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么老?
他就比她大四岁……零十五个月。
……
好吧,大五岁零三个月差不少吗?
容三爷头一次觉着自己25岁的年纪有点老了。
容生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无可奈何:「哪里像了?」
花莯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在我记忆里面,爸爸就是这样哄我的。」
三岁还是五岁……
只不过记忆已经太遥远了,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只依稀记得那种感觉,那种很有安全感的感觉。
「只不过他很早就死了,是以我依稀记得不是很清楚。」花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比较还是很平静的。
其实家人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概念,毕竟她从小就是孤儿,早就业已习惯了。
听到她语调平静的阐述出这么一句话,容生心里却一阵一阵的疼。
他家小姑娘,怎么这么可爱又这么招人疼。
「虽然当你爸爸有点困难,但我会一贯这么宠你的。」容生无底线的妥协了。
顿了一会儿,容生又不紧不慢的开口了:「或者,你可以把你们家老板当成你爸爸。」
花莯抬眼看他:「嗯?」
「你老板可喜欢你了。」容生勾唇笑了笑:「他一直把你当亲女儿来养的。」
花莯眨了眨双眸,倒是觉着也没错。
老板对她真的可好了。
「那我会对爸爸好的……」花莯信誓旦旦的保证了,反正未婚夫的爸爸就是她的爸爸,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
那以后,她有未婚夫,还有爸爸,还有弟弟,她什么都有了。
容生漂亮的桃花眼弯了起来,深邃的瞳仁,点点愉悦绽放开来。
嗯,圈养的小宠物会疼人了。
——
花莯休息了好几天。
这几天未婚夫仿佛都挺忙的,尽管没有出门,一直在家里,但要么是在打电话,要么是拿着笔记本电脑忙公务。
他打电话时也没有避讳她,她能听一个大概。
只不过她没有刻意的去听,对于他们的谈话内容都是一知半解的。
隐约听到谁出事了,谁又进医院了。
不过这理应跟她没多大的关系,所以花莯也没太放心上,偶尔拿着水壶去阳台上浇浇花,晒晒太阳。
手腕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一道很浅的粉色痕迹。
第三天的时候,容兆宗过来了。
当时,容兆宗回家的途中的确是遭遇了埋伏,但好在没出事儿,只是慌乱之中移动电话落下了。
是以才让容延礼有了可乘之机。
好在,那人的阴谋都被扼杀在摇篮。
老板过来的时候,花莯正捧了一本书,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响,花莯侧过脸来,注意到来人,双眸弯了起来,唇角露出了笑意:「老板。」
容兆宗坐在轮椅上,温润儒雅的嗓音响了起来:「十一,感觉作何样?早两天就想来看你,结果那臭小子不让,让我不要打扰你。」
花莯:「……」
她面上的红色印记早就没有了,此刻脸颊上面一片光洁,精致的五官,冷茶色的大卷发,簇拥着那张白皙的小脸,一颦一笑都格外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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