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等她……结果是她太过自负,觉着一切她都能自己承担。
容延礼野心很大,估计是想借着这件机会,彻底把整个容家的掌控权抓在自己手里。
花莯电光火石间已经想明白了整个事情,老板对她有恩,她不可能陷老板于不义的。
她刚不由得想到这里,砰地一声响,审讯室的门被人重重的推开。
方才审讯过她的陈队怒气腾腾的冲了进来。
耗了八个小时了,他的脾气估计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签了不就屁事没有了,害老子跟你耗了那么久……」陈队一脚踹翻了审讯室内的桌子,拿手指着她,怒目圆睁:「你签不签,不签老子打死你。」
他双手揪住了花莯的衣领,抬眼看了一眼角落的监控,走过来,直接把监控给关了。
审犯人本来就有他们自己的方案。
犯人不配合,打一顿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
花莯倒是不怕挨揍,抬眼看他:「……那就快一点,该走的流程走一走,不是我做的事我不会认,要打也请快一点。」
她说话的声线有些虚,半阖着双眸,眼尾往下垂着,眼神总感觉带了点不屑。
「你妈的……」
陈队显然被她的态度给激到了。
啪的一声响。
用力一巴掌落下来,花莯脸偏向另一边,眼冒金星,眼前一阵发黑,唇齿间甚至带了点儿血腥味。
他手臂上青筋冒起,即使她是个女孩子也毫不留情。
陈队按着她的头,离桌子十公分的距离,恶用力的道:「你他妈快给老子签了。」
收了容延礼的好处,自然要帮他把事情办好,就算是屈打成招,那又作何样。
这种事他做的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
有财物的公子哥犯了事儿,找个替罪羊来顶替,多常见的事儿啊。
这女人再犟,他也能把她给制服了。
陈队还没来得及第二次动手,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这动静太响,整个警局都能听到。
两个人这时愣住了,审讯室突然安静下来。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踏步声。
「怎么回事?」陈队大声吼道。
审讯室外面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陈队摁着花莯的后脑勺,她的脸紧贴在桌面上,唇角的血都滴落在了那份文件上。
他仍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大声询追问道:「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
他在这里审犯人,那些人是不是又偷偷跑去偷懒了?
下一秒,外面又传来了一声更加沉闷的声响,审讯室的门砰然倒地,整个地面都跟着抖了一抖。
灰尘滚起,弥漫了一大片。
审讯室的灯光太亮。
一行人就在审讯室门口,他们长时间处在强光灯下,一时看不清门外那人的脸。
「是谁?」陈队眯缝着双眸,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
这门不是正常开的,是用暴力强行打开。
灰尘彻底散去,那人缓步从大门处走进来。
高大挺拔的身形,花衬衣,大背头,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邪气弥漫,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
男人进入的瞬间,审讯室的气温骤然巨降,戾气弥漫了整个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