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主子丢下了,业已心如死灰。
加上刚才已经被吓到腿软,现在一人字都说不出来了。
容生眉梢微挑,轻「哧」了一声,懒懒散散的模样:「让他去跟萌萌作伴。」
萌萌。
全名是安吉丽娜·萌萌,是他养的一头公老虎。
最爱跟陌生人「玩耍」了!
钟四白搓了搓手:「卧槽,刺激!」
前任小助理还一脸莫名,不清楚发生了何,但也清楚不是何好事儿,浑身抖个不停。
说到这里,钟四白蓦然想起了何,凑到跟前去:「话说老大,那女孩儿是谁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容生不紧不慢的瞧了他一眼。
钟四白露出了羞涩的神情:「那女孩儿我挺喜欢,老大……」
容生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拍,语调懒散的很:「眼光不错,就是脑子该拿去修理修理了。」
说完,迈动大长腿走了。
钟四白摸了摸下巴,仔细领悟了一番老大说的这话,转头去问林涧青:「……老大他是何意思?」
林涧青站直了身体,轻拍银白色西装的领口:「傻缺,老大他想打爆你的头。」
钟四白:「……」
——
翌日。
花莯洗漱完毕后,收拾了一下为数不多的随身物品,今天没有通知任务,她要回家一趟。
昨天晚上回到容家时,已经将近夜里12点。
那位雇主的情绪业已到了喷薄的边缘,她十分识趣的没有往枪口上撞,免得被殃及池鱼。
赶了回来之后就直接回房了。
这时,搁在台面上的移动电话蓦然传来了一阵震动。
毕竟她只负责保护他的安全,又不负责安抚他的情绪。
来电显示,是她租的那间房子,邻居家的李阿姨。
花莯眉头紧了一下,细白的手指拿起手机,划了接听。
「喂,是莯莯吗?」女人有些焦急的声线传了过来。
花莯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李阿姨?」
李阿姨一般是不轻易给她打电话的。
除非……
下一秒,李阿姨就又出声了:「你弟弟不见了,我刚刚找了好半天没找到人,所以才给你打的电话……你说说小雾他双眸又看不到,能跑到哪去?」
花莯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来:「何时候不见的?」
就是只因他双眸看不见,是以才会请李阿姨照望着。
他平时很乖的,不会一人人出门。
李阿姨很是焦急:「我刚刚买完菜,回家时就注意到你家的门是开着的,进去之后就没注意到小雾了……去楼下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你说说看……」
花莯一向平静无波的嗓音带着一丝微颤:「我旋即回来。」
绕是再淡漠不可一世的人也有软肋。
雾就是她的软肋。
花莯将移动电话收进口袋,拎起桌子上的那个包,戴上卫衣帽子和口罩就准备出门。
刚拉开房门,就注意到了卫风。
他抬起手臂,像是正准备敲门。
卫风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声线轻柔:「十一,九爷找你。」。
花莯拧了下眉,嗓音有些冷:「我现在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