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郭淮来访
私盐案告一段落,朝堂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眼看秋狩近在咫尺,前朝后宫都在为出行做着准备,有任务在身的大臣每日忙的脚不沾地,后宫嫔妃更是为了能伴驾随行想尽法子争宠,只有公主府整日悠哉哉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主子,宫里传出话来,此次秋狩要主子伴驾随行,你可有什么想要带的,白芷好提前准备。」
「你望着办吧,东西不必太多,碍事。」叶蕴阖眸躺在贵妃椅上,慢悠悠的道。
「让白芷想想...既是狩猎,骑马装一定得带上...还得备几件衣服,以备不时之需,对了,披风得带上,早晚天凉,肯定用得上...」白芷一边翻腾着柜子,一边嘟囔道。
「再备两套男装。」
「对,还得备两套男...」话说一半,白芷蓦然反应过来,她挑眉不解道:「主子备男装干嘛?」
「出门在外,有男装方便些。」叶蕴解释道。
「哦~好吧,那就再加两套男装...」白芷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套男装,她拿着男装转向叶蕴方向道:「主子,你觉着这套作何样?」
叶蕴睁开眼,转头看向白芷捧在手上的蓝色锦袍,点头道:「还不错,可以。」
正说着,衡芜从外面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室内的景象拱手道:「主子,刑部尚书郭大人来访,此刻正在正堂等候。」
「哦?」叶蕴从贵妃椅上坐起来道:「本宫这就去。」
正堂,郭淮正襟危坐侧目看着桌上氤氲袅袅冒着热气的茶盏,静静等着主人到来。
不多时,叶蕴来到正堂,挥手撇去一众丫鬟后,只身进去。
「郭大人久等了!」
郭淮从椅上站起,举手作揖道:「臣见过长公主。」
「郭大人不必多礼,郭大人此番前来,可是事情有了眉目?」说话间,叶蕴坐上主位,含笑望着郭淮道。
「是!长公主吩咐臣所查之事,臣已核查清楚,护城军的军械数额与造册一致,并无出入。」
「哦?」叶蕴眉毛一挑道:「这倒是让本宫有些意外。」
「长公主何出此言?」
「不是什么大事,告诉郭大人也无妨,前些日子本宫在寒山寺后山曾发现了两支飞虻箭,军中用箭出现在荒郊野外,郭大人难道不觉着好奇吗?」叶蕴眼含深意的转头看向郭淮。
郭淮心下一惊,飞虻箭作何会出现在寒山寺....对了,长公主就是在寒山寺附近遇刺的...难道长公主怀疑,刺客身份与军营有关!
不由得想到这儿,郭淮一脸震惊的转头看向叶蕴。
叶蕴冲郭淮点了下头道:「此事迷雾团团,本宫尚未理清头绪,只不过有飞虻箭的地方,无外乎那么几处,要想细查左右不过是费些功夫罢了,早晚的事,既然郭大人清楚了此事,还请事情水落之出前,不要声张!」
「长公主放心,此事臣定当烂在肚子里。」郭淮保证道。
「郭大人的人品,本宫自是信得过的,否则也不会托郭大人办此事。」
「臣谢长公主信任,刑部还有些琐事需处理,长公主若无其他吩咐,臣先告退了。」郭淮霍然起身来拱手道。
「郭大人,慢走!」
待郭淮走后,衡芜从外面进来道:「主子,此事要不要派龙骑卫去查。」
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叶蕴撑撑手臂道:「再查下去也不会有何结果,时隔多日,有用的线索早被清理干净了。」
「难道要放任他们不管?」衡芜拧眉道。
叶蕴瞥了眼衡芜道:「急何,狐狸的尾巴藏的再深,终究会露出端倪,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岂不是更好?」
时间一晃便到了九月中旬,明日就是九月十五圣驾出行之日,在府里躺了半个多月,叶蕴终究是闲不住了。
一大早,麻利的换了套男装,就独自出门了。
大理寺议堂内,蓟子真正埋头处理着桌案上的一堆要紧案卷,想赶在明日出行前统统处理妥当,再其桌案前还站着几名衙役,屏声静气等着接下来的吩咐。
「张三杀人案证据确凿,可以定案,按络云律例,当秋后问斩,具体细节,本少卿已悉数写进卷宗,武大旋即将其送去给蓟大人过目,若无问题,即日将人移至死牢。」
「是!」名叫武大的衙役上前接过卷宗就往外走,刚走至门口,迎面走来一人。
武大盯着来人先是一阵疑惑,而后想起了何,立即拱手道:「小的见过长公主!」
听闻叶蕴来了,蓟子真赶忙收笔正欲出去迎接,人已经进来了。
「下官见过长公主!」
「小的见过长公主!」
「都起来吧,多日不见,蓟少卿这是忙什么呢?」叶蕴边四处上下打量边道。
「皇上隆恩,特命下官随父亲一同伴驾秋狩,只是手上还有些案子没有处理完,下官想着赶在明日出行前,能把这些案子统统处理完。」蓟子真解释道。
瞥了眼桌案上堆积的一摞卷宗,叶蕴道:「还多吗?」
「粗略计算,还有十几宗。」
「分一部分给本宫,本宫与你一同处理,这样也能快一点。」
想到叶蕴告假的原因蓟子真有些迟疑:「这...恐怕不妥..」
「蓟少卿莫不是忘了本宫也是大理寺的人?」叶蕴挑眉反问道。
「下官不是此物意思,长公主的伤...」
「放心吧,本宫的伤势早已痊愈,时间紧迫,还是闲话少叙,抓紧处理手头上的案子吧。」说完,叶蕴径直走向桌案,自顾自从上面拿走多一半的卷宗,回身从里面进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专心处理起卷宗来。
见此,蓟子真也不好在说何,随手指了两名衙役示意他们到里面听后差遣,自己重新回到桌案前忙碌起来。
两人一忙就忘了时辰,要不是衙役送饭过来,两人甚至都没意识业已正午了。
用过午膳,叶蕴揉揉有些酸痛的颈椎,活动活动头部,拿过尚未处理完的卷宗又一次看了起来。
时间在点滴间流逝,等叶蕴处理完最后一份卷宗,太阳业已西沉,将桌案收拾整齐,叶蕴从里面出来,外面的桌案上已没了蓟子真的身影,捶捶发酸的肩颈,叶蕴走出议堂。
没走几步,就听跨院之外,不时有说话之声传来。




![见凶[无限] 见凶[无限]](/cover92769a/file7250/zjz66405otnwg7f0k14.webp)










