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灾星?
房梁上,落下几名暗卫,齐整整地站在虞正言面前,他被沈非鸿的掌力击倒在地,面目扭曲,直愣愣地望着蓦然冒在自己跟前的暗卫,「你早就清楚了?」他如冰山般的眸光,落到沈非鸿面上。
「五皇子,你放着南诏好端端的皇子位子不做,跑去和西楚郡王瞎搅合何?你以为他真的会助你登上皇位?」
沈非鸿蹲下身子,在他面前一顿奚落。
「他不帮我,难道你们会帮我吗?!」虞正言落了败,此时此刻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至少,我们与你还是有亲的,他西楚郡王算个何东西,他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眼睛连眨都不会眨一下。」
他这是在暗示他,站错队伍了。
「你想怎么样?」即便是沈非鸿把话说穿了,他的面上依旧是没有一丝求饶的意味。
「这要看我侄子的意思了。」
沈非鸿示意那几个暗卫一眼,他们将虞正言拖了下去。
妙音走上前,朝沈非鸿微微颔首。
「妙音姑娘,多谢你出手相助,你的父亲已经在码头上等你了。」他将她的卖身契递给她,这一出戏,是他让妙音帮他一起演的。
「妙音谢过国舅爷。」她接过卖身契,湿润的双眸中满是感激,如今她总算是自由之身了。
沈非鸿温和地看了她一眼,「还有,这些是给你在路上的盘缠。」他递上一袋银两。
「国舅爷替妙音赎身,妙音已然感激不尽,万不能再受您的恩惠了。」她婉言拒绝。
「拿着吧,我听了你这么久的曲子,这是你该得的。」沈非鸿将银两搁置到她的台面上,回身走了。
妙音想开口将他叫住,他的身影业已从鸣玉坊中消失。
皇宫里,南宫琰派人盯着虞七七,没将虞正言暗杀沈非鸿的消息封了起来,暗卫押着虞正言去到他面前时,他已经在殿宇中候着多时了。
「五皇子,这便是你送给朕的生辰之礼吗?」南宫琰看着他,面上呈的是一片嘲讽。
「南宫琰,原来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计谋,如今你能够随意羞辱我了。」虞正言冷笑一声,仿佛并不惧他。
「羞辱你?朕可没那个兴趣,你若是安分守已待在南诏,这皇位早晚都会是你的,如今你做出了这样的事,若是朕给你父皇发去一封修书,你觉着此物皇位还会是你的吗?」
他拿起手边上的一杯茶盏,浅啜一口。
「你想跟我父皇告状?」虞正言一副理所自然的模样,那双清俊的眸光里染上了狠戾。
「你要暗杀我的人,我与你父皇告状,不是清理之中的吗?」南宫琰用一种看戏的眸光望着他,觉着他的心智仿佛不太成熟,他总算是知道,西楚郡王为何能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他了。
虞正言冷哼一声,「我七妹妹怀有身孕,这件事若是传到我七妹妹的耳中,你说你她会不会任由你这么去做?」
「你敢?」
一说到虞七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南宫琰方才还清冷的眸光,立时覆上一层阴狠,叫人看了生畏。
「总之,你若是给父皇告发我与西楚郡王的事,我便敢。」他这是铁定要赖上他了。
南宫琰冷冷望着他,他倒是没想到,这虞七七的哥哥还是个无赖。
「想让朕从此以后将这件事一笔勾销也行,你得帮朕演场戏。」眯了眯眸子,南宫琰忽然改变了主意。
「何戏?」
虞正言敛眉,依旧眸光冰冷。
「告诉西楚郡王,国舅爷已经被你毒害了。」他睨了他一眼后,继续低下头饮茶。
虞正言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凝重,南宫琰想将计就计,引西楚郡王上钩,这一点他心里清楚。
南宫琰撇了他一眼这副凝重的神色,眸色加深,「你的事情办成这样,不跟我演戏,不仅我不会放过你,他也不会放过你。」
此话,倒是击中了他的要害。
他的眸光转了转,回道:「我答应你。」
「回去以后,把今日发生的事烂在肚子里,若是七七清楚了半句,我唯你是问!」
南宫琰示意那好几个暗卫一眼,他们这才松开虞正言。
虞正言霍然起身身子,理好身上的衣衫,冷冷刮了他一眼,从他的殿宇中离开。
「哎,你干嘛放了他?!」
赶赶了回来的沈非鸿,正好见到大摇大摆走出去的虞正言,气就不打一处来。
「钓鱼上钩。」
南宫琰抬起一双冷眸,幽幽出声道。
「他可差点要了我的命,你就这么把他放了,万一他再让他得逞了,日后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沈非鸿倒是不惧虞正言,只是不给他个教训他心里不舒服。
岂料,南宫琰却勾起唇角,置于茶盏,「皇舅放心,日后您还真是见不到我了。」
「你这话何意思?」他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南宫琰这副阴晴不定的模样,想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何药。
「我要你,装死。」
他徐徐出声道,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你要将计就计?」这下,沈非鸿倒是明了了,可面上的余悸仍未全然散去。
「若是能借此机会,将西楚郡王收入囊中,日后便能少了许多后顾之忧。」西楚郡王这回的目标虽是沈非鸿,可他到底是想要瓦解南宫琰手里的人手,若是他知晓虞正言的计谋得逞,沈非鸿业已一命归西,定会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没曾想,我这个国舅爷又要当炮灰了。」沈非鸿暗暗叹了一口气。
南宫琰假意咳了两声,自从他把沈非鸿从天牢中救出来之后,他的确当了不少次炮灰,也立下了不少功劳。
「那我是不是今日就算死了?」
离开前,他想不通,又回来问了一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国舅府就不用回去了,刘末年会带你去一处僻静的宅院,你的墓碑朕会派人准备好。」
南宫琰嘱咐他一声。
「行行行。」
沈非鸿干脆撒手不管了,出到皇宫外面时,刘末年的马车业已在外面候着他了,他上了马车后,便听到一句奚落声,「没想到你这老家伙倒是走在了我的前头。」
「我这是诈死,等过好几个月,我便赶了回来了。」他轻声安慰自己。
「诈死不也是死嘛。」
刘末年继续幸灾乐祸着。
「得得得,赶紧去那宅子里,省得叫那虞正言撞见了。」见他这般烦闷,刘末年也不再为难他了,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去城西。」
沈非鸿又叹了口气,这城西是整个燕京城里最偏僻的街巷,没不由得想到他真舍得将自己放任在彼处。
一大早,虞七七便觉得自己的通行受阻了,她想要出凤鸾宫外,都有护卫在守着,说皇上吩咐了,皇后如今行动不便,上午还是不要出凤鸾宫外活动,在这座寝宫内活动便可。
她想让阿笺出去打听消息,阿笺也出不去。
到了晌午过后,凤鸾宫外的守卫忽然都被撤掉了,她急忙让阿笺出去,顺便看看她的哥哥是否安然无恙。
阿笺出去打听了一通,赶了回来时只摇了摇头,说不知今日上午出了何事,凤鸾宫外的一切都如常,虞正言也好好的待在云水阁中,并没何大事发生。
虞七七的心神,才渐渐安定下来。
可到了日落时分时,丧言从外面传了进来,是沈非鸿的,说他在鸣玉坊中遇害了,消息传言是西楚郡王的人下的毒手。
昭娘战战兢兢站着,说着外面传回来的消息。
阿笺皱了皱眉头,「可我今日出去打听的时候,什么也没打听到呀?」她怔了怔,「难不成,今日清晨便出事了?皇上怕公主您听到消息,是以才派人过来守着的...」
「阿笺,去看一下我五哥哥...」虞七七的眼皮子已经跳了一整日了,她总觉着七上八下的。
「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阿笺机灵,跑了出去。
可刚跑到外面,就听到她叫了一声,「五皇子。」
虞正言自己从云水阁过来了,他走到虞七七的寝宫里,朝她急匆匆走去,「七妹妹,我听说西楚郡王的人又潜进燕京城里来了,你放心,五哥哥会护好你的安危。」
「五哥哥,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吧?」她遣退身旁的宫人后,才急忙开口问他。
「你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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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正言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心中思绪万千,神色也复杂得很。
「我,我这心里实在是慌得很...」他虽不是第一日才来到燕京,可为何是他快要走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
「又或者是,或者是西楚郡王会栽赃到你头上,这些日子,你要小心些许。」她神色焦急,生怕这件事跟虞正言扯上什么关系。
「如今你该多忧心担心你自己,况且我人在皇宫里,就算是他想栽赃到我头上也没有法子。」
注意到她面上焦急的神色,虞正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总之,亲眼看着你走了燕京,我才能放心。」兴许是怀了身孕的缘故,她的心思比以前细腻了许多,总能想到许多之前想不到的事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想起自己来到这的目的,虞正言觉得心中羞愧,眸底多了一丝愧疚。
「你也要小心,只要我在这皇宫里一日,定会护着你一日。」虞正言的眸光落到她隆起的小腹,霎时覆上一层柔和。
虞七七的面上,浮起浅浅笑意。
虞正言从凤鸾宫里走了之后,南宫琰也来了,他的面上,覆着阵阵阴霾,「皇上节哀。」
虞七七清楚,他是因为沈非鸿的事黯然伤神。
他坐到虞七七身边,枕到她的双膝上,想要寻求到一个庇护所,「七七,朕不会放过西楚郡王。若是有朝一日,朕领兵攻打西楚,你要在凤鸾宫里好好待着,等朕回来。」
风雨欲来,想来也不是他能挡得住的了,刘冲镇守在边关,沈非鸿诈死,顾夏要守护皇城的安危,朝堂之上,能派遣的,已无一人。
「你放心,我和孩子,都会等着你回来。」虞七七伸手,覆到他的头上,来回细细抚着,想要让他那颗动荡不安的心安定下来。
「好在还有你。」
南宫琰闭上双眼,掩去眼底的失落。
虞七七微微抚着,任由他枕在自己的双膝上。
沈非鸿遇害的消息如同飞信一般,在城中传散开来,他刚打完边关一战回来,便遇上这样的事,燕京举国上下对西楚人的憎恨又上升了许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时间,攻打西楚的奏折如山般堆积到南宫琰的面前。燕景帝的这笔账,加上沈非鸿的这笔账,西楚人欠燕京人的债,是一日比一日多了。
沈非鸿的葬礼办得倒是风光,他藏匿在人群中,望着自己的灵柩自长街上穿过,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望着南宫琰给自己办的这场恨不得闹得世人皆知的葬礼,暗暗摇了把头,滚回自己的宅子里了。
「哎呀,你这是又跑到哪里去了?」
心里实在是不放心他,刘末年便赶过来瞧了瞧,谁知他果真不在宅子里。
「今日是我的葬礼,我出去瞧一眼热闹都不行啊?」他甩开他的手,赌着气坐到院中的石凳上,脸色一片阴沉。
「外面人多眼杂,没准还有西楚的人,你若是被他们发现了,那皇上的计谋就瞒不住了!」
刘末年斥了他两句,也坐到石凳上。
「想不到我这个侄子倒是孝顺,把我的葬礼办得这般风光。」沈非鸿嘴里揶揄着。
「总之,这几日你都给我好好待在这里,我会到你坟前多上几柱香的。」刘末年的冷凝着他。
下一刻,便挨了沈非鸿的一顿揍。
由于出了沈非鸿的这一档子事,南宫琰的生辰并未大办,宫里挂着的喜庆的红灯笼都撤了下来,还有地面铺着的红地毯。
南宫琰的生辰一过,虞正言便起身回了南诏。
眼见着沈非鸿的事也过去了,虞七七才彻底置于心来。
经过西楚时,虞正言按着南宫琰的吩咐,去找了西楚郡王,他正在水榭中候着他,沈非鸿遇害的事,在他出殡的那日,消息便传到了他的耳中。
「这回可算是办了一件靠谱的事。」
西楚郡王备好了清酒和菜肴,等着他。
虞正言看着他举起来的酒杯,笑了笑,也拿起桌上的另一杯酒,与他碰了一下,「多亏郡王赏识。」
「你们南诏的几位皇子里,本王也一直就看好你,其他的几位皇子,我可是连正眼瞧都没瞧过一眼。」
一杯酒入喉,他说的话也没之前那么难听了。
虞正言挑了挑眉,「是以,我才同郡王联手,我那好几个哥哥,能有何计谋,左不过将来就是承袭王爷位子的命。」
「本王还真就赏识你。」果真立了功劳就是不一样,西楚郡王已经连着两次跟他说了夸赞的话。
这要是搁以往,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在西楚郡王里喝了一顿酒,虞正言没有在他的府邸中多待,上了马车赶回南诏,路上他的胃难受得很,下马车吐了好几回。
这是西楚郡王给他的下马威,就算是他这回办对了事,可依旧是被他压在头上。
舞怜从外面进来,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时,被西楚郡王一把抓住手腕,「仪儿在郡王府里,你不去看她一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抬眸,冷笑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人能待在郡王府里,我便也放心了。」舞怜没有将手抽回去,任由他抓着。
「真放心?」喝了几杯酒,他的声音明显暗哑了不少。
「婢子扶郡王回去歇息。」看了他一眼,舞怜走过去,要将他扶起来时,却被他一把甩开手,连带着甩到了她的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面上的面纱被打掉,落入水池中。
舞怜脸色一惊,眼神瑟缩了一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看看你这张脸,你有什么资格碰本王,本王嫌脏!」他盯着她那张被划满伤疤的脸,口气中透满嫌恶。
舞怜定定站着,一句话也没说。
「仪儿,本王会派人好生照看你,你若是敢再操心,我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狠狠瞪了她一眼后,他让内侍扶着自己,从水榭上走了。
临行前,内侍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并未敢正眼瞧她。
平日里她是最受西楚郡王器重的人,可谁也不知道,这其中还藏了这么多酸楚。
她抹去眼角的泪光,继续低下头,收拾台面上的剩菜。
一个月后,燕京城中出了两条谣言,说西楚就要攻打燕京了,城中的百姓都十分的恐慌。
还有一条谣言,说皇后娘娘府中怀着的胎儿是个不祥之兆,就算因为她怀了身孕,这加冕之礼才行到一半便砸了,沈非鸿也遇害了,西边的地界,也受了旱灾。
谣言在燕京中四处蔓延开来,上报的奏折里,不是要南宫琰起兵攻打西楚,就是让虞七七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还燕京一个安宁。
陆禀声又来到了南宫琰的面前,跪在地面恳求他,「皇上,如今不仅是上天的旨意,就连百姓们,也看不下去了,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非除不可啊!」他的态度极其坚决。
「朕说过,不要再在朕的面前提这件事!」南宫琰忍着心口涌上来的怒意,恶狠狠盯着他。
虞七七和这个孩子,如今是他唯一的寄托。
陆禀声埋着头,继续放声出声道:「可若是继续留着,恐怕会危害整个燕京啊!西边地界的旱灾,皇上不是不清楚...」
身为钦天监的太史,他定要将天象所言给交待清楚,要不然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你再多说一句,真以为朕不敢罚你吗?」南宫琰咬着牙,再一次被他气得浑身发抖。
「臣所言,句句属实,若是皇上不能回头是岸,臣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将上天的旨意禀明!」
陆禀声说得振振有词,半句都没有松口。
「那好,朕就成全你!」南宫琰欣赏他的这满腔的骨气,话中带着冷意,他徐徐开口,「来人!将太史大人拖下去,行杖责之刑,没有朕的旨意,不要停。」随后,他的眸光冷了下去,「朕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朕的板子硬!」
有侍卫跑进来,将陆禀声拖下去,他的杖责之刑,就在御书房外面行刑。
「望皇上回头是岸,不要留下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
「望皇上回头是岸,不要留下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
...
陆禀声一遍遍的叫喊声,伴随着木棍的落下的响声,传进南宫琰的耳中。他批阅奏折的笔只拿了一下,便扔回砚台上,砚台里的墨汁被溅出了几滴,溅到奏折上。
「砰!」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阿笺的叫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南宫琰听到声音,急忙跑了出去,虞七七的脚下,躺着一片残羹,她特意让御膳房的人给南宫琰熬了一碗羹汤,要亲自端来给他,没曾想便撞上了跟前的一幕。
陆禀声的后背上满是血迹,他那一遍遍叫喊声,虞七七老远就听到了,她躲在阿笺怀里,身子在剧烈颤抖。
「皇后,皇后。」
南宫琰跑到她面前,将她从陆禀声身边带走,匆匆待她逃回凤鸾宫。
陆禀声的叫喊声,一遍遍从后面传来,传入虞七七的耳中,刺耳又张狂。
「他说的,可是真的?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灾星?」虞七七紧紧抓着他的脖颈,她的手掌心很凉,却很拼命的抓着。
「不是的,那些事跟你没有关系,跟我们的孩子也没有关系...」她的话,让南宫琰顿下脚步,他低下头,轻声安慰她。
「可是,自从我有了身孕之后,燕京才出这么多事,南宫琰,你真的不怪他吗?」
她望着他,那双灵动的双眸里蕴满怅然,也隐隐带着一丝期盼。
南宫琰望着她,瞳孔里倒映出她小巧的脸颊,自从她怀了身孕之后,变得异常敏感,经常会问他许多问题,每当那个时候,南宫琰就会微微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他会护着她。
可是现在他望着怀中的人儿,用那双蕴满期盼的眼睛望着他,让他喉间一阵苦涩,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这些日来,燕京城里传出的流言他都看在眼里,陆禀声说的那些话,也很难不扰乱他的心神。
自从虞七七怀了身孕之后,这燕京中出的祸事,确实越来越多了。
不一会后,南宫琰朝她笑了笑,将她抱紧,扬起眉梢回她,「朕不怪他。」他的眸光里,洒上一片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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