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她不会是在那汤药里下了药吧?
「公主,我去驿站外面盯着!」见她面色凝重,阿笺握着手里的长剑,跑了出去。
「不许去!」
被虞七七叫了赶了回来。
「不能再让南宫琰抓到我们的马脚了。」她沉了沉声,在外面荡了一天,烛光映照下的那张小脸上现了一丝疲意。
「可是世子...」阿笺也有些不放心。
「卿哥哥说的没错,他是使臣,父皇不敢就这么加害他,倘若是我们从中插手,只怕才会惹出麻烦来。」
虞七七咬了咬牙,打定主意不再轻举妄动。
「听公主的。」阿笺也放下了手里的剑,给她倒下一杯茶水,让她润润干了一天的嗓子。
昭娘从外面迈入来的时候,十足地小心翼翼,不敢抬起头转头看向虞七七。
「今日殿下来的时候,直接闯门而入,奴婢实在是拦不住他...」她又跪到虞七七面前,泣声解释。
「罢了,不怪你。」
喝下一杯茶水,虞七七凝了她一眼,脸色逐渐缓了下去。
昭娘抹了抹眼角,这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她想了想又开口说道:「只不过今日婉娘身旁的玲珑倒是过来了一趟,说是婉娘给您熬了一碗汤药,还要亲自端进寝宫里给您,以表心意,被奴婢给拦下了。」
她觉着不太对劲,又补了一句,「她前脚刚走,殿下便过来了,兴许是在路上碰见她了。」
「她给我熬汤药?」
虞七七皱了皱眉头,绿吟平日里与她可是老死不相往来。
「嗯。」
昭娘微微颔首,就是觉得不太对劲,她才多嘴与虞七七说了。
「公主,她不会是在那汤药里下了药吧?」阿笺拧了拧眉,锋利的双瞳里多了一丝狠戾。
「噗嗤——」虞七七笑了一声,尔后斥了她一句,「笨阿笺,你以为她像你一般一根筋呢!」
「公主以前不也是一根筋嘛...」她小声嘀咕着。
虞七七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她以前是一根筋,可嫁入东宫后便不是了,不然南宫琰早就抓住她的错处了。
昭娘掩了掩嘴,「不过对于婉娘,太子妃还是小心一些的好。」这后宫里多少勾心斗角的事,她见得太多了。
「我记下了。」
虞七七敛下眸光,凝着跟前摇曳的烛光。
「殿下又与太子妃置气了?」绿吟在往香炉里添熏香时,注意到南宫琰一身怒气从外面走了进来,兀自坐到长椅上。
冷冽的五官,变得阴阴沉沉。
「何太子妃,简直就是一只狐狸!」南宫琰的手紧紧攥着,面上的怒意没有褪去半分。
闻言,绿吟倒是笑了笑,「太子妃总有法子,让您生这么大的怒火。」她走过去,微微揉着他的肩膀,让他消气。
「只是苦了你,让你受了这么久的委屈。」南宫琰的手掌心,覆到她光滑的手背上。
绿吟清丽的眸光怔了一下,柔声回他,「妾身既然赶了回来了,就不怕受委屈。」
「好在,有你体恤。」
南宫琰将她的手,揉进掌心里。他的母妃去世后,他总能在她这里寻到一处安心地。
几日后,燕京城里传出了南诏世子被扣押在燕京当质子的消息。
虞七七一得到消息,立刻杀到了南宫琰的承和殿,半路被楚裴钰拦了下来,将她从回廊上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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