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安全过关

就如伯德所言，步行者队今天果真在主场惨败，输得那叫一人惨。步行者全队命中率只不过37%，全队的进攻基本上就是靠丹尼尔.格兰杰的个人单打。而步行者队引以为豪的防守，今天也没有打出水平。

他们让邓肯那个老家伙拿了27分，同时还让替补登场的吉诺比利10投8中，砍下了26分！81比99，巨大的分差血淋淋地写在现场大屏幕上，望着是那么的扎眼。这场比赛之后，步行者队的战绩变成了15胜27负，步行者队距离季后赛像是越来越远了。

但豪华包厢内的伯德却并没有因为比赛结果而动怒，这个梳着大背头的金发老男人优雅地摇晃着高脚杯，用鼻子吸允了一下酒香。而坐在他身旁的亨森，则方才咽下一块上好的黑椒牛排。

「你作何评价这场比赛，亨森？」抬起头，伯德又问了一人毫无征兆的问题。对于伯德这种想到何问什么的谈话方式，亨森在这一场比赛的时间里已经习惯了。

「说实话吗？」亨森置于刀叉，擦了擦嘴。

「当然说实话。」

「烂透了。」

普理查德看了亨森一眼，这实话也太实在了吧。在他的印象中，亨森可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作何今日，何话都敢说了。

不过伯德倒是不生气，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人说话直来直去的家伙。人们都说球员时期的伯德爱「装逼」，但实际上伯德只是喜欢实话实说而已。亨森的回答，刚好合伯德的胃口。

「没错，他妈的烂透了。所以，你的职责就甚是重要，亨森。我们需要改变，而选秀，就是我们完成蜕变最廉价的途径。你的球员报告很有意思，以后你不用听教练组的安排了，直接和我对接。去哪儿，去观察谁，都听我的指挥。但同样，我也需要你给我找出最优秀最适合球队的球员出来！要是你做不到，」伯德望着亨森，表情不容置疑。不然说，伯德是个天生的领袖呢？

「做不到我就去当清洁工。」亨森自嘲地笑了笑，说不定清洁工才是属于自己的世界呢。

「但愿以后我不用在球员们出汗的时候看见你上去拖地板，好了，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吧，下一步计划我会再和你联系你。还有，没事的话别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已经够多的了。」伯德说完起身准备走了，但此时亨森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亨森掏出移动电话，打来电话的自然是他的「老朋友」波西。

「喂，你此物白痴，我不是让你站在原地等我吗！？你他妈去哪儿了！？」亨森才刚按接通键，波西暴躁地叫骂声般压也压不住地蹿了出来。看来输了球之后，波西的心情甚是糟糕啊。毫无疑问，亨森就是他最好的「出气筒」。

波西的大骂声甚至透过听筒传到了伯德耳中，原本准备离开的伯德回头看了亨森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我......我在豪华包厢，和伯德先生在一块儿呢......」亨森故意支支吾吾地回答。

「你？和伯德在豪华包厢！？噢，那我现在就是在和美国总统在一起户外烧烤！别耍嘴皮子了，我给你两分钟时间，亨森。要是你无法出现，明天就不用来了！」

「亨森先生会来，自然不是来向你报告。」就在这时，波西耳边传来了拉里.伯德洪亮的声线，他诧异地扭头一看，伯德正朝自己走来。而伯德身旁，跟着的正是那还没挂断电话的亨森！

波西张大了嘴巴，这家伙可能以为自己活见鬼了吧！

「以后，亨森直接和我对接。而你的任务，波西。」伯德走上去，帮波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波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你的任务，就是带球队给我打好那该死的比赛！」

伯德现在在步行者队的管理层中话语权很高，而且一直以铁腕的风格著称。波西知道，自从上一任总裁唐尼.沃尔什离开后，伯德对教练组的态度就有些冰冷。当初沃尔什聘请以奥布莱恩为首的教练组，目的就是重返季后赛。但这已经是奥布莱恩教练组入驻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第二个赛季了，球队的战绩却没有丝毫起色。

是以不仅仅是亨森的位置岌岌可危，教练组所有人的位置也同样岌岌可危！现在面对伯德强硬的表态，波西吓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要说更换主帅，伯德可能还得和球队老板商讨一下。但要是要换掉他此物小小的进攻教练，伯德一个人就有这样的权利！

「如......如你所愿，伯德。今天的这场失利......」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想注意到成绩。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你也辛苦了。」伯德轻拍波西的肩头，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波西狼狈地夹着尾巴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瞪了亨森一眼。那个该死的华裔球探，今天算他好运！

「伯德，你真的打算动教练组？还让一人球探直接与你对接？」待波西走远后，普理查德随意地询问。

「动教练组？不，至少现在不。我清楚，奥布莱恩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我相信唐尼的眼光，他看中奥布莱恩一伙儿，有他的道理。不过......他们最好不要太高估我的耐心。至于你，亨森。我不太相信教练组，但我比较愿意相信你，所以别让我灰心。甚是开心能和你共进晚餐，希望以后你也能够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说完，伯德和普理查德摆手离开。亨森大出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没有丢掉饭碗！

当亨森从康赛科球馆出来的时候，球馆周遭业已没剩多少人了。今日步行者队被马刺血虐，大多数球迷都在垃圾时间的时候选择了提前离场。

亨森找到了一个自动提款机，随后拿出名片，拨打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今日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还真的感谢司机对自己的信任。

「喂？卡特先生？我是亨森.乔，就是早些时候坐你车没给财物的那步行者队球探。对，现在你过来接我吧，我顺便把车钱给你结清。」

几分钟之后，一辆熟悉的出租车朝亨森缓缓驶来。亨森定睛一看，开车的正是今日载他的那个司机。

「亨森先生，说实话，我没指望自己还能接到你的电话。」上车后，司机立马熟络地和亨森聊了起来。

「我不会食言的，卡特。送我回家吧，斯托罗大道第177号。到地方后，我连之前的车财物一起付给你。」亨森在脑中翻找到了自己家的住址。

司机立马踩下油门，陈旧的出租车飞奔了起来。亨森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心情也豁然开朗。

从穿越到现在，亨森从未如此放松过。过去24小时，亨森都是在高度惶恐的状态下度过的。保住了球探的工作，以前的人生也就和他一刀两断了。无论是对韩森还是亨森，一切都将从零开始。而现在，亨森此物「零」，就要迈出第一步了。

竟然是篮球......亨森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够在一支NBA球队从事和篮球有关的工作。他的人生轨迹，正如窗外飞逝的街景，距离原本的路线越走越远了。

「所以说，你真的是步行者队的球探？」正当亨森神游之际，正在开车的卡特开口了。

「还能有假？我今天还和拉里.伯德碰面了呢。」亨森得意地笑了笑。

「拉里.伯德，对，他是个好伙计。他是不是很高，比电视上看上去还高？」看得出，卡特甚是好奇，他是一人真正的步行者队球迷。

「比电视里高，也比电视里可怕，卡特。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仿佛就变得透明了，而伯德轻而易举就能把你这个人全然看透。」想起今日波西惧怕伯德的样子，亨森真是印象深刻。

「那么，伯德有没有给你说他何时候会换主教练？今日的比赛，奥布莱恩的防守布置简直就是一坨屎！他让马努和邓肯拿了53分，让两个加起来快70岁的老头拿了53分！上帝啊！要是是伯德亲自执教，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恐怕我不可能知道这样的事情，卡特。我只是一人球探，我要做的不是帮伯德找主教练，而是帮主教练找他需要的球员。」亨森笑了笑，直接穿越成为球员和教练的，那得命多好才行啊。

「无论如何，感谢你为球队做的贡献，亨森。但愿你能把最有潜力的球员，带到印第安纳波利斯来。」卡特说着徐徐靠边停车，他们到了。

「感谢你，卡特。对了，这是车财物，两次的一起付。」亨森付了财物，正准备下车去看看自己的房子，但却被卡特叫住。

「留着我的名片，如果需要用车的话，随叫随到！我这，也算是为步行者队出一份力了吧。」

「你这可是帮了大忙，卡特！路上小心。」亨森挥了摆手，望着卡特的车尾灯消失在远方的拐角，才终于离开。波西和伯德葫芦里卖什么药亨森不清楚，但起码他敢肯定，卡特绝对是个好人。

告别了司机卡特，就当亨森正准备看看「自己的」房子时，他脑子却又一次出现了那阵电子音。

「达成成就：保住球探工作，请选择成就奖励。」

之后，亨森跟前出现了些许选项。他猛地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或许可以不仅仅只当一个球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