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没办法的绝症你说你行,你何家庭什么背景啊!?准备拿诺贝尔医学奖咋地?」
李尧抿了抿嘴唇,心想林叔叔是真生气了,连东北话都飚出来了……
林成栋像是一头受困的狮子,无法拯救妻子,无法支撑此物家,丈夫的责任,家长的尊严都没了,他甚至接受了命运的不公安排,可还是有人跳出来要翻一下自己这条咸鱼,折腾够了没!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李尧,林成栋是真想把一切都砸个稀巴烂!
去他妈的狗jb生活!
林叔叔捂着脸在卧室门口蹲下:「你走吧,让叔静静。」
李尧点点头,起身道:「好,那我走了林叔叔。」
等到李尧走了,室内里一下变得静悄悄的。
林成栋蹲在卧室大门处,情绪微微缓和了些许,他回到客厅,翻了好久才找到一包拆了一半的烟,抽出一根点燃——烟味淡了很多,可好久没抽烟的他还是被呛到了,他咳嗽起来,缭绕的烟雾里,他咳出了眼泪,那眼泪啊,怎么抹都抹不干,操。
等到烟雾散尽,林成栋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清凉扑面,让他更冷静了些。
再回到客厅,注意到茶几上剩余的几支药剂,林成栋顿时皱眉:「太胡闹了!」
他出手,准备把这些东西都拿到楼下扔进垃圾桶,
可就在这时,卧室传来妻子的声线,林成栋顿时顾不得扔垃圾,打开门卧室门就冲了进去,刚才暴躁沉郁的模样都不见了,只剩下和风细雨的温柔:「玉芬,怎么了?」
林阿姨:「我有点渴。」
林成栋:「我去给你倒水。」
等到喝完水,林阿姨背靠在床头,握着水杯看向丈夫:「你凶大尧啦?」
林成栋顿时老脸羞红,低下头支支吾吾:「没,没有吧。」
林阿姨笑了笑:「那孩子是好心呢,你呀,多大岁数了还没个分寸。而且,那药……好像真有点用,我觉着舒坦了不少。」
林成栋苦笑:「你至于这么安慰我吗?」
林阿姨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跟你说,还真不是安慰你。」
林成栋和跟前的女人生活了二十多年,能够轻易分辨她说的话是真是假,而她现在的表现不像作伪,难道真的有效?林成栋狐疑道:「那我们明天去医院查查?」
林阿姨道:「过完中秋吧,等晓溪回学校了再去。」
林成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