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生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林维安眉头拧了一下:「容玖要替他哥接风洗尘,请柬都业已发到家里来了,就在三天后,在容延礼的私人别墅,你们竟然不知道?」
钟四白亚麻色的发色有些扎眼,莫名得意:「大概怕我们去砸场子。」
他们三大魔王恶名昭著,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肯定是怕了!
林维安:「……」
他在得意个何劲儿?
正说着话。
容生搁在麻将桌上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
聒噪的铃声,在诺大的包厢内循环往复。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容生才不紧不慢的拾起手机看了一眼。
容兆宗的电话。
随手划了接听,放在了耳边,嗓音慵懒懒的:「喂?」
容兆宗嗓音淡然,总令人感觉到温文儒雅:「小生,在忙吗?」
容生眉眼波澜不惊,一如既往的散漫:「嗯,有事?」
容生十三岁以前流落在外,后来才认祖归宗。
和容兆宗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太亲近,但也不会太过恶劣。
容兆宗也不跟他兜圈子,直奔主题:「刚刚接到电话,瑶瑶那边出了一点事,现在闹到警察局去了。」
容生不甚在意,指间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抖动了两下:「哦,关我什么事?」
容兆宗顿了一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
「我没时间,忙着呢。」容生桃花眼半眯着,脸不红心不跳,将雪茄咬在嘴里,烟雾缭绕,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一张牌赶了回来,嘴里含糊不清的道:「靠,又一人幺鸡。」
林涧青:「……」
钟四白:「…………」
林维安:「………………」
太明目张胆了。
不是说在忙么,好歹做做样子吧!
生怕他老子不清楚他在忙的事,是在打麻将?!
容兆宗静静听了一会儿,也没生气,嗓音依旧平静淡然:「既然你没时间,那我去问问小玖,好歹是在他的地盘上出的事,况且十一也跟过他一段时间,现在十一跟人家打架被拘留,他应该会乐意帮我这个忙。」
他很少会说这么多的话。
容生将薄唇间的雪茄拿下来,听到那名字,漂亮的桃花眼一眯,薄唇间有烟雾徐徐溢出:「谁?」
容兆宗:「小玖。」
「打架的人是谁?」
容兆宗顿了一下:「……十一。」
容生舔了舔唇角,一把把牌推掉了:「何,小白你不来了,行吧,不来就不来吧,下次你再这样耍赖,别再找爷打牌。」
容兆宗那边安静着没有说话。
容生勾唇,握着手机不紧不慢的:「好了,我现在有时间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帮你看一眼。」
容兆宗浅笑着:「好。」
三脸懵逼中:「……」
这是何骚操作?
听完他接完了整个电话,钟四白看了一眼自己旋即就要胡牌的清一色:「老大,我方才何都没说……」
打了一夜晚,他就输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要迎来他的高光时刻。
竟然被他推牌了?!
啊~~
他的清一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