发上,居高俯视着匍匐在他脚下跪着的女人。
「知道作何会抓你们来这个地方吗?」
「不……不知道……」
林母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声线里充满了对上座之人的恐惧。
「不清楚?」顾青山勾了勾唇角,笑得有些冷酷,「你收了钱,却没把事儿办好,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本就抖如筛糠的林母身体猛地一僵,但犹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我不知道您在说何?」
「还嘴硬?行啊,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候。」
顾青山招了下手,他身边的一个保镖立刻上前,抓起了林母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脸扭向了一边。
而她被迫望着的方向,林父被人强押着趴在桌子上,一人手起刀落,林父的右手便从台面上滚落下来,一路滚到了林母脚边,血淋淋的,极其可怖。
林母一声尖叫,险些吓晕过去。
保镖一松开她,她整个人便瘫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求饶道:「我错了……顾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吧……」
她业已不敢去看林父了,对方嘴还被胶带封着,疼得在地面直打滚。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现在是打算还财物呢?还是搭一条命出来?」
顾青山轻揉着眉心,又状似好心地提醒道,「要是是选择还财物的话,那这也过了十几年了,利滚利,算下来,理应是不小的一笔数目了吧。」
林母脸色煞白,别说要算上利息了,就是那原本的一百万,她现在都拿不出来,真是无比后悔招惹了顾青山此物恶魔。
当初作何就鬼迷了心窍跟他做了这笔交易,简直是与虎谋皮。
都是那林乐瑶,都是她惹出来的事,她要是安安分分地做个傻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此物蠢货,贱人,当初把她从福利院领赶了回来,没有按照顾青山的要求直接弄死她,不是只因她有多善良,而只是不想自己身上背条人命。
当年顾青山打得什么主意她很清楚,如果她真的弄死了林乐瑶,这事一旦暴露,他可以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倒霉的只有她一家人。
她没有那么蠢,是以她一家搬离了京城,远远地躲开顾家,本想着找个机会,把林乐瑶卖到山里面或者国外去,但又总觉着不太放心,便留在身边养废了她。
哪成想,后来这蠢货竟然进了娱乐圈,最后还是被顾青山给认了出来。
「您到底想要我做何?」
林母放弃了挣扎,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顾青山这突然的发难,肯定是只因最近发生的那事儿给闹的。
「很简单,想办法处理掉林乐瑶。」
顾青山说的云淡风轻,仿若这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小事,可林母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此物时候还想弄死林乐瑶?那他是没见过那女人现在猖狂的样子,简直像个索命的罗刹,那是异常彪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