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刚才要不是他,自己就被发现了。
花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刚才那种情况他应该也是出于无可奈何,想恍然大悟之后,很快就冷静下来。
只要他不要动不动就说那些撩拨人的话,她尽量可以控制自己不动手的。
花莯将脸偏开,视线落在男人攥着她的大掌上:「你松手。」
容生又凑近了一分,薄唇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磁性的嗓音压的很低:「你先说说看,你准备作何报答我?」
报答?
不揍他已经是她给出的最大让步了,他竟然还想要报答。
花莯唇角露出了一丝嘲意,顺着他的话问:「你想要什么报答?」
容生得寸进尺,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拧眉想了一下:「以身相许,考虑一下?」
花莯哧了一声,拒绝的极其果断:「不要。」
她拒绝的太过干脆,太伤人了。
容生舔了舔唇角,不死心的追问:「怎么会不要?」
花莯上下瞅了他一眼:「我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她语气里的嫌弃简直不要太明显。
「哦?」容生被挑起了兴趣,眯起了桃花眼,兴味很浓:「这种人?你清楚我是哪种人?」
花莯直直的迎上他的视线,不避也不让。
脑子里莫名闪过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他是不是有过不少女人?
或者男人~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外面的传言传到那么离谱,肯定是有理可循的。
花莯蹙了下眉,觉着自己的想法好像有些跑偏了,正色道:「一天到晚耍流氓的人,我最不喜欢。」
容生低头轻笑了一声:「啊,竟然被你看穿了……」
男人斜斜的靠在沙发上,凑近她的耳朵,哑着嗓子低语:「每次一注意到你,就想跟你做点什么,原来这叫做耍流氓……」
花莯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竟然听懂了?
这男人臭不要脸!
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微微弯着,露出轮廓分明的整张脸,肤色偏向白皙,俊美异常。
这男人长成这样,没理由会来调戏她此物丑八怪。
到了现在,花莯不得不产生了一个猜想。
估计是他的私生活太混乱,是以才会导致不举。
现在只能动动嘴皮子,调戏调戏小姑娘了。
花莯眉眼微动,淡声询问:「你是不是双眸不太好使?」
她脸上这么大个胎记,他难道看不见?
容生单手支在沙发边沿上,好整以暇的瞅着她:「作何说?」
跟她待在一块儿,他的心情总是莫名愉悦。
花莯指了指自己左侧的脸颊,有些不能理解:「丑成这样,看不到吗?」
容生的视线落在她脸颊上的红色痕迹上,眸底的神色有些莫测,不紧不慢的:「很美。」
花莯:「……」
看来他的审美真的异于常人。
花莯试探性的动了一下手腕,被他牢牢掌握在手心里,眉梢微挑:「你该不会是真的,力不从心?」。
容生愣了一下,没来得及跟上她极度跳跃的思维,眉头拧了一下:「何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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