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叔,我错了
薄靳南意味深长,故意拉长尾音的语调明显是说给宋灿灿听得,单是看他嘴角邪恶的笑意,她就气的牙痒痒。
这男人怎么会这么幼稚,竟然还真给她妈妈打小报告。
要是宋华年清楚她没给他送饭吃,饭被半路打劫被人吃了,保不齐她回去就会被宋华年狠狠的数落一顿,薄靳南都不相信她的话,更别提宋华年了。
这放在平时是连她自己也不相信,偏偏那该死的臭男人真的抢了她的饭嘛。
她好冤,好无辜。
她算是了解到了,现在在宋华年心里薄靳南比她这个亲生女儿更为来的重要。
这都是何世道啊。
「她啊...。」
她思付的空档,薄靳南宛如低音炮般好听的声线又响了起来,宋灿灿一个激灵,猛地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视线急切的对上他的,她忙不迭的双手合十,委屈着一张小脸,人趴在桌子上仰着头可怜巴巴的刻意压低声音向他哀求道。
「别...,大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
她可不想回去被宋华年数落,她作何就那么惨呢,这饭不是她自愿送的,现在反而被拿捏住了短板。
薄靳南意味深长的投了一记眼神在她身上,深邃的目光触及她委屈巴巴,哀求他的模样,他邪魅的挑动一侧眉宇,骨节分明的手捂住说话筒,掀起薄唇道。
「真清楚错了?」
宋灿灿猛地用力的点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回答。
「大叔,我真知道错了,你千万别跟我妈打我的小报告,要不然我回去她肯定会用力的数落我的,要不然,以后等我嫁给你,我天天做饭给你吃怎么样?
大叔,这可不是我吹牛逼,我做饭一顶一的好吃,这买卖你稳赚不赔,你就别告诉我妈妈了嘛。」
她夸下海口,又撅起嘴撒娇似的跟他求饶,示意他绕过她这回。
这小丫头的脾气向来风风火火,火爆的狠,偏偏这小丫头还能屈能伸,足是把薄靳南给逗乐,搞得他别提多无可奈何了。
所谓见好就收,薄靳南的本意也只是打算吓吓她,要她收敛下暴躁的脾气,现在目的达到,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他松开说话筒道。
「宋阿姨,灿灿,她做的饭菜很可口,我很喜欢。」
薄靳南认同她的话一落,趴在办公台面上的宋灿灿不觉用力的松口气,人就跟死过一回般的歪着脑袋靠在桌面上喘气,还用手拍拍前胸,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真真是快要吓死她了啊。
那一瞬,她是真怕薄靳南会忽然反悔,好在是没有。
原本宋华年见他吞吞吐吐,一直没说话,以为是宋灿灿做的饭菜不合他胃口,心里正吊着呢,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悬着的心也算置于,老怀安慰道。
「那就好,你喜欢就好,阿姨,还怕你吃不惯灿灿做的家常小吃,也担心着呢,既然是这样,阿南啊,你跟灿灿聊,阿姨就不打扰你和灿灿了。」
宋华年识趣的挂断电话,将剩下的时间留个这小两口,许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心里开心的连同脸色也好了不少,只觉着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好的,那宋阿姨,有礼了好休息。」
薄靳南极度绅士的挂断手里的电话,对待宋华年的态度从未有过任何的轻蔑和不尊重。
见他和宋华年终究聊完,宋灿灿委屈的撅着嘴,略显无语的埋怨道。
「我妈妈也真是的,作何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追问一下,她就这么不相信她女儿我么?」
「你觉着呢?」
薄靳南面色沉稳的将手机随手放在桌面上,视线傲慢的落在像咸鱼一般趴在桌子上的小人儿,英挺的眉宇微不可察的皱起,是觉着又好气又好笑。
「你!」
被他这么质疑,宋灿灿气的鲤鱼打挺般的从桌子上弹了起来来,隔着一张桌子趾高气昂,一脸不服气道。
「我当然...。」
「嗯?」
宋灿灿话还没说完,薄靳南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好整以暇有节奏的敲击两下桌面,像是是在提醒她,也在无声的威胁她,是不是忘了刚刚她是怎么跟他认错的。
宋灿灿秒怂,拉拢着一颗小脑袋格外的委屈的嘟囔嘴道。
「大叔,你说啥就是啥。」
她说完这句话,还赔笑的干笑两声,果然被人拿捏住把柄就矮人家一头,关键他的帮凶还是她亲妈。
她亲妈宛如是薄靳南的神助攻。
薄靳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果真这小丫头需要驯服,要不然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宋灿灿却被他这副她表现算良好的样子,气的差点呕血。
只因这不是她自愿,是被威逼利诱说的。
经过这段小插曲,薄靳南不管她是真想给他送饭,还是假借送饭的由头来找他,他神色散漫的坐在大班椅上,好整以暇的朝饭送到还不走的宋灿灿道。
「小丫头,你这么好心给我送饭,是又有何事有求于我?」
他可不相信这小丫头会那么好心的给他送饭,真要送,恐怕也是送毒药过来。
宋灿灿被他问的有些迷糊,当下不解道。
「何有求于你?大叔,你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我给你送饭来是有事要来求你,才来的?你作何想的?」
他难道不是知道这饭是宋华年要她送来的吗?
「难不成你以为这饭是我愿意给你送来的?」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炸毛的样子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浑身的刺都张开了。
薄靳南冷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笑言。
「我还冤枉你了?」
宋灿灿被他这副好整以暇的模样说的有点心虚,的确,她每次见到他不是要他帮忙,就是跟他要财物,他会这么想也很正常,但今日绝对不是。
她傲娇的扬起头颅,不卑不吭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还真不是,你就是冤枉我了,今天要不是我妈妈逼着我来给你送饭,你以为我非要来见你么,大叔,你要不要这么自恋,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谁都跟粘苍蝇贴似的粘着你了是吧。」
宋灿灿雄赳赳气昂昂的话刚落,办公室门外突然响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