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宝库拉着郑秀娥就要走。
「我不走,今日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不可!」
郑秀娥挣脱窦宝库的手,直接往张氏的身旁又扑了过来。
张氏慌忙奔房门急步过去。
房门口,窦宝库忙将张氏伸手拉在身后方,「赶紧出去!」
张氏闪身出去,郑秀娥见状,生气的大嚷道:「你还护着她,我今日和你没完!」
喊完,郑秀娥伸头奔着窦宝库就撞了过来。
「你个疯婆子!」
窦宝库直接将小老婆抱在怀里不松手了。
郑秀娥身子一软,躺在窦宝库的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个没心肝的家伙,我把最宝贵的时光都给你了,你还骗我,真让我心寒!」
窦宝库着急啊,外面还有个张氏哭哭唧唧的呢。
「别哭了,真是麻烦,快走吧,上人家闹何?」
说着,窦宝库直接拉着郑秀娥就往外走。
张氏跑出去,站在大门处抹眼泪。
这一身穿戴自己又不能往别处走,真是为难啊。
正在这时,就见窦宝库拥着郑秀娥正往出走,张氏闪身往一面躲去。
这真是,自己是大房,还真让小老婆给欺负怕了,这还欺负到家了。
越想越憋屈,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旁边的窦宝库见状,心里也是不好受,望着怀里娇滴滴的小老婆的样子,一狠心转头搂着就下了台阶,往出走。
正在这时,大门外来了刘地主。
看见自己不能过门的小妾,被窦宝库拥着,心里就不舒服。
郑秀娥见状,忙挣脱窦宝库的怀抱,站在一面不敢看刘地主。
厉声道:「你们家当家人在哪?我找他有事。」
那可是自己儿子的爹,自己之是以不能嫁到刘地主家,只是那刘地主家的母老虎不让地主纳妾。
地主也真是干着急没办法,原来自己可是个穷光蛋,家产都是老丈人家的,人家要是一生气,还真要了自己这老命了。
所以,刘达能暗地里和郑秀娥来往时,有了窦耀祖后,还是进不去地主家。
郑秀娥的家里只能暗地里找媒婆,为姑娘寻婆家。
正好,这窦家只因没有儿子急得火冒三丈的,媒婆一说,那窦氏高兴的不行,直接敲定,娶了郑秀娥作为偏房。
圆房没有多久,就传出喜讯,有了身孕。
这让窦家又高兴一场。
随之而来的,那大房张氏的地位就不保了。
尽管家中的活计窦氏大房领着大丫头窦小娥做,然而,生不出儿子的张氏,在窦家只能委屈的低头干活。
何小老婆,何偏房,刚开始说的挺好,就是要求郑秀娥生儿子来继承香火的,别的不能对大房差了。
可是,这郑秀娥可不这么认为,自己可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本来是要嫁给地主家做贵夫人的,小妾也吃香啊。
这可倒好,嫁了个整天吃喝嫖赌的窦宝库,真是太降低自己身份了。
这个家自己再不说了算,还真是不行了。
暗地里,刘达能还给小老婆出主意,要她将那家产继承下来,虽然没有何,然而有地有房要拿下来,也给自己的儿子窦耀祖。
之是以取名窦耀祖,是因为刘家的两个儿子都叫刘耀宗和刘耀庆,以后改姓就行了。
看见郑秀娥被窦宝库拥在怀里,这心里真难受啊。
窦宝库见刘达能地主来这里,心里又是一阵恍惚。
这几天小老婆总往他地主家里跑,也不清楚是绣花去了,还是真如人们传说,自己这小老婆生的耀祖是他刘达能的孩子。
「我是这里的主人,刘地主来这个地方有事吗?」
张氏见状,看着窦宝库出来,拍着胸脯说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心里还暖烘烘的,终是他没有扔下自己。
郑秀娥在一面听男人这样说,装作哭啼啼的样子道:「你可真行啊,你刚刚还说是别人家呢,这会又这么说了,真是让我心寒!」
地主见郑秀娥这样,顿时心疼起来。
可是也不能上前去安慰,只能看着窦宝库上前安慰:「别这样,我们一会说。」
然后又转头转头看向张氏,「你先回房,我看看刘地主啥意思。」
刘达能见状,摇头出声道:「别介,我只和张大妹子说话。」
张氏忙上前,「他刘叔,你有何事情,只管说,我这孩子没在家,就不让你上屋里就坐了。」
窦宝库见状,心里一忽悠,此物刘地主是不是又看上自己这大媳妇了。
这个还可以。
窦宝库冷眼望着刘地主和张氏说话。
「我说大妹子,方才你家的小娥在地里可把我家的大少爷给坑苦了。」
张氏一愣,这小娥和庄楚寻出去收割,作何还惹到那大公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能吧,小娥可不是爱惹事的人。」
张氏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能?方才耀宗去了大夫那看病,他的屁股让茬子都快扎漏了,这都是你们的小娥吓的,咋整吧?」
刘达能一边和张氏说话,一边斜眼望着小老婆郑秀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在这时,窦小娥风风火火的赶回家中。
刚刚看见郑秀娥,在村路上往自己家中跑,就知道这家中又出事了。
又听见乡亲们议论说,那个渣爹也早就来家中了,这心里还真惦记张氏。
张氏的心思,窦小娥有些了解,还想着此物渣爹。
这要是两个人旧情复燃了,让那个小老婆堵个正着,那就凭着渣爹的作风,受伤的一定是张氏没跑了。
是以赶紧收了镰刀,往家中跑过来。
路上又看见那刘家大公子正捂着屁股从大夫家中出来,身后跟着刘可欣,前面的刘地主又往自己家中去了。
今日这时作何了?这咋都赶到一天了呢?
等到回到大门外,看见院中的一切,窦小娥就业已恍然大悟了一切。
忙大喊道:「你们都给我滚出我们家,谁让你们趁着我不在家,来家里捣乱的?」
刘地主见了窦小娥,眯着母狗眼,上下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心里嘀咕:「还不错,不怪自己那蠢笨的儿子看上了小娥,就是自己也想纳了小娥当小妾啊!」
窦小娥见状,恶心的啐了一口,心里暗骂,「这父子俩没一个好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