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订的包厢,特意约他们出来聚一聚。
容生挺拔的身形直接从他面前走过,语调散漫:「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
钟四白愣了一下,一把跳上去,搭上了他的肩膀:「明明是你在外面鬼混,作何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
*
花莯从二楼下来,经过拐角时,前面再转个弯就是大厅。
走得近了,前方业已隐隐传来了嘈杂的音乐声。
她稍稍安定了一些,正要进入大厅时,截然相反的方向,一抹白色的身影刚好消失在转角。
只是匆匆的一瞥,花莯的身形却僵了一下。
有些熟悉的身影。
有点像……
雾。
那么多年相依为命,没有人再比她更熟悉他,即使是匆匆的一人背影。
花莯手指徐徐收紧,还没有来得及考虑,雾作何会在这个地方出现,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顺着那个方向走上前去。
即使心里在劝服着自己,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可还是想要确定一下。
跟到那转角后,花莯正好注意到了一截白绸消失在尽头。
她的指尖微微一颤,正要追过去看个究竟。
旁边有服务生交谈着经过。
「那女孩子好可怜啊……」
「被灌酒灌成那个样子,不会出事吧?」
「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也没有人去帮忙。」
「那群人都是些富家子弟,经理肯定会抱着不能得罪人的心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花莯脚步停住,侧耳听着她们的谈话。
她们口中的女孩子……
该不会,是慕秋月?
「果真天下都是有财物人的天下,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连替人家出头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了,你想替人家出头,你要看看自己的实力,那些有钱人不知道会出何花招整死你……」
「那女孩惨了,没有人帮忙,今晚估计会被玩废掉。」
在这种地方工作,见的事情多了,也就麻木了。
除了谈论几句之外,她们也无能为力。
花莯却迟疑了。
心里开始进行天人交战,是继续追下去,还是回去找慕秋月。
犹豫了几秒钟之后。
花莯微叹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跟过去,果断回身往回走。
她没办法在知情的情况下,还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姑娘被人欺负。
花莯进入依旧吵闹的大厅,此物时间,舞池比刚才更热闹了。
来到刚才和慕秋月坐过的小圆桌。
小圆桌前空荡荡的,慕秋月业已不在彼处了,酒杯里的酒也空了。
花莯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来晚了……
原本坐在隔间的纪又雪和容迎瑶也都不见了踪影。
花莯抬眸,视线在人山人海的舞池中晃了一圈。
目光越过人群,成功锁定在正要离开的那群人的背影上。
两个男人手里架着一人女孩儿,看衣服的颜色款式,理应就是慕秋月的确如此了。
她拨开人群直接就追了过去。
在男人要走了酒吧大门的刹那,一只细白的手指,搭上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肩头。。
那人回头,半路被人拦住,还有些莫名:「你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