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娥见刘双喜就头疼,站在土房上忙阻止刘双喜上房,却也晚了。
刘双喜一改往日斯文,抱着木梯爬上房顶。
「小娥,你这是作何了?我总感觉你变化太大了。望着你被恶人欺负,这两天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是你却不理我了!」
双喜坐在房顶,见窦小娥不理自己,愁眉苦脸的出声道。
房檐下,张氏正抱着一捆干草想要扔上去,却听见刘双喜说的话,忙放下草站在地面,心里为小娥着急。
这刘双喜可是村上理正的大公子,自己家什么条件张氏明白,如果能攀上理正这一棵大树,那小娥以后的生活就能好过些,自己也能沾点光。
「双喜哥,你也看见了,我和娘带着两个妹妹刚刚出来单过,家里事情很多,现在我只想把家过好,至于我们的事情,还是就此打住,你赶紧回家养伤去吧。」
说完,小娥往下喊:「娘,拿点草来。」
刘双喜没想到小娥对自己这种态度,忙摇头,痛苦的出声道:「不要这样,难道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
小娥想要骂娘,这原主怎么能看向这样人?听不懂话吗?
张氏忙答应着吃力的爬上来,站在梯子上,扒着房檐往上看,见刘双喜痛苦的抱着头看向小娥,忙把草扔上去,「小娥你和双喜好好的,娘...」
「娘,你别摔到,赶紧下去吧。」
小娥知道娘要说何,直接赶她下去。
望着蹲在房上的双喜那怂样,小娥真想一把将他推下去。
还是干正事,这个家伙很难缠。
「双喜哥,你快下来!作何你也上房了?」
此刻正这时,就听见房下一个声线传上来,小娥忙往房下看去。
好,那个刘可欣来救驾了。
刘可欣正扒着梯子爬了上来。
张氏在下面摇头,又将一捆草放在梯子下面。
「你来做何?我不要你管,赶紧下去!」
刘双喜起身,大怒的冲着刘可欣嚷道。
此物女人真烦人,怎么自己到哪里都跟着?
「双喜哥,你看看你都这样了,还来给窦小娥卖命?看看,人家都不理你。」
刘可欣带着哭腔上了房顶,颤颤巍巍的走到刘双喜身旁蹲下,抬手摸摸刘双喜头上的纱布,很心疼的样子。
「你走开!不要你管!」
窦小娥偷望着地主家的千金喜欢理正的大儿子在自己面前,还别说,真有那么一点门当户对的味道。
「双喜哥,赶紧回吧,天马上要下雨了,我要快些将房盖修上。」
小娥可不想看着两个人在房顶出何意外。
在刘可欣的面前丢了面子,刘双喜起身下了梯子,直接奔着大门走了出去。
刘可欣转头转头看向小娥,低声道:「有礼了狠心!双喜哥这样帮你,你却又伤他的心!你也不搬鞋底好好看看自己的德行!还有,你家这破瓦寒窑的,也配要和双喜哥好!」
说着回身又颤颤巍巍的往下爬。
「你以后别来烦我,我喜不喜欢谁是我自己的权利,滚开!」
小娥真生气了,真想要将梯子掀翻,让此物家伙见鬼去。
看着刘双喜跑开,张氏见刘可欣也下了梯子,瞪了一眼自己去追人,摇头叹息。
小娥此物妮子这是作何了?以前可是很喜欢和双喜的。
窦小娥在天上掉下雨点的时候,终于补上了房顶的破洞。
下了梯子,看见张氏此刻正拾掇房檐下掉落的草叶子,小朵在娘身旁像个跟屁虫一样,小花在屋子里还望着自己的新衣服和那一堆化妆品开心。
要是是这样,次日找个机会还是将前面的窗子也换掉算了,还有厢房的门窗。
小娥忙帮着娘收拾好院子,又转到后院,看着在空间取出来安装好了的窗子,暗自思忖,这个便宜娘也真是粗心,在这住了好几天了,也没问过这窗子咋这么新?
家里有了米面油,夜晚,张氏做了一锅米饭,又在家院子挖了一把野草,洗洗,用盐巴拌了下,直接吃着下饭。
窦小娥知道,自己忘了在超市里取些青菜水果了,只不过,看着娘和小花小朵吃的甜,自己也勉强吃了些。
外面掉了几滴雨点,又开始露出了晚霞。
两个小妹吃完饭,很乖巧的将碗筷收拾下去。
小花负责洗碗,小朵望着大姐带回来的牙刷和化妆品感兴趣。
将小娥放在桌边的一盒牙膏拿到小娥面前,「大姐,此物是什么?我作何以前没看见过?」
望着小朵左右转动牙膏的包装,小娥忙接过来,打开,「这个是牙膏,和牙刷配合清理牙齿用。」
说完,直接开始当面做起了示范。
张氏和小花都过来看着。
「正好,我们以后要早晚都要刷牙,我们的牙齿健康了,身体才能健康。」
两个妹妹很容易接受新生事物,不多时便会了。
「大姐,此物很好,刷完牙这嘴里好清爽!」
只有张氏,摇头不肯接小娥递过来的牙刷,「你们快别刷了,把牙都刷坏了!」
小娥忙呲牙,「娘,你看看我的牙多好,有坏掉吗?你再看看你的牙,多难看!再说了,不刷牙口腔里的味道很难闻的。」
小娥强行让张氏听了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屋子里也黑天了,张氏忙将两双破被铺上,准备休息。
小娥忙点上蜡烛,想起还要准备几双被褥,家里就两双被。
这七八月的天,昼间很闷,可是到了晚上,却气温急骤,屋子里很凉。
有了昨夜晚的经验,临睡前,小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又将门上锁才躺下。
自己和小花一床被子,小朵和娘在炕头。
几个人也许这两天才吃了一顿饱饭,不一会,小娥就听见三人有了轻微的鼾声。
可下睡着了。
小娥忙偷偷的跑进超市里,坐在一人烤肉机前,开始吃了起来。
很久没有吃到烤肉了,这一吃真是收不住了。
边吃边看着不远处的饮料和香肠。
嗝,不能再吃了。
吃饱喝得了的小娥,摸着肚皮又回到现实,躺在热乎乎的土炕上睡着了。
「大姐起来吃饭了!」
早晨,小娥睡的正香,蓦然被推醒,睁眼看,见是小朵正边推边叫自己吃饭。
饭香味又充满了整个屋子。
「几点了?」
几点了?张氏转头看向两个小女儿,「小娥,你说什么?何几点了?」
小娥顺口问了一嘴,挣扎着起身,自己还以为是原来的体育老师在过周末吗?
啊,不对,不能问几点了,「我是说何时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花咯咯咯大笑起来,「大姐,看看太阳都照了进来,时辰正好,赶紧吃饭,我们去挖野菜吧,刚才娘还说昨晚上吃的野菜好吃呢。」
好吧,小娥穿上衣服洗漱完毕,赶紧吃饭。
张氏在饭台面上,望着小娥由于睡多了而肿胀的眼睛,想起那刘双喜来。
「小娥,那刘双喜真的挺喜欢你的。」
「娘,我们现在先把日子过好,那刘双喜不适合我,以后我们不提她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娥昨夜晚在空间吃的好饱,又听见娘这样说,直接放下碗筷,起身去了外面。
听见身后方张氏一声低低的叹息传了出来。
小娥清楚,此物小花今天都十一岁了,早就过了上私塾的年纪,可是自己既然接替了原主的位置,昨天手里还有了卖玉石枕的几百两银子,不能再耽搁小花的学业。
小花在一旁劝着张氏,「娘,我大姐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就别操心了。」
转身又进了屋子,望着刚要起身的张氏出声道:「娘,您看我们家小花今年都这么大了,人家修广山家的小玲今年九岁都上了两年私塾。我们以前在窦家,被奶奶和爹爹管着,根本想都不能想上私塾这件事,一会给小花打扮打扮,赶紧送小花去村上的蒙馆。」
张氏有些发愣,嘴里不停的叨咕着:「我们的小花能上私塾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花面色发红,忙摇头道:「大姐,我不行的,我都这么大了,去私塾会让人笑话,让小朵去吧,我和大姐在家种田供小妹上私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