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刘耀宗说完,窦小娥气的将手上的镰刀举起来,「你再说,我给你一镰刀!」
吓的刘耀宗肥胖的脸蛋哆嗦了一下,往身后退去,一人没站稳,直接坐在刚刚割完的玉米茬上了。
只听得一声尖叫,就见刘耀宗捂着屁股从地上窜起来,直转圈。
窦小娥见状,笑的已经直不起腰来了。
庄楚寻在地那头,听见这边的喊叫声,抬眼看,见一个男人此刻正小娥的前面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转来转去的,忙握着镰刀往前面跑过来。
那刘耀宗这么一闹腾,旁边的地里的村民们都往这边看过来。
一时间,地里的人们都往这边涌过来。
「看看去,这干活还能注意到热闹,真是太好了。」
「你别说,有小娥的地方就有热闹看啊。」
一时间,说何的都有。
窦小娥冷着脸,转头看向还在前面捂着屁股转圈的刘耀宗,嚷道:「你给我远点,别在这丢人心眼的,我还干活呢,别影响我!」
刘耀宗咧嘴指着窦小娥说道:「你等着,我先回去看看我这后面怎么了,要是受伤了,我和你没完!」
说着,刘耀宗转头就要离开。
窦小娥不去看他,「你受伤跟我有关系吗?」
庄楚寻见状,握着镰刀窜到刘耀宗面前,抬手指着他那肥胖的脸,狠厉的眸子迸射出寒光。
吓的刘耀宗又往身后方退去。
又是一人腚蹲,「哎呦...」
刘耀宗又是疼痛,又是害怕,直接爬起来,就往村路上跑去。
身后方的村民们一阵哄堂大笑,「此物地主儿子,太搞笑了!」
窦小娥见状,忙出声道:「大家伙赶紧干活吧,这只是个插曲,我们不要只因他而影响收割。」
众人挑眉转头看向窦小娥,还有那收了镰刀走向小娥的猎户庄楚寻,转头往自家的田地走去。
窦小娥转头看向庄楚寻阴郁的脸看向自己,心想,此物家伙还真像个男人,关键时候还真挺身而出。
低头又默默的收割玉米。
刘耀宗捂着屁股往家中跑去。
浑身上下的肉,一跑一颤抖,面上的汗水直往下淌。
刘可欣正往理正家走,今日双喜哥理应从镇上赶了回来了。
见大哥这狼奔样子,忙震惊的跑上前问道:「大哥啊,你这是怎么了?」
刘耀宗痛苦的蹙眉,直接推开可欣,「你一边去,都是你,到处惹事,我这不是不忍心望着你被人欺负,去找人家评理去了,可是人家小娥说你趴人家墙头,人家可没主动找你麻烦。」
刘可欣气的直跺脚,「你可别听她瞎说,我没趴墙头,是她和那流浪汉在院子里,行苟且之事的声线被我听见的,我才偷偷去看的。」
听妹妹这样说,刘耀宗一颗不安分的心又燃烧了起来。
刚刚看见了窦小娥那小模样...还真挺好。
之前自己一直在读书,在村上读的私塾,然后去镇上,又是县里,一晃来来回回的也没怎么在村上住多久。
这女大十八变,真的是越变越好看了。
「妹,你说,我想将那骚丫头收到我房中当丫鬟,你看中不?」
刘耀宗忍着疼痛,咧嘴看向刘可欣。
刘可欣有些震惊,这窦小娥是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吧,怎么男人看见了她,都想要收了她呢?
转念又一想,这样也可以,省着窦小娥在村上,刘双喜又是惦记的不行。
「好啊哥,我赞成,只不过...」
「不过什么?是那妮子不好驾驭吗?还是那个臭流浪汉不好对付?」
刘耀宗想起那流浪汉一脸的怒气还真的挺可怖的,顿时热度降了不少。
「是啊,不光是那猎户难对付,就是窦小娥也不能答应你啊,你想想啊,她刚刚在窦家出来,原因是她奶奶要将她强行嫁给那个无所事事的李大龙,她的娘和两个妹妹现在都靠着她来维持那家呢,她要是走了,那家怎么办?她的两个妹妹又如何,真的不能去上私塾了。还能回到窦家吗?」
说的刘耀宗直愣眼,「她家里还是那情况啊?」
「是啊,要不然她窦小娥心高气傲的,作何能和一人流浪汉不清不楚的呢,只只不过就是她想让那流浪汉帮着她干点活罢了,其他的,她窦小娥理应没指望和猎户作何样,我在墙头上业已看见窦小娥拒绝了那家伙了,他俩没戏。」
刘耀宗挑眉:「你还说没趴墙头?」
刘可欣嘿嘿笑言:「大哥你不知道,我也是看着他俩去那刘家空房子,我才好奇跟过去的。」
「得得得,我再想想吧,这事有点复杂。」
说着,刘耀宗转身就往大夫家走。
刘可欣忙追问道:「大哥,那你不收了窦小娥了吗?你可以安慰安慰张氏,就是窦小娥的娘啊,给她点银财物也不是不可以的。」
刘耀宗转头看向妹妹,想想道:「那样能行?」
「嗯,我看差不多,那张氏见财物眼开,并且,我大哥可比那李大龙强百套了,她为啥不干?」
刘耀宗道:「我可不能娶个丫鬟当婆娘,我刘耀宗的婆娘,怎么说也要门当户对的啊,我只想收了她窦小娥侍奉我就行了,这也够看好她的了。」
「是啊,我大哥能娶个小丫鬟吗?那样我此物当妹妹的都不同意,只要你收了她,我就开心。」
刘可欣嘿嘿笑言。
刘耀宗想想道:「那这件事要怎么办?」
可欣道:「你可以找个人去说说,那样我们也不失了颜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耀宗摇头,「我就自己过去。」
说着,往前走,「我先看看我这屁股。」
刘可欣跟在哥哥身后,直接往大夫家走去。
窦小娥和庄楚寻挥洒汗水,终究将那片玉米地割完了。
转头,直接又收割其他的地块去了。
这时,窦宝库夹着镰刀,身后方挂着一个水葫芦从家中央央的出来,直接往地里走来。
到了田间,见旁边小娥的田地业已割了下来,心里不舒服。
往年家里的田地都是小娥和张氏母女俩个收割的,今年只能是自己出来干活了,这心情能好吗?
再想想那日,看见张氏那模样,还真比以往的黄脸婆的模样好多了,真是有些舍不得。
再加上这些天来,那小老婆郑秀娥一贯的嫌弃自己不干活,整天和自己甩脸子,还不时的往地主家跑。
自己问她去地主家干啥去,她说是找可欣绣花?
也不清楚有多少花可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