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被卖了?
宋灿灿被打晕到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
她幽幽的从昏迷中苏醒,意识回笼,后颈传来的酸涩肿痛难受的她皱皱眉,本能的耸耸肩膀想活络下筋骨。
只是不等她有所动作,一道对话声率先没入她耳底。
「财物哥,这死丫头我可给你带来了,那我之前欠你的帐能够一笔勾销了吧?」
这声线,这语调,不是宋灿灿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舅舅宋泽么。
这事作何回事?
宋灿灿犹依稀记得自己工作不顺利了一天,烦躁的她下班就去看妈妈,只是她一出机构的门后颈蓦然传来一阵疼痛,后面她什么也不清楚了。
所以她是被人打晕,打晕她的人还是宋泽。
「宋泽老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有长得这么漂亮的小侄女,你这干嘛不早说,你要早说你手上还有这样的尤物,老哥我也不至于这么为难你不是。」
被称为钱哥的男人贼眉鼠眼的盯着宋灿灿看,心里琢磨该作何把她卖个好价财物,却又在注意到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宋泽,轻笑的埋汰他一声。
财物哥向来人称笑面虎,遇何人说何话,在来的路上宋泽心里也盘算了一番,他既然动了这死丫头,除了还清以前欠的债,也要把好处要尽不是。
「钱哥,明人不说暗话,我宋泽就这么一人小侄女,关键她还是个雏,按照市场我要是卖给别人不仅能还清欠你的财物,还能用力的赚一笔。
钱哥,你总归也要给我点甜头不是,要不然我这...。」
宋泽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财物。
祥装昏迷不醒的宋灿灿听到这里也算恍然大悟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宋泽不仅把她打晕,还把她卖给此物叫做财物哥的男人。
畜生。
杀千刀的。
宋灿灿怒火攻心,气的恨不得弹了起来来赏他几脚吃吃。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却也在这时才意识到她两手双脚被捆绑着,别说是赏他几脚吃吃,根本连动弹都动不了,她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通宋泽,人倒是机灵的没睁开眼睛醒来。
宋泽和钱哥也在此物空档达成一致。
「宋泽老弟,既然你夸下海口说你小侄女是雏,那这样只能我找到卖家验完货,我分你百分二十,但相对的,你要是敢欺骗我的话,你该知道你要承担的后果吧。」
钱哥一脸的笑意,但明白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笑的厉害,那他就有多狠。
得到好处的宋泽自然一口咬定。
「那是肯定的,谁敢欺骗钱哥你,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不过,财物哥,别说小弟没事先告诉你,我这小侄女贼溜,古灵精怪的狠,还学过跆拳道,你要让兄弟们把人看紧了。」
这死丫头要是知道他把她卖了,指不定醒来作何找他麻烦,为了能拿到财物,为了稳重起见他还是告诫他们一声。
「放心吧,我的弟兄可不是吃素的,还能让这小丫头翻起浪来不成。」
「那最好。」
「算算时间她也该醒了,怎么还没一点转醒的迹象。」
财物哥望着昏迷不醒的宋灿灿嘟囔,又扭头看向宋泽道。
「老弟,你下手够重,说到底她也是你的亲侄女,你就不怕把她打出个好歹来。」
何亲侄女。
宋泽为了钱向来认亲不认,宋灿灿终究恍然大悟上次在医院病房宋泽会那么看她了,敢情他一早打算好把她卖了抵帐赚一笔。
该死的玩意。
别让她逃出去,否则,她一定拔了他的皮,要他好看。
宋泽残酷的笑笑,不屑道。
「何亲侄女,她不过是...,财物哥,人我给你带来了,我还是那句话这死丫头不好惹,我不下重手她能乖乖就范,人你一定要看紧了,要万一出何事你不能怪到我头上来。」
他及时收住未说完的话,又朝宋灿灿的方向淬了一句。
「死丫头,看你还作何嚣张。」
宋泽骂完不多时离开。
财物哥倒是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他做这一行这么久了,难不成还搞不定被一个帮助手脚行动不能自理的人,这不是在打他脸和他的威严么。
却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人给我看紧了,一旦她醒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去找卖家。」
「是,钱哥。」
钱哥跟着走了。
宋灿灿耳边响起几个人的踏步声,听声线没有四个也有五个人,之后是铁门被关上的响声,还有他们说话的声音,想来理应是在门口看守她。
确定人都在外面,宋灿灿这才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这个地方是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很破旧颓败,灰尘倒是不多,看来这里是他们的老巢。
再看看自己被绑住手脚扔在角落里,宋灿灿气的直咬牙,额头青筋直凸,她瞪着眼睛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狗崽子,禽兽不如的东西,宋泽这人渣,等我出去之后看我作何好好的收拾你。」
这要是被她生病的妈妈清楚,宋泽不仅绑架她还把她卖给别人八成会被气死。
宋灿灿磨磨牙,也知道现在不是想此物的时候,眼下她最重要的事该作何自救,她可不想被财物哥卖给别人。
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宋华年见不到她肯定会担心的。
宋灿灿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人没注意她这边,她试图挣扎掉手上的束缚,偏偏她的手被反绑在腰后她根本挣脱不掉,好在她学跆拳道学过遇到这样的情况该作何自救。
她人本来就纤瘦,当时教练还是叫她出来做示范的,宋灿灿轻而易举将反绑的手绕道跟前,又用牙齿咬开绑在她手腕上的胶带,又轻手轻脚的撕开绑在她脚上的。
这期间,她真怕看守在外面的人忽然转头来看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么一来,她指定完蛋。
解掉手脚的束缚,宋灿灿边注意守在大门处的人,边观察她该作何从这里逃出去,正门走肯定是不行的,但这间室内除了一人装着旋转风扇的洞,四周就都是墙了。
宋灿灿眨眨眼睛,正准备起身察看她是否能从旋转风扇那边逃跑。
守在门口正面对着门的其中一人男人,正巧抬起头注意到手脚解除束缚从地上站起来的宋灿灿。
「她作何霍然起身来了,这是准备要逃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