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莯眉心微蹙,低下头,盯着被他咬过的那半个番茄:「你没病吧?你咬过了我还作何吃?」
容生:「…………」
好吧,确定了,真的撩不动。
「老大,你在做什么?怎么打电话打那么久?」
别墅大门口出了来一人人。
穿着容生身上同款的绸质睡袍,只只不过是蓝色的,凌乱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走了过来,手还扶着腰:「老大,不得了了,你刚刚好像把我的腰给弄断了!!」
注意到那人身上同款睡袍的那一刻。
花莯心脏传来的异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又正常了。
况且,她仿佛发现了何了不得的事。
前几天好像才听人说,这位小老板不举。
原来不是不举,是出柜了。
不过,看起来倒是不像不举,明明挺攻气的。
倒是这个亚麻色看起来比较受。
钟四白朝着这边走过来,不清楚他伟岸的形象,已经在花莯的心里被定义成了受。
在注意到花莯时,眉眼亮了一下,指着她,想了半天:「你不是,那那……对了,容玖的手下!」
花莯冷眼盯着他,眸中没有情绪。
就是此物眼神,就是这种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眼神!
钟四白对此物眼神简直印象深刻。
昨天她看着容玖时,也是这种眼神,像看着一只蝼蚁。
好嚣张,他好喜欢~
花莯的视线落在男人还攥着她手腕的大掌上,冷艳的挑眉,视线直勾勾的对上容生,不避也不让。
钟四白此物傻白甜还没注意到,他们家老大还握着人家女孩儿的手腕,苦口婆心的劝她:「对了,你叫十一,你怎么这么想不开跟着容玖,他不是何好人!」
容生怀里抱着那只猪,歪头一笑,如愿松开了她的手,只只不过走了时,指腹在她的手腕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啧,好滑……
花莯眉心又是一拧,一人基佬还动不动就撩人。
有病吧?
她又咬了一口西红柿,心坚如磐石,视线是盯着钟四白的:「你是好人?」
钟四白想也没想就摇头:「不是啊!」
他们不是好人,真的不是。
花莯微微颔首,望着也不像什么好人,眼神在他们俩身上来回游移了一圈:「那你们是一对吗?」
她对于谁是攻谁是受这个问题,有点好奇。
容生:「……」
钟四白:「……」
何,何对?
容生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绸质睡袍,蓦然歪头笑了,邪气放肆不加掩饰。
看了一眼面前跟怀里的大王是同类的钟四白,直接把嚎叫着粉红猪丢进他怀里:「你,滚进去。」
看来她对自己误会很深呐。
他有必要教育一下此物小月牙儿。
钟四白抱着那头粉色的猪,看起来又傻又白又甜:「为何?我刚出来,还不想进去。」
容生「哧」了一声,嗓音低磁又缓慢:「因为你咯着我的双眸了,注意到你我眼睛疼。」
听到这话,钟四白受伤了一下,随即又自信心爆棚。
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是以闪到了老大的眼睛。
是他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