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见是刘双喜家的上院邻居郑二嘎,正阴阳怪气的冲着窦小娥挤眉弄眼的。
「郑二嘎,你哪里不舒服?」
小娥清楚此物郑二嘎平时就喜欢打仗斗殴的,总在刘双喜的屁股后面转悠。
这刘双喜去镇上读书了,还真是没有人理他了。
「嘿嘿,哪里都不舒服,你有药吗?能治我的病吗?」
说着,往窦小娥身旁凑过来。
在一边站着的庄楚寻见状,阴着脸奔着二嘎走了过来。
窦小娥挑眉,直接制止庄楚寻,上前抬手将二嘎子的耳朵拽住,恶用力道:「这回舒服吗?你的毛病不少啊,我窦小娥专门治疗你这种人的。」
郑二嘎疼的妈呀妈呀的直叫唤。
「别别别,小娥快放手,这回舒服了,舒服了。」
旁边的村民们都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看来,这二嘎子就是欠揍啊,一打就舒服。」
窦小娥放开郑二嘎,低声呵斥道:「给老娘滚开,别上这找麻烦来!」
郑二嘎跑到一面,咧嘴揉着被小娥揪红了的耳朵,大声道:「这娘们下手还真狠!」
「不狠,不狠你就还找人家麻烦,我看啊,你就是欠揍,打的轻啊!」
众人在一边哈哈的望着热闹。
这时,小诸葛从村路上走过,看见这边围拢了好多人,忙钻进来,看见小娥正站在里面,大门上还有个木头牌子。
上面写着何。
忙问旁边的一个半大小子,「我说,这是咋回事?小娥家又有事了?」
昨天窦宝库来和自己找事,怎么今日窦家又有事?真是搞不懂。
「你个小诸葛,牌子上写着呢,你自己不会看啊?」
小诸葛咧嘴,「你这孩子,我要是识字我还问你作甚?」
旁边的人忙大声念到:「小娥药铺,超市。」
「何?小娥开药铺了?」
小诸葛惊讶的望着窦小娥,又看看前面的牌子。
窦小娥见小诸葛来了,心想来吧,这就开始了。
「是啊,叔,你不是要买药吗?今日就能够卖给你,你不用去镇上买药了,以后来小娥药铺就能够了。」
说着,开了大门,直接往院中走,「叔叔婶婶们,你们要买药随时就能够过来,次日我再进点日常生活用品,你们想买什么就可以来这个地方挑选了,这里的货品也不贵,而且都是纯正地道药材。」
身后方的乡亲们看见小诸葛跟了进去,都跟在后面,挤进了院子。
庄楚寻忙不迭的跟着来到院中,望着这些村民们一窝蜂的进了房中,也站在大门处往屋子里看了过去。
窦小娥开了屋门,给小诸葛和人们介绍着药品的名称,功能主治。
又为小诸葛拿了两盒药品。
小诸葛很高兴,「这可太好了,以前我没时间去镇上给我娘买药,还总是让别人捎药,你这真是方便了我啊。」
两盒中成药,小娥要了十文钱,小诸葛开心的分开人群往家中走去。
村民们见状,有好几个身体不好的,上前开始询问。
一时间,小娥还真的忙不过来了。
外面黑天了,小娥才送走最后一波乡亲们,关了大门,往家中走去。
窦小娥心里高兴。
自己这药房终究开业大吉了,不管卖了多少银钱,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今夜晚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了。
再说郑二嘎白天看着窦小娥的药铺开业,被窦小娥赶走,没等到家,就遇上刘可欣和郑秀娥站在大门前。
郑秀娥的嘴肿了,刘可欣正安慰她,「别和她生气了,你没看好吗?你家的那孩子他爹还想着小娥的娘呢,你也别傻了,管好自己,照顾好孩子就行了。」
郑秀娥恨恨的骂道:「你等着,我要让那个混账家破人亡,竟敢欺负老娘!看看我这门牙都掉了,我这可作何办啊?」
郑秀娥说着张嘴露出豁牙来。
刘可欣见状想要笑,见郑秀娥那样,忍住了。
「那个,镇上有镶牙的,要不你也去镶个金牙银牙何的,这银子你不能让孩子他爹省下。」
郑秀娥挑眉,「你说的我也想过,可是,就是镶金牙也没有自己的牙还看啊。那小贱人!我非得报这个仇不可!」
见郑秀娥恨得直咬牙,刘可欣忙说道:「哎!看看你这挺好看个人,可是这掉了一颗牙了,哪个男人还喜欢了?」
正好,郑二嘎路过两个人身旁,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嘿嘿笑着靠近,「没人喜欢,我喜欢,嘿嘿。」
转头看是二流子郑二嘎,郑秀娥瞪眼,直接伸手就往头上打去,「看你那熊样吧,你喜欢,老娘还不喜欢呢。」
郑二嘎忙哎呀哎呀的大叫,「快别打了,方才我这耳朵差一点让小娥给拽下来,这会你又来打我,看来,你们窦家脾气都这么大啊!」
听郑二嘎提起窦小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追问道:「你在哪看见她了?」
「嗨!你们还不清楚呢,窦小娥开了药方,就在村子中间,刘家老屋。我可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回家吃饭了。」
说着,郑二嘎一溜烟的往家中跑去。
两个人互相看看,刘可欣轻声道:「此物小娥真是奇怪,自从在你窦家分家后,性格大变,还这样有银钱开药铺了,真是不可思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郑秀娥点头,捂着漏风的嘴道:「不瞒你说,我也和你想法一样,以前的那贱蹄子,唯唯诺诺的,打在她身上,都不敢躲闪的主,如今,你看她,真就是判若两个人,我真的怀疑,她不是那小娥了。」
刘可欣摇头,「你说的也不全对,这理应是她们娘几个分开单过,家中没有一个好人了,她才这样的。她不强硬起来那家真就完了。」
刘可欣说罢,忙拉着郑秀娥往前面走去。
「走,我们也偷偷看看去,到底是作何回事。」
于是,两个人来到了村子中间刘家老宅,在人群后面 ,望着小娥为村民们介绍着每种药品。
随后又跟着人们出了大门消失了。
两个人震惊,那么小小的药丸,就能治疗不少种疾病,那窦小娥还满脸红光的给大家介绍。
真是不可思议。
回到家中,郑秀娥看着婆婆在一面正喂孩子,忙上前出声道:「娘,你看看我这门牙被那小贱人打掉了,你想办法吧,我这都出不去屋了。」
窦氏抬眼看向小老婆,摇头道:「我哪有办法,这门牙没了,也没截住你出去的脚步,不也是一下午没着家吗?」
窦氏瞪了一眼郑秀娥,又继续喂孙子。
「我的大孙儿多吃点,身体长的结实点,长大了,好保护奶奶。」
郑秀娥瞪眼,心里憋屈,自己生的孩子凭什么就非得保护你这个老不死的?
况且,这孩子和窦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保护你个头?
生气的郑秀娥转头去了自己的房间。
窦宝库正躺在炕上,闭目抽着旱烟,听见门口有走动的声线,知道是自己那小老婆赶了回来了,忙抬眼看了过去。
「看何看,看看这屋子让你抽的,都赶上烟馆了!」
郑秀娥一进屋子,就咳嗽两声,数落起窦宝库来。
窦宝库见状,忙哼哼两下,吧唧将烟袋放下,「别一回来就净事?赶紧去洗洗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方才娘告诉自己,老娘们就是生孩子的,夜晚让自己努力,再给她生个大胖儿子来。堵上村子里人们的嘴巴,还说自己的儿子不是自己的,真是的!
郑秀娥瞪眼:「睡何睡?我还没吃饭呢?赶紧的下地给老娘弄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