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莯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着棉质的家居服,手腕被纱布包了起来,唯独未婚夫不见了踪影。
还有些无法接受,原来她的未婚夫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的事实。
同时内心又有些莫名的自豪。
不得不说,昨天注意到未婚夫出现时,那种心脏都要涨得裂开的感觉,既委屈又觉得开心。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类似于,有人来替她撑腰了,这样的情绪。
花莯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大门处时,房门刚好被人从外面推开。
男人穿着酒红色的睡袍,身形高大又慵懒,就这么堵在房间大门处,那双桃花眼很懒散的盯着她。
容生走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醒了?」
下一秒,花莯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床上。
「作何起来了?」
花莯直勾勾的盯着他,老实回答:「没注意到你。」
容生手臂撑在床沿上,弯着身子望着她,勾唇笑了,笑的妖孽又浪荡:「这么一会儿没见到,就想未婚夫了?」
花莯想了想:「哪有一会儿,明明是很久了。」
分开了好几天,头天的匆匆一瞥,她都没看清楚未婚夫就昏了过去,是以很久了。
「你还清楚久?」容生凑过来轻咬她的耳朵,嗓音带着几分调侃:「那你还敢逃?」
耳朵被他咬的有点痒,花莯往后躲了躲。
男人细数她的罪行:「还敢跟我发微信,让我等你?」
「有事儿不找未婚夫,小丫头你能耐了。」
花莯:「……」
所以,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容生垂眼看着她的小耳朵,随即又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耳朵怎么又红了?」
花莯往后缩了缩,抬手推他的胸膛:「痒。」
花莯抬眼看着他,对于他说的此物问题深有体会。
男人却不允许她逃,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桃花眼眯了起来,有些危险:「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作何会不清楚。
她这几天都不敢打开移动电话,就是怕注意到未婚夫的消息,就会忍不住回到他的身边来。
容生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凝视了她一会儿之后,他低头吻了下来。
温柔又缱绻的一人吻。
花莯垂下眼睫,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的回应着他。
一人吻缓解了这些天来的不安。
现在未婚夫真真切切的在她的面前,他的气息将她环绕,这种感觉很令人心安。
容生在床上落座,将女孩抱在自己腿上来,完全占有的姿态,把玩着她的手指。
「小丫头不辞而别,害得我以为……」容生眉眼复杂,话说了一半蓦然又顿住。
花莯不解的望着他:「嗯?」
容生在她耳边低语,呼气声喷洒在她的耳廓:「害得我以为,是我技术不好。」
花莯:「……」
「未婚夫你要有自信。」花莯反过来捏住了他的大掌,肯定道:「你技术挺好的。」
不仅技术好,长得还这么好看。
男人穿着酒红色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性感又撩人。
容生舔了舔唇角,笑得十分浪荡:「啧……对未婚夫这么满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